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文的主意很好。
在她忙著把我裝扮成那個悍匪的時候,我腦子里也沒有閑著。一遍遍的想象著如果真的和鱷魚幫那些悍匪接觸上,該怎么自圓其說。
當(dāng)吳秀文要往我脖子上纏紗布的時候。我制止住她。
我不想因為這個細(xì)節(jié)而破壞了整個計劃。
“既然通差很厲害。他應(yīng)該很傲慢才對。所以我只需要說幾句話就行。”我冷靜的看著吳秀文說。
“哦。你說得也對?!眳切阄囊娢业难凵駠樔?,臉上露出畏懼。
“呵呵。吳姐,我只想盡快進(jìn)入狀態(tài)而已?!蔽乙娝ε?,笑了下說。
“啊,我懂的?!眳切阄呐阈χc頭。
“你還懂他們之間的規(guī)矩,現(xiàn)在把你所知道的都講給我聽。”我拿出從船上撿來的那個銅板皮帶扣,在手里擺弄著。
“嗯?!眳切阄南肓讼?。然后開始把她所知道的關(guān)于鱷魚幫的事情講給我。
我雖然知道很多事情可能就是她道聽途說,但知道總比一點不了解要好。
在聽她講故事的同時,我把那個皮帶扣也鑲在一根皮帶上。系在腰間。這個應(yīng)該更方便證明我是通差。
在我和吳秀文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鄭爽一直在一旁支著耳朵聽,不時還回頭悄悄看我。當(dāng)她聽吳秀文講起鱷魚幫干的那些慘無人道的壞事時。臉色嚇得煞白,一雙眼睛就如同被捉住要宰殺的小雞一般。
我知道她心里也害怕。
不知道未來的命運如何。
因此沖她笑了笑。
“別擔(dān)心。如果他們真的認(rèn)通差這個人,我會對他們講,你是我的女奴。”我說。
鄭爽一縮脖子。臉騰的一下紅了。但眼神卻安定了許多。
“海東。船走了!”這時,她忽然指著海面喊。
“嗯?”我一聽,立即站起身跳到巖石上。
果然,原來一直停在環(huán)礁外的游艇向遠(yuǎn)處開去。一會兒工夫,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海東。他們真走了。”吳秀文激動的看著我,似乎想得到我的承認(rèn)。
“不會那么簡單!”我緩緩的說。
雖然我也期盼這條神秘游艇能放棄這里離開,但這只是一廂情愿的事情。他們在環(huán)礁旁停了大半天,絕不會是為了觀光游玩。
現(xiàn)在他們忽然遠(yuǎn)去,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有其他的打算。
但他們既然注意到這里有人,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里。畢竟,他們在小島上藏了大量的財寶。任何人想染指,都會遭致他們最嚴(yán)厲的懲罰。
“海東,你為啥這樣說?”鄭爽見我這樣說,一下變得不知所措。
“鄭爽,記住了,我以后叫通差,你是我搶來的女人,是我的奴仆,你應(yīng)該叫我主人!”我從巖石上跳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嚴(yán)肅的對她說。
“嗯,我記住了,通差主人。”鄭爽驚恐的看著我,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鄭爽,別介意。我和你一樣,要盡量進(jìn)入狀態(tài),也許,這是我們唯一活命的辦法!”我有些歉疚的松開手,對她說。
“我知道,通差主人!”鄭爽眼里流露出感激,會意的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