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季風嫻雙目中快速閃過一絲陰鷙,隨后下意識的躲在了厲墨茗的身后,那茶中的藥量……分明是能難以搶救回來的劑量,她早就已經(jīng)算好的!
就連家庭醫(yī)生都束手無策,怎么白初這個土包子就能起死回生?
“媽,你還好嗎?”
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厲玥玥帶著哭腔緊緊的抓著厲母的手,“你把我嚇壞了?!鼻皫酌腌娨患胰诉€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吃早餐,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沒事……沒事了?!?br/>
疼愛的目光落在了哭的梨花帶雨的厲玥玥身上,厲母皺了皺眉頭,雖說人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但全身依舊無力,就連想揉揉女兒的頭發(fā)這樣簡單的動作都不能完成。
“媽……媽你還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厲母雙手無力的垂了下去,厲玥玥緊咬嘴唇,憤恨看了一眼季風嫻的方向,原本姣好的面容瞬間閃過一絲憤怒,令人膽顫。
“管家?!笔冀K冷眼看著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切,厲津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隨后低沉著嗓音道,“還不快把人扶到樓上休息?!?br/>
“是……是?!?br/>
被這突如其來的鬧劇給嚇的慌了神,管家喃喃的應(yīng)著。
“別哭了?!?br/>
收拾好隨身包內(nèi)的物品,白初拍了拍厲玥玥的肩膀,遞上一張餐巾紙,“沒力氣是正?,F(xiàn)象,伯母現(xiàn)在身體里毒素還沒完全清除,不過……不打緊的?!?br/>
想盡辦法安慰這個嬌俏的女孩,白初眉頭一緊。
“是……真的嗎?”
抽抽嗒嗒的問著,厲玥玥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了白初的手,“嫂子,你……你能幫媽媽完全恢復嗎?拜托你,我……我好害怕?!?br/>
本就還是小姑娘,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厲玥玥已經(jīng)六神無主。
“沒事,放心。”
輕拍著她的后背,白初柔聲道,本想給她一個大大的笑臉以作鼓勵,但嘗試過后……白初才發(fā)覺,此時的她,根本就沒辦法笑得出來。
“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冷冽的目光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厲津冷哼道,“究竟是怎么回事?!?br/>
“表哥?!?br/>
趕來的厲津和白初似乎成為了最后一道防線,厲玥玥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抓住了厲津的衣袖,哭紅的雙眼就這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不是我,真的不是我?!?br/>
方才,季風嫻的污蔑,讓她一驚。
“你?”
不等厲津作出反應(yīng),白初眉心一挑,“怎么會是你?”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她拍了拍手,“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我沒聽說過哪個女兒會對親媽下這么重的手?!?br/>
要知道,那奶黃包中的藥量,足夠致人于死地。
況且,厲玥玥這樣單純的性子。
她根本就不敢!
“嫂子……”
在拼命的解釋后最終被相信的感覺就像是從天黑走到了天明,厲玥玥原本已經(jīng)止住了哭泣在白初一番話之后,眼淚再次掉了出來。
“早餐是誰做的?”
冷了臉,厲津坐在沙發(fā)的中央,雙手似是無意識的敲打著扶手,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對于季風嫻來說,更是敲到了心里。
“張媽,每天的早餐都是她在負責?!?br/>
快速答道,厲墨茗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后抓住了季風嫻冰冷的手緊緊一握,兩人四目相對,厲墨茗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目光。
“把人找來?!?br/>
“是?!笔虑橐呀?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不查個水落石出是不可能的,看著厲墨茗的模樣,厲津微微搖頭,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只是當事人卻不自知。
張媽匆忙從廚房中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圍著圍裙。
“張媽。”
瞧著她走來,厲玥玥快走兩步站定在她身邊,眉頭輕皺,卻不是責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媽她怎么會中毒這么嚴重,咱們的早餐,不都是有規(guī)矩的嗎?”
張媽在厲家,已經(jīng)二十多年了,可以說是看著厲玥玥長大的。
“這……”
萬萬沒想到會出這樣的狀況,張媽抹了一把圍裙,“早餐的時候大家忙活著,都是我在盯著的,跟平常一樣,今天……并沒有什么差錯。”
布滿溝壑的臉上閃過一絲疑問,張媽道。
“您再好好想想?!?br/>
面容上多了一絲焦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母親中毒的真相,厲玥玥晃著張媽的手臂,“一定是哪里出了紕漏,不然的話,怎么能讓人得逞!”
說這話的時候,她冰冷的目光有意的掃過季風嫻。
“啊……是,是有一次?!?br/>
努力的思索了許久,張媽的臉上露出了豁然開朗的表情,“季小姐一早派傭人來說想吃水餃?!币贿呎f著,張媽看向臉色微變的季風嫻。
“當時我離開了十分鐘左右去準備材料?!?br/>
季風嫻!
“是我要吃的。”
瞧著厲津飽含深意的目光投向自己身后瑟瑟發(fā)抖的女人,厲墨茗站了出來,“表哥,是我太懶了?!遍_口的同時,他擠出一絲笑意。
雖然,這抹笑容……顯得格外蒼白。
“懶得起這么早,所以就讓風嫻幫我下去通知一聲,誰知道能鬧出這個烏龍?!彼f的井井有條,厲玥玥跺了跺腳,“哥!你怎么了!”
難不成,厲墨茗是被這個女人給下了蠱嗎?
“玥玥!”
“哥,那是媽啊,咱們親媽??!”
面對著厲墨茗帶有警告意味的低吼,厲玥玥急的雙拳緊握,“你為什么要一直替她掩飾,為什么!”吃了虧的明明是自己家人,他卻……一直幫著外人。
“證據(jù)呢?”
咬緊牙關(guān),厲墨茗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你……”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人,厲玥玥悶哼了一聲,隨后看向厲津,“表哥?!睂τ谀莻€不爭氣,滿腦子都是女人的親哥,她完全不抱希望。
“別鬧,我有分寸?!?br/>
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厲津站起身來,直勾勾的看向季風嫻,“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