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看看這里,灰都沒打掃干凈。
練不出真氣的賤種,要不是有你那個被人凌辱自殺的妹妹,你這輩子都進不了內(nèi)門。”
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內(nèi)門弟子顧傷將陳空踹趴在地上,一腳踩在其背上,右手揪著頭發(fā),狠狠的辱罵著。
“啊呀~啊呀~”陳空淚流滿面,狀若瘋狂的掙扎著。
“喲,你還敢反抗,來,打我啊?!?br/>
顧傷獰笑著,抓住陳空的后領將其提了起來。
“動手??!來啊,你個孬種。”顧傷將臉湊了過去,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一臉不屑道。
眼神微微下撇,卻是看見了陳空死命握緊的雙拳。
只見陳空臉上臟兮兮的,滿眼淚水,卻緊咬著牙,似乎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忽然,陳空拳頭一松,伸手從懷里取出一細絹,往顧傷的臉上擦了擦。
“啪”
顧傷一巴掌扇在了陳空臉上,一臉憤怒道:
“你特么理不理解我的意思,我給你指臉是讓你打我,不是讓你給我擦臉。
媽的,死聾子,你給我老子過來。”
說罷,揪起陳空的頭發(fā)。
伴隨著陳空的哀嚎,將其拖至茅房,指了指臭氣熏天的茅房道:
“今天晚上之前,給我把茅房打掃干凈?!?br/>
說罷,為了讓陳空理解自己的意思,顧傷還做了個打掃的姿勢。
陳空害怕的連連點頭,難過的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嘭”
顧傷一腳揣在陳空身上,嘴角獰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
身后的陳空則一瘸一拐的前往前院拿自己攜帶的清潔工具。
生氣嗎?
不。
這等欺凌根本讓陳空心底起不了半點波瀾。
哪個內(nèi)門弟子不是成天拼了命的修煉,偏偏就顧傷每天雷打不動的來欺負自己。
且自己被欺負的時候,似乎執(zhí)法堂的巡視弟子都躲的遠遠的。
呵呵。
是有人在試探自己么。
一個處于鍛骨境多年的弟子,心思不放在晉升先天之上,反而想著如何欺負弱勢。
放眼整個內(nèi)門,除了閉關突破的弟子,否則都是一邊修煉一邊做任務。
不做任務,哪里來的資源。
除非,自己就是任務。
想要讓自己憤怒,讓自己還手。
為的是什么呢?
懷疑是我殺的云長老?
誰的直覺這么準。
陳空俯身將掃帚抹布水桶拎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茅房走去。
惡毒的言語對大部分人來說是把斷腸的刀。
但自從陳空不再開口說話后,就發(fā)現(xiàn)語言根本沒有殺傷力。
至于說被揣幾腳,扇幾巴掌,也是無妨。
反正也不痛,對方下手看似兇狠,其實每一下都控制著力道。
總的來說,這兩年多的內(nèi)門生涯還算過得不錯。
只是朝元樁功依舊還在吸收真氣強化身體,始終見不到底。
陳空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明年就停下朝元樁功的修煉,開始積蓄真氣。
畢竟一直這樣強化下去,并不能保證可以增長自己的壽命。
這可是一個可以修仙的世界。
化神境便可壽至三千。
陳空將手中的工具放下,眼角的余光瞟過斜上方。
這種明目張膽的窺視,真以為自己不知道么。
“到底是天生性格懦弱,還是太過警惕。
不,不管他理智如何克制,只要是個人都應該憤怒。
可他的絕世寶體還是沒有覺醒,要么是憤怒不夠,要么是底蘊不足。
怎么輪到我歷練的時候就遇到這么棘手的事,消息傳不出,人也帶不走。”
圣羅宗宗主躺在懸崖邊上的躺椅上,目光瞭望遠處的內(nèi)門別苑,嘴里喃喃著。
搖了搖頭,捧起手中的書繼續(xù)看了起來。
只見書籍的封面上印著三個大字,《祖帝傳》。
旁邊的小木桌上,還堆疊了數(shù)本諸如《祖帝在長空劍門不得不說的故事》、《祖帝的曖昧情緣》、《霸道祖帝愛上我》等一系列關于祖帝的書籍。
......
萬仞山脈。
此地乃忘情劍派的宗門駐地。
相傳五萬年前,這里是長空劍門的駐地。
只不過兩界融合,一開始修仙者碾壓武者。
再加上長生的誘惑,身為天下第一大派的長空劍門的掌門帶頭歸順。
并將門內(nèi)反對之人悉數(shù)鎮(zhèn)壓。
后來祖帝帶領武者橫掃修仙者,長空劍門見大事不妙,便舉派搬遷前往了仙皇洲,并更名為長空仙門。
而門內(nèi)忠于武界之人,則在原掌門夫人的指導下重建山門。
改名為忘情劍派。
劍月峰頂,一名白衣弟子正在練劍。
姿勢優(yōu)雅,劍光婉轉(zhuǎn),看起來著實令人賞心悅目。
練劍男子本就俊朗非凡,再加上孤傲的氣質(zhì)。
周圍的女弟子們紛紛眼呈桃花狀,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小師弟太帥了?!?br/>
“這劍舞的真是好看極了?!?br/>
“劍法好看管屁用,我雷霆劍法一出,當場就把他干趴下?!?br/>
“你懂個什么,莽夫一個,走開走開,一身的汗臭?!?br/>
“就是,懂不懂什么叫做風度?!?br/>
“哼,膚淺,這小白臉有什么好的?!?br/>
......
四周的議論聲傳入白斬耳中,心中嘆了口氣。
一群庸脂俗粉,也不知何時才能下山去找小師妹。
就在此時,一位瓜子臉的翠衣女子來到劍月峰。
練劍的男弟子們紛紛停下,拿出自己自以為最好的姿態(tài),用深沉的嗓音打招呼道:
“柯師姐好?!?br/>
“柯師姐早啊?!?br/>
眾弟子紛紛行禮,柯雅神色冷漠,只是微微頷首以表回應。
“元華師弟,你有新的任務,請隨我來。”柯雅淡淡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白斬立馬停下,默默的跟在其身后。
“還是柯師姐與眾不同,不像那些庸脂俗粉只看臉。”一名男弟子戀戀不舍的望著柯雅離去的背影。
“你說什么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們?!迸赃叺呐茏用济惶舻?。
“我沒有啊,我純粹就是表達對柯師姐的欣賞而已,沒有針對誰?!蹦械茏友劬Χ疾晦D(zhuǎn)一下,敷衍的解釋了一番。
“就是,我們也覺得柯師姐好?!敝車哪械茏蛹娂姂汀?br/>
一位相貌魁梧的男弟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哎~我以后要是能娶個跟柯師姐一樣完美的女子就好了。
大長腿,細柳腰,性格純粹。
歐~還有我最喜歡的瓜子臉?!?br/>
一名肥嘟嘟的女弟子被莫名戳中了痛點,叉腰道:“瓜子臉有什么好的,圓臉才有福氣。
聽沒聽過女子顴骨高,殺夫不用刀?!?br/>
可惜魁梧弟子是個直腸子,甕聲甕氣道:“你們這是嫉妒柯師姐。”
“好呀,說我們嫉妒,姐妹們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