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惠正準備走向大石頭,我喝住了她:“文惠,你等等。”
文惠不解地轉(zhuǎn)頭問:“咋啦?”
我說:“你等等,我先到大石頭那兒去偵察一下。”
文惠疑惑地問:“偵察啥?”
我嘻嘻笑著說:“我擔(dān)心有一只餓狼躲在石頭后,你要貿(mào)然去了,被餓狼叼走了,那我就沒法對文嫻交代了。”
文惠嘟著嘴,不滿地說:“梁哥,您想嚇唬我呀?”
我嚴肅地說:“文惠,我可真沒嚇唬你,你看,在這荒山野地里,啥野獸沒有哇,還是謹慎一點好?!?br/>
我從摩托車上取下一柄劍,提在手里,走向大石頭。
我繞著大石頭走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啥動靜。于是,走回去,對文惠說:“你快去吧,記著:別磨蹭,動作利索點?!?br/>
文惠點點頭。
文惠隱沒在大石頭后。
我警惕地四處張望著,在這種地方,我最怕的是野獸,尤其是狼。
沒一會兒,文惠就從大石頭后走了出來,她小跑著,回到了摩托車旁。
“挺利索的嘛。”我表揚道。
“都是被你嚇的?!蔽幕菸嬷馗?,責(zé)怪道:“我心臟還咚咚直跳呢?!?br/>
我笑著說:“小心無大差嘛,出門在外,得時刻提高警惕呀。尤其是干咱們就一行的,稍一馬虎就會送了小命?!?br/>
文惠跨上摩托,我倆繼續(xù)趕路。
太陽當(dāng)頂時,我說:“文惠,你肚子餓了吧?”
“有點餓了?!蔽幕莼卮?。
“那咱倆就來個野餐吧?!蔽艺f。
文惠好奇地問:“梁哥,您準備了食品嗎?”
“當(dāng)然啦,不然,把美女餓壞了,我哪兒擔(dān)得起這個責(zé)任呀?!?br/>
我選了一個地勢高點的地方,停下車。拿出一塊大塑料布,往地上一鋪。然后,拿出一袋食品。
文惠驚詫地說:“梁哥,您的心真細,連我這個女人都自嘆不如呀?!?br/>
“哈哈…不是我心細,是有點經(jīng)驗。干我們這一行的,經(jīng)常往山區(qū)跑。你說,在這荒山野嶺里,到哪兒去找飯店呀?所以,得備足干糧呀。俗話說:晴帶雨傘,飽帶干糧嘛。”我向文惠傳授經(jīng)驗道。
“梁哥說得對,我又學(xué)了一招?!蔽幕葜t虛地說。
我和文惠坐在塑料布上,美美地吃了一頓野餐。
剛吃完野餐,文惠突然顫抖著聲音說:“梁哥,您…您看……”
“看啥?”我好奇抬起頭,瞅了一眼文惠。
文惠的眼神里滿含著恐懼,我順著她的眼光,朝左邊一瞅。
“??!”我小聲驚叫了一聲。
只見在我們左側(cè)五十多米外,有一只餓狼一動不動地蹲在那兒,虎視眈眈地瞅著我倆。
“梁哥,我…我怕……”文惠渾身哆嗦起來。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面對一只餓狼,心里也難免有些膽寒。不過,我是男人,總不能在女人面前膽怯吧。所以,我強撐著說:“別怕,別說是一只狼,就是來一群,也沒關(guān)系的。”
“梁哥,咱們快走吧?!蔽幕菡f。
我心想:現(xiàn)在雖然只有一只狼,但說不定等一會真會引來一群狼。要是真來了一群狼,那就完蛋了。
“好,咱們走吧。”我強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把文惠從塑料布上拉了起來。
我匆匆收拾好東西,然后,一踩油門,迅速駛離了。
駛了一會兒,文惠欣喜地說:“梁哥,好象餓狼沒跟著咱了?!?br/>
“它呀,可能是餓極了,想吃咱倆的食品。現(xiàn)在,它可能正在啃咱倆吃剩下的的點心渣子呢?!蔽衣犝f餓狼沒跟著,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沒多大一會兒,文惠哆嗦著說:“梁哥,那只狼又跟上來了?!?br/>
“什…什么?”我聽了一驚,心想:奶奶的,難道那只餓狼纏上我們了。
文惠的聲音顫抖著:“它…它就我身后……”
我回頭一看。心里一驚,這只餓狼竟然緊緊尾隨著我倆,只間隔二、三十米。
我心想:得把這只餓狼趕走,不然,它要是突然襲擊文惠,那就麻煩了。
我知道:在這種山路上,摩托只能以二十多碼的速度行駛,這種速度不可能擺脫餓狼。
我想了想,停下車,從背包里拿出一支“沖天炮”。
我特意買了十支“沖天炮”,用來對付惡鬼,想不到竟然派上了用場。
“梁哥,這不是小孩玩的鞭炮嗎?”文惠不解地望著我。
我點點頭,回答:“是呀,這是鞭炮。不過,除了小孩可以玩,還可以有別的用場呢?!?br/>
我掏出打火機,點燃“沖天炮”,對準餓狼。
只聽“轟”地一聲,“沖天炮”竄出一團火球,射向餓狼。
餓狼沒防備,被炮聲和火焰嚇得一個趔趄,歪倒在草叢里。然后,一古碌爬起來,夾著尾巴逃跑了。
“哈哈…打得真過癮!”文惠高興地大叫起來。
“哼!想跟老子較量,真不識相?!蔽覛夂艉舻卣f。
文惠瞅著我的背包,問:“梁哥,我還以為您帶著鞭炮是好玩呢?!?br/>
我笑了笑,說:“文惠呀,我告訴你:這些沖天炮是用來對付惡鬼的。”
文惠詫異地問:“惡鬼也怕鞭炮嗎?”
“惡鬼怕火,當(dāng)然更怕鞭炮了?!蔽医虒?dǎo)道。
“哦,我知道了。”文惠點點頭,欽佩地說:“梁哥,你真有本事?!?br/>
我故作謙虛地說:“我這一點本事算啥,我告訴你:在滅鬼上,你文嫻姐的本事比我大多了?!?br/>
“是嗎?”文惠似乎有些不相信。她癡癡地望著我,說:“梁哥,我看您的本事不亞于我文嫻姐吧?”
“我只抵她的一個手指頭。”
我心想:讓文惠把這些奉承話傳給文嫻,這樣,也算是拍拍頂頭上司的馬屁吧?,F(xiàn)在,我對文嫻有了一個初步了解,我覺得:文嫻喜歡聽奉承話。
“我才不信呢。梁哥,您越是謙虛,證明您的本事越大?!蔽幕莅V癡地望著我說。
我望著文惠,心想:這個小姑娘真好哄。不過,我得跟文惠保持一點距離,如果照這么發(fā)展下去,等完成了張家灣的滅鬼任務(wù),說不定我倆就成了戀人。
“走吧。爭取在天黑前趕到張家灣?!蔽艺f。
前面的路越來越難走,到最后,完全不能騎摩托了,只能推著走。
天漸漸黑了,我對文惠說:“你把強光電筒拿出來?!?br/>
文惠給我照著路,我艱難地推著摩托,累得汗流浹背。
晚上十點鐘左右,我和文惠終于趕到了張家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