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株成熟的天鷹草,都藏著一條毒蛇,之前那些天鷹草下沒有毒蛇,是因為那些毒蛇已經(jīng)被他殺了……”馬燚漸漸的明白了毒蛇的藏身之地。
毒蛇的藏身之地很簡單,這些天鷹草的根莖中間是空的,毒蛇就藏身那天鷹草的根莖之中,只要人類不去拔草,那些毒蛇就不會攻擊人類。
而且,只有成熟的天鷹草,才有著毒蛇棲身。
哦,似乎也不對,那些不成熟的天鷹草,根莖之中也藏著毒蛇,不過,這些毒蛇,似乎還沒有孵化出來,或者說沒有長大,無法離開天鷹草。
這天鷹草,仿佛就是這些毒蛇的卵,是天鷹草孵化了毒蛇,或許,小鷹應(yīng)該連同這些毒蛇一起吃……馬燚忽然的有了一種想法。
于是,他將那些毒蛇,也一并收集了起來,
成熟的天鷹草,也有著一千多株,足足裝了兩個大袋子。
采摘完了天鷹草,馬燚在附近查看了起來。
對于懸崖坪這樣一個地方,他還是頗為好奇的,他總感覺著,這些天鷹草,更像是人工養(yǎng)殖的,這里,似乎隱藏著什么。
只是,找尋的結(jié)果,卻是讓他失望,除了那些天鷹草,他一無所獲。
他依然不死心,在懸崖之上尋找了起來。
他之所以覺得這里有問題,并不僅僅是這些天鷹草。
他認為這里可能有什么秘密,是因為他自己。
當初,他跌落懸崖不死,就非常不正常,而更不正常的是,他不僅沒有死,還被人送去了西涼城不遠。
雖然不敢肯定,他心中卻認定這是人為的。
也就是說,這里當時有著人,只有這里住的有人,才有可能及時的救下他。
這個人,應(yīng)該是圖騰王或者先天一類的存在,只有圖騰王或者先天,才有可能在那樣的情況下救下他,才有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將他送去了西涼城附近。
上次來青狼部,他就想要查探,只是,當時的情況,并不允許他查探,而且,他也有些畏懼知道答案,更不知道那等待他的是什么,因此,最終他并沒有來查探。
還別說,他真的有了發(fā)現(xiàn),就在離著懸崖坪上方大約數(shù)十丈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隱蔽的山洞,或者說洞府。
洞府非常的隱蔽,門還做成了一個突出的巖石偽裝,看上去,就是一塊突出的巖石。
開啟門戶,也沒有任何機關(guān),就是直接用力拔,沒有四五千斤的力氣,那就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門戶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門戶之中,并不復(fù)雜,就一個房間,房間里也沒有什么東西,除了石床,就是床上用品。
哦,還有個大酒壇,不過酒已經(jīng)空了。
床上用品有些發(fā)霉了,顯然,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住了,不過,雖然發(fā)霉,卻沒有腐朽,顯然,這里的主人離開也不是特別久,估摸著,也就幾年的樣子。
“看來,當初這里應(yīng)該的確住的有人,湊巧救下了自己,這個門的開門方式,感覺應(yīng)該是圖騰王,先天武者應(yīng)該不會做這么一個笨重的門。”馬燚看著屋子,自語著。
雖然沒有找到更具體的原因,不過,這樣一個地方的存在,也讓他基本上確定了是有人救了他。
知道是有人救了他,他卻是更加的迷惑,他最為不理解的就是,那圖騰王既然救了他,卻為什么要勞神費力的將他送他去那么遠的地方,還將他又扔進了河中?
這樣做的唯一作用,也就是讓他不知道是被人救了,而只會認為自己是僥幸落水沒有死。
那位圖騰王救了自己,會不會也救了大哥……如果救了大哥,大哥又去了哪里?當然,確定是有人救了自己,馬燚最為關(guān)心的無疑是,對方是否也救了大哥,這給了他莫大的希望。
只是,這一切,這里無法找到答案,也等不到答案。
小鷹足足睡了一天,才醒了過來,醒過來,也是黃昏。
“小鷹,吃這個嗎?”馬燚給了小鷹一條蛇。
“咕!”小鷹迅速的伸出嘴,啄了過去,連同蛇頭,一并吃了下去。
吃下毒蛇,小鷹倒是沒有什么難受。
“我們先回去,回去再吃草?!瘪R燚拍了拍袋子,此時,他除了離開,留在這里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小鷹顯然聽懂了馬燚的話,不過,它卻并不起飛,而是繼續(xù)咕咕的叫著,仿佛沒有吃飽的樣子。
“只能吃蛇,不能吃草,要不,你又睡著了。”馬燚無奈,只能妥協(xié)。
小鷹對于那些毒蛇很感興趣,似乎并不亞于那些天鷹草。
它吃了一條,又一條……
直到,將所有的毒舌都全部吃下了肚子,它才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撲了撲翅膀。
馬燚上了小鷹的背。
亢奮的叫了一聲,振翅飛上了天。
天鷹草也的確不愧是天鷹的圣草,僅僅吃了一株圣草,它就成長了不少,力氣尤其大了許多,雖然多了兩袋子的草,小鷹也飛的輕松了許多。
而且,小鷹一口氣飛回了幽冥渡,一路上,根本不需要圣血。
或許,那些毒蛇對小鷹,也很有好處吧……不過,馬燚隱約的感覺著,那些毒蛇對小鷹也有著極大的好處,甚至有可能,好處不亞于那些天鷹草。
回到幽冥渡,小鷹就迫不及待的盯著那些口袋,直到馬燚喂了它一株天鷹草,它才飛到了院子里的樹上。
修煉,喂小鷹,六天的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
夜晚,馬燚開始了收拾自己的寶貝,他打開了那個暗箱,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只是,拿起那塊泥土的時候,他卻是幾乎立足不穩(wěn)。
因為,他用的力氣太大了。
“這泥土,怎么輕了許多……”或許,不是他用的力氣太大,而是那泥土忽然的變輕了,原本,有著五千多斤的泥土,此時居然只有三千多斤的樣子了。
這無疑是讓馬燚無比的疑惑,這樣一塊泥土,怎么會變輕?
他拿起泥土,仔細的看去,才發(fā)現(xiàn)泥土明顯小了不少,薄了一些。
“難道誰來弄走了一部分?不應(yīng)該啊,真要弄走,那干嘛不一并將這泥土給弄走了。
不過,很快,他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