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沒有去管門口那些人的想法,徑直走進城內,后面的欣兒回頭朝兩個門衛(wèi)得瑟似的瞥了一眼,也隨著龍傲天進城。
門外的守衛(wèi)面面相覷,想了想還是不攔這位大爺了,朝著在排隊的人們吼了一句:“繼續(xù)!”
于是這件小事就這樣過去了,但陳家堡里面的也開始知道有個很年輕的筑基來到了這里。
“哥哥,現在我們去哪?”剛追上龍傲天,欣兒便開口問道。
龍傲天突然考慮到,自己對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于是道:“隨便逛逛吧,聽說這里有拍賣會,就算救不了人,也不沒有白走一趟?!?br/>
“不過我們還是要先去開房。”龍傲天摸了摸欣兒的腦袋,柔聲道,“你的靈體很特殊,晚上我會替你仔細檢查一下,希望不會影響道以后的修行?!?br/>
(揉著欣兒腦袋的龍傲天莫名不爽:這根頭發(fā),為什么一直豎著?。浚?br/>
“就算有影響也無所謂,有哥哥呢?!毙纼涸邶埌撂斓氖终评锊淞瞬洌{皮道。
“怎么說呢?”龍傲天放下摸著欣兒的手,后者的神情突然變得黯淡,但龍傲天又拉住她的左手,然后欣兒的嘴角再次上揚。
“其實現在這個世界挺太平的,上面有時、王、龍、水、錢、君,六家掌管,雖然偶有摩擦,但卻一直保持著明面上的友好,大概是對于對于我父親他們來說這些爭斗實在太可笑了吧。”
“可笑?什么意思?”欣兒有些不解,在她原來的世界,為了自己的權力,不同的勢力之間肯定會有戰(zhàn)爭,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人會認為爭斗可笑呢?
“因為站的高?!饼埌撂煅凵裰新冻鱿蛲瑑刃挠悬c激動,“他們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六人,他們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頂點,再向前一步,便是傳說中的渡劫飛升。這片大陸上的爭斗,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我們修煉者看凡人帝國的戰(zhàn)爭一樣。”
“但最重要的,還是這片大陸上的資源,要說這片大陸資源豐饒也可以,但對于他們六人來說幾乎沒有,因為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對他們有幫助的外物,只有史書上記載的某些奇物。”
說到這里,龍傲天不由得頓了頓,躊躇地開口道:“不知為何,這片大陸上對于化神期以上有效的天材地寶少之又少,而到了洞虛,能加快修煉的丹藥都絕種。當然這也沒什么稀奇的,若是一顆丹藥就能讓洞虛境界的人少修煉幾年,人人都去煉丹了?!?br/>
欣兒臉上大寫的懵逼,完不能理解龍傲天在講什么,只能乖乖被龍傲天牽著走。
反正哥哥的手在我手上,哼!
“那我們再來講下六家之下的其他勢力。”龍傲天莫名的有些興奮,估計是多年的吐訴欲望終于能滿足,“雖然這些勢力中沒有大乘的強者,卻有不少洞虛,其中嵐山劍閣的閣主,太一道場的三位道長,以及墨文學院的院長,都是最頂尖的洞虛?!?br/>
“還有一位,叫藥玄,孤家寡人,算是另類。不過當年他跟太一道場的其中一位道長切磋過,不落下風,也算是頂尖洞虛?!?br/>
“啊,那他們都是好人嗎?”欣兒說出來才發(fā)現自己貌似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一時間低下頭,希望龍傲天剛才沒聽見。
“好人,這個定義有些不正確,對于這些頂尖洞虛來說,更渴望的是進階大乘。像藥玄,為了磨練自己,一直在游歷,過著苦行僧的生活。”龍傲天思考了一會,道,“不過要說壞人的話,真的很少吧,這個世界太和平了,沒人愿意放棄安逸的生活惹來別人的圍攻?!?br/>
說到這時,龍傲天才想起之前的血隱道人,他若是沒有如此悲慘的經歷,怎么會成為魔道?
“修魔者,這是群特殊的群體,他們的功法往往陰毒,而且修煉奇快,但沒有人可以進階洞虛,因為他們的道路錯了。壓榨自己的生命力換取修為,越強大,就代表距離死亡越近?!?br/>
“雖然史書上記載過不少強大的修魔者,但無一例外都沒有突破洞虛,我記得最強的一個,好像是叫做神無道,在當時就連大乘期的高手都殺不了他,可他還是死在了突破洞虛的天劫里。不過他臨死前的一句話倒是非常有意思?!?br/>
“什么話?”
“天地不容,因我無道!”
“嗯哼( ̄v ̄)?”
“大概是因為他想說明自己其實沒有道路可以繼續(xù)走下去了吧?!饼埌撂煨α诵?,“那我就繼續(xù)說那些小勢力?!?br/>
“這片大陸上,爭斗最嚴重的便是這些小勢力,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互相爭執(zhí),甚至大打出手,他們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去劃分地盤,只能在別人的地盤上發(fā)展。說到地盤,我還沒有跟你說過,六家把整片大陸六成的面積瓜分,剩下的三成被其他大勢力占據,僅剩的一成,則是那些小勢力的范圍,他們不敢跟大勢力爭,只能互相內斗,或者進入大勢力的地盤當附庸?!?br/>
“至于這個陳家堡,并不是龍家的附庸,我估計是因為某些散修聚集在一起組建的,而且這里離龍家中心很近,難免會燈下黑,所以他們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說到這里,龍傲天的語氣開始變得冰寒,如此濫殺凡人,這個陳家堡……
但龍傲天并沒有沖動,反而露出笑容繼續(xù)和欣兒逗笑,以他的能力,覆滅陳家堡似乎不是難事,但難道也要和這群人一樣濫殺無辜么?還是等弄清楚情況再說。
還有那個燕姿,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而就在離龍傲天不遠處的一座艷麗粉紅的樓院里,一位長相清秀卻眼神無光的女子緩緩從床上醒來。聞著自己身上的惡心氣味,她沒有表現出不適,眼神依舊茫然若失,機械似的整理好凌亂的衣衫,按照規(guī)矩打開了窗,然后便看見了此時與欣兒逗笑的龍傲天,一時間,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