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偉看大媽們在警惕,質疑他的身份,他沒有立即把國安證拿出來表明身份,不想讓這些大媽們知道,怕打草驚蛇。
眼睛轉了兩圈,腦細胞立即轉了起來,不大一會,好幾秒鐘腦中就編出了一個借口。
“大媽,是這樣的,我是這個高老師的學生,看他好久沒有來上課了,所以我擔心他有什么事,就過來看看他。”王宏偉腦中一邊回憶著,剛才在樓上和中年大叔聊天的時候得到的消息,編著謊話。
繼續(xù)又道:“高老師平時在學校挺照顧我的,我以前經常來高老師家串門,高老師幫我補課,所以我才認識敏阿姨的,我不是什么壞人?!?br/>
“哦!原來這個樣子啊,你是老師的學生啊,我說的么,這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你應該上高三了把?”花襯衫大媽聽完,點著頭煞有其事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王宏偉是‘高老師’的學生,最后一句話還問向了王宏偉。
“?。《鞫?,對!高三了?!蓖鹾陚ヂ牭交ㄒr衫大媽的話,連忙點頭,心中大喜,無聲的給花襯衫大媽點了個大大贊。
他還想一會這些大媽們懷疑,繼續(xù)往下問的話,該怎么圓謊呢,這花襯衫大媽說的話的好,直接幫了他一把,給他了個臺階。
“嘖嘖,高三了快高考了壓力大把,我跟你們說啊,那誰三樓張丫頭,她的兒子,也在上高三,這快高考了,那天天在家學習,頭發(fā)都熬白了,來不容易了?!被ㄒr衫大媽跟這另兩個大媽說著,一副感嘆的口氣。
“對啊!高考壓力老大了,我這也是抽空出來休息休息,隨便來看望看望高老師的事,看他這么久沒有去上課,發(fā)生了什么事?”王宏偉連忙,順著花襯衫大媽的話往下說。
王宏偉現在好像兩只手在胸前比個心的手勢給花襯衫大媽,這花襯衫大媽是在太贊了。
“孩子,還是你有心啊,高老師教了那么多的學生,就一個人來看望他,其他的都是狼心狗肺的玩應,白教他們了。”一旁女高音大媽,突然開口說道。
王宏偉現編出來的謊話,大媽們就這么相信了,最主要的功臣就是花襯衫大媽,要不是有花襯衫大媽這個攪屎棍,他不知道還得費多少鬧細胞。
“其實還好啦!”王宏偉點點頭,笑了兩聲,就順著大媽的話往下說。
“你去看高老師現在怎么樣了,前幾天我看到過他,那憔悴的樣子,就好像以前那些吸大煙的人,整個人都亂糟糟的不得了了?。 绷硪淮髬屚蝗徽f道。
“謝謝阿姨關心,高老師現在好多了,沒什么大事了,我估計在過幾天就能恢復的差不多了?!蓖鹾陚バχ母髬屨f著。
之后,王宏偉神奇的和大媽們打成了一片,竟然一起聊起天來,還很聊的來。
王宏偉很有眼力見的,一直順著大媽們的話往下說,專門捧場,大媽們真是王宏偉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而楊媛媛在不遠處,隔著花壇尾行著王宏偉,看到王宏偉竟然不走了,突然轉身和大媽們聊起天來,讓她感覺有些奇怪。
看著王宏偉和三位大媽聊天的地方,有這一個花園,這個花園還挺大,有著一圈高高的石頭圍著,看起來就好像花壇一樣。
楊媛媛見狀,心里便有了計劃,深呼吸一口氣,看王宏偉注意力沒有放在這邊,立即從小花園,跳到了花壇的側邊。
“呼還好,沒有被發(fā)現?!睏铈骆露自诘厣?,看王宏偉沒有發(fā)現她,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便開始蹲著身子,一點一點的往前進,小碎步往前蹭,她蹲著花壇的高度正好能夠完全擋住她的身體,而小碎步帶起來的聲音小,不會王宏偉發(fā)現,而且移動速度也不慢。
很快楊媛媛就來到了王宏偉跟前,跟他保持平行,兩人就隔著一個花壇。
不過還好,這花壇不光高太大,里面的花草也多,還很生長的很貌似,所以哪怕王宏偉往那邊看,也看不到楊媛媛,連一片衣角都看不到,指揮看到花花綠綠的花草。
而三位大媽的嗓門有些頗大,王宏偉也不得以,也不得不提高音量,所以王宏偉和大媽們的談話,在花壇另一側躲起來的楊媛媛,聽的一清二楚,每個字都聽的非常清晰。
王宏偉和大媽們聊了一會,感覺聊的差不多了,便開始步入正題,問想要知道的消息。
“咳咳,大媽!大媽!”王宏偉咳嗽了兩聲,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大媽們聊的是在太熱情了,王宏偉用蓋過她們的音量,大聲了叫了幾聲,大媽們才注意到他有話要說。
“有什么事啊孩子,你想要說什么?難道你想知道我閨女的電話號碼,不是阿姨說啊,我閨女雖然年輕,但也有二十五、六歲了,看你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雖然我很喜歡你這個人,但是…”花襯衫大媽還沒等王宏偉說話,就開始跑偏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剛才王宏偉和他們聊天的時候,可是說聊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王宏偉聽著她們抱怨自己的家里人什么,還是一個個點評的。
“大媽!大媽!”王宏偉看花襯衫大媽沒玩的樣子,連忙喊了幾聲,止住了花襯衫大媽。
看著花襯衫大媽不說了,終于停了下來,王宏偉心中忍不住擦擦汗,感嘆:“呼真不容易,終于安靜了,她們說這么多不渴么?我都渴了?!?br/>
“大媽,是這樣的,剛才我聽你說,那個跟蹤敏阿姨的人,你見過?”王宏偉直接進入主題,問出想問已久的的話了。
“跟蹤小敏的人?我有說過么?”花襯衫大媽一臉疑惑的樣子,她說了那么多話,中間變化了好多話題,多到她自己都忘記了,所以她記不起來了。
“說過,說過,就剛才還說了呢,阿姨,那個跟蹤敏阿姨的人,張的什么樣子?。俊蓖鹾陚ヒ桓焙闷鎸殞毜臉幼?,向著花襯衫大媽問道。
“我好想是說過,有印象,我想想啊,這年級大了,腦中也不好使了。”花襯衫大媽說著,便皺眉想了起來。
王宏偉跟大媽們聊了十多分鐘,早就已經混熟了,所以大媽們沒有疑問,為什么王宏偉會突然間問出這個問題。
過了幾秒鐘,花襯衫大媽突然一拍手,脫口而出:“??!我想起來了!我確實見過那個跟蹤小敏的人?!?br/>
王宏偉聞言眼前一亮,眼中閃爍著喜悅的神色,立即問道:“那人是誰?。繌埵裁礃幼??他….”
王宏偉還想問下去,但是,突然間話停住了,臉上的驚喜之色也淡去了不少。
“呼怎么變的這么不淡定。”王宏偉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問出那么多的問題,表現的那么的激動高興,很明顯的不正常,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到時候如果大媽們疑惑不解,問他,他為什么關心那個人怎么辦,這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來掩飾,那就糾結了。
不過還好,大媽們的注意力都在花襯衫大媽的身上,都被花襯衫大媽即將,說出的跟蹤者的信息所吸引,并沒有注意到王宏偉那不小心露出來的激動。
“其實啊,我當時并沒有面對面的,見過那個跟蹤小敏的人,只是那么遠遠的,隨意的看了一眼而已,并沒有看清那個人張的什么樣子。”花襯衫大媽張口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