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慕容水月瞧著一白那張驕傲臉,想必他生前都沒有喜歡過別人,更何況死后呢,如此一來她就寬心了!
莫名的惹上了墨晨軒這一筆桃花債,倒是真真出乎慕容水月的意料,不過兩人的真是年齡加起來都不超過二十歲,這要是防在現(xiàn)代,連法定的結(jié)婚年齡都還沒到呢!
噯,要不怎么說,如今的孩子都普遍早熟??!
“一白,你在此地能夠感受得到渡生道士嗎?”
慕容水月跟一白此次入宮,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尋找渡生道士,既然一白如此篤定渡生道士跟他那死鬼師兄有關(guān)聯(lián),那便來試試吧!
一白都死了一百余年了,至今無法投胎,他那師兄倒真是歹毒,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讓一白永世不得超生,好歹也是師兄弟一場!
呦呵,莫不是一白偷了他家的人?
此想法一出,慕容水月立即抬手給了自個一巴掌,慕容水月,你思想真真是齷蹉啊。
靠妖的,一白長這么好看,還需要偷人?倒貼還差不多!
一白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自己扇自己耳光,溜嘴就是一句。
“力氣小了些,要不我?guī)湍??不收錢!”
慕容水月噗呲一笑,推了他一把,心里罵了句。
一白你靠杯!
正想伸手去捏捏一白白皙嫩滑的臉,一白忽地眸子一沉,印出一張豐神俊朗的臉,隨即“呼”的一下隱身而去,慕容水月此刻還在他的腿上,一白一走,慕容水月感覺自己身上一空,“撲通”一聲,整個人掉到一地的鵝卵石上。
“啊~”
慕容水月慘叫出聲,摸摸屁股,疼得滴血啊!慕容水月正在問候一白祖宗十八代的時候,一只強硬有力的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然后下一秒慕容水月就感覺自個坐在了軟綿綿的東西上面,抬頭一看,劍眉星目,笑意盈盈!
“你倒是頑皮,做個凳子都能摔著!”
滿是溺愛的訓(xùn)斥,聽著卻是無比的暖心!慕容水月忽地就忘記疼痛了,干脆直接將臉貼近他的胸膛,小手緊緊的環(huán)抱著他的腰,半點不肯松開!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墨云曜了,最近他總是很忙很忙,忙得都無暇來看她!
“你想不想我?”
墨云曜臉微微的紅了一下,伸手抬著的下巴,輕輕捏了捏,逼迫她看著自己,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笑意正濃!
“想,天天都在想!”
慕容水月卻嘟囔著小嘴,跟他鬧脾氣。
“我不信,你都不來看我!”
墨云曜盈盈一笑,心似泡在蜜糖罐里了,眼角眉梢都洋溢著他的幸福,他又何嘗不想天天跟她膩在一起呢,但是新年一過,他就十三歲了,很多事情都需要開始籌謀,到了加冠之年,他就需要離宮自理門口,娶妻生子。
如若到了那時,他仍舊是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閑散皇子的話,莫說是婚姻大事了,恐怕連生活都要操控在別人的手中,而他墨云曜絕對不會成為一個任人擺布的皇子!
“父皇最近國事繁重,我少不得要替他分分憂,冷落你了!”
慕容水月倒不是怕被冷落了,只是心疼他,看他眼眶都凹下去了,雙眼也不滿了紅血絲,慕容水月伸手撫著他的眼角,面都快擰成一團了!
“很辛苦吧?”
總感覺幾日不見,墨云曜又長大了不少,至少心智上已經(jīng)完全跟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相去甚遠了!
墨云曜將頭埋在慕容水月的脖頸間,他確實有些累了,諾達的皇宮,卻沒有真真讓他安心酣睡的地方!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還有一個清兒,還有一個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