黑白無常兩人臉上充滿了無奈。
本來他們以為玉兒那天對他們很是恐懼,所以他們也能鎮(zhèn)住玉兒。
誰知道一說到陳牧的時候,玉兒當即就是被惹怒了。
也不管他們兩人到底如何,追著兩人,反正就要一個交代。
黑無常瞪著眼睛,看著玉兒大聲的說道:“小丫頭,我告訴你,你少在這里給我胡鬧。你要是再胡鬧……”
“怎么樣?!?br/>
玉兒毫不畏懼,反而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黑無常。
黑無常當即怒起,看那模樣就要直接動手一樣,最終還是白無常在身側拉了拉。
才讓黑無常才停了下來。
黑無常心里也是松了口氣,他可知道陳牧對這丫頭的愛護。
要是他敢動手,估計等到陳牧回來,他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白無??纯从駜?,嘆了口氣,道:“他也沒說他要去什么地方,只是說出去修煉。你不要著急,七天之后,他大概就會回來的。”
玉兒撇撇嘴,對兩人的說辭明顯不是很滿意。
當即開口,道:“我不管,我要去找牧哥……”
頓時,玉兒朝外面沖了過去。
而白無常看看黑無常,無奈道:“怎么辦?”
“讓她走,找不到人自己就回來了。”
黑無常哼了聲,朝房間里走去,輕聲抱怨:“真是的,什么人都往我們兩個人這里送,真拿我們當成帶孩子的了。”
……
陳牧并不知道在城里發(fā)生的事情,此時,在他的腦海中正在同時推演兩門武技。
一門名為天陽拳,另一則是槍技碎星槍。
在修煉之前,陳牧的腦海中便是對兩門武技進行推演。
在推演完美之后,陳牧修煉,也會輕松很多很多。
兩門武技,都是黃級上品武技,以陳牧現(xiàn)在的意念推演起來,也有些困難,所以進行的很慢。
不過欣喜的是在陳牧推演的這幾天時間里,陳牧在修為上也有了突破。
修為終于突破到了鍛骨境五重,也算是一個出人意料的驚喜。
推演兩門功法用去了四天時間。
借助不滅戰(zhàn)典進行推演,硬生生的將時間縮短到四天時間。
短短四天,兩門武技齊齊入門,說出去,怕根本沒有人敢于相信。
“不錯,接下來就看看武技的使用到底如何?!?br/>
陳牧手中拳頭不住揮動。
半空中一道炙熱的光芒浮現(xiàn),巨大的拳頭在半空中裹挾著真氣,如同炙熱的烈陽般,恐怖無比。
拳影越發(fā)巨大,半空中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
“天陽拳!”
在炙熱的氣息幾乎要點燃整個空間之際,陳牧一聲輕喝,一拳朝前轟了出去。
嗡嗡嗡!!
一道道加大能量涌動,龐大的能量使陳牧臉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神情。
若真的能發(fā)揮出這般威力,那還真是值得了。
其實陳牧不知道,之所以天陽拳在他手里能夠發(fā)揮出這種威力,完全是因為他真氣經過改造之
后,實力變得強大了起來。
若是在其他人手里,肯定不可能發(fā)揮出這般驚人的實力的。
而此時,炙熱的天陽拳朝著前方一處石碓轟然砸落過去。
龐大的能量在轟然撞在石碓上面,立刻炸開。
石堆立刻化作無數(shù)碎石塊,四散裂開。
而被直接撞擊到了,直接被炸了一個粉碎,徹底開裂,恐怖至極。
“不錯不錯?!?br/>
陳牧遠遠看了一眼,眉開眼笑。
緊接著,陳牧并沒有太過動作,手中又出現(xiàn)一直長槍。
長槍揮動,天空中無數(shù)星點閃動。
一滴滴光芒落出,仿佛一片星空落在身前,星空點點。
咻咻咻??!
無數(shù)星點閃動,隨即星點在星空炸裂,直接碎裂開來,威力極為驚駭。
“不錯?!?br/>
陳牧又是點頭,這幾天修煉的武技,能達到這樣一個地步,已經讓陳牧很滿意了。
陳牧想著,輕聲道:“看起來是該離開了。最后一天,該去作為一個挑戰(zhàn)者了?!?br/>
陳牧笑了笑,往乾陽城走去。
……
乾陽城。
院子里,黑白無常兩人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白無??纯春跓o常,摸了一把腦袋,道:“怎么回事?還沒消息?”
“嗯?!?br/>
黑無常也沒有那般暴躁,無奈點點頭。
白無常心中感覺一口淤積的怒氣快要將他給逼炸了,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現(xiàn)在已經快要到最后一天了,人還沒有找到,怎么辦?!?br/>
在玉兒離開之后,從沒有回來。
在第二天沒有見到玉兒的時候,兩人便立刻尋找。
在見過陳燁明等人,去過青陽鎮(zhèn)都沒有找到玉兒之后,黑白無常兩人便知道。
玉兒怕是出事了。
別看兩人嘴上不在乎陳牧,但在他們心里,陳牧和那神人對話,毫不畏懼的身影,已經深深的印刻進了兩人的腦海。
縛神術將他們兩人絲絲的綁在陳牧身上,讓他們兩個更沒有反叛的心思。
現(xiàn)在玉兒一出事,一想到陳牧回來的質問,兩人便變得有些慌張。
黑無??纯窗谉o常,強自壓下心中不安,道:“沒事,等他回來就如實說……那丫頭自己跑出去的,我們能怎么辦……”
“可是他會信嗎?”
白無常苦笑,整個人充滿無奈。
白無??纯春跓o常,立刻說道:“行了行了,別說了,趕緊找,趕緊找?!?br/>
“如果能夠在他回來之前找到人,那就行了……”
黑無常嘆了口氣,兩人心中都清楚,能找的地方,他們都找了。
基本上只能碰運氣了。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陳牧推門緩緩走了過來。
修為突破,修煉了兩門武技,心情不錯,臉上帶著抹輕笑。
看到陳牧進來,黑白無常兩人神色一變,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滯,臉色有些僵硬的看著陳牧。
陳牧看看兩人,臉上的表情微變。
只聽陳牧看看兩人,眼睛瞇了起來,道:“怎么回事?怎
么了?”
“什么怎么了?”
白無常嘴角抽搐,看看陳牧,想要擠出一絲笑容。
本來陳牧還只是懷疑,但現(xiàn)在看到兩人的表情,陳牧便明白,出事了。
陳牧左右看看,猛的眼神一縮。
回首轉向兩人,道:“玉兒呢?”
陳牧沒有看到玉兒出現(xiàn),如果玉兒在,以玉兒的性格,肯定第一時間沖出來了。
兩人聽到陳牧的話,唯唯諾諾,沒說話。
而看到兩人的表情,陳牧瞬間怒了,道:“人呢?說。”
兩人看到陳牧發(fā)怒,心中不由一顫,黑無常很想壯著膽子說兩句。
但面對這樣的陳牧,黑無常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敢說話。
眼睛微閉,頓頓,將怒意壓下,看著兩人道:“怎么回事?人呢?玉兒呢?”
“她……他……”
白無??嘈σ幌拢凵裆燥@恐懼。
沒辦法,兩人只得實話實說,陳牧這樣的態(tài)度,讓兩人也根本不敢廢話。
從兩人嘴里得知了情況,陳牧冷掃掃過兩人。
陳牧冷聲:“那就是說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了?”
“是?!?br/>
他們很想說一聲,沒事,但還是沒說出來。
陳牧當即看著兩人,伸手微指兩人,輕點,一字一字道:“我告訴你們,人要是找不到,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陳牧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朝外面走去。
兩人看著陳牧外出的身影,不禁也都沉默了下來。
黑無常看看白無常,無奈道:“這家伙真是……不就是……唉……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找吧。如果真要是找不到人,或者出事了,看這家伙的態(tài)度,說不好真會讓我們去陪葬?!?br/>
白無常想著,心里更有些懊惱為什么沒看好玉兒。
若是看好玉兒,那就不會出這些事情了。
與此同時,陳牧已經從院子走了出來。
走在街道上,陳牧深呼吸兩口才平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的憋悶之氣總是讓他很郁悶。
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但心中怒氣剛才莫名的就噴發(fā)了出來。
“既然他們兩人已經找過了,而且沒找到人,在乾陽城,肯定沒那么容易找到?!?br/>
陳牧使自己快速平靜下來,心中越發(fā)焦急。
陳牧看看前方,朝前面走去,心中暗想:“按理來說,這種事情,對這個地方熟悉的人肯定能找到人……那……”
陳牧心中突然想到一個名字,朝前方快速走了過去。
“這位公子,請問你找誰?”
走到一處府宅門口,門口處,便有人迎了上來,看著陳牧輕聲問著。
陳牧看了看這人,道:“我找周統(tǒng)領……”
“您是……”
下人有些猶豫,看著陳牧。
陳牧捏捏腦袋,緩解痛苦,道:“我叫陳牧,你告訴周統(tǒng)領之后,他自然會見我?!?br/>
“是,公子稍等?!?br/>
隨即,下人快速走進去痛傳。
而此時,陳牧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但如果玉
兒出事,他肯定沒辦法原諒自己。
哪怕他之前已經想法不與城主府的人多過交流,但現(xiàn)在只能找上周強。
周強作為城衛(wèi)軍統(tǒng)領,沒有人比他的消息更靈通了。
所以說如果能找到人的地方,可能也就是這里了。
沒一會功夫,周強笑著走了出來,看著陳牧道:“陳公子,好久不見,聽說你也參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