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小...”朦朧中我好像聽到原宇澤的聲音,是他么?怎么可能是他...
我又在做夢了么?
當然陷入昏迷的我不會知道真的是原宇澤帶著警方找到了地下室奄奄一息的我。
他驚慌失措的叫著我的名字,并不斷地流淚,迷糊中我聽到他的解釋;原來那天錢彤叫他出去說自己懷孕了,原宇澤無情的告訴她打了吧,他只愛我!錢彤哭了,說只希望在原宇澤懷抱哭一次。
原來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啊....
原宇澤,我好像又誤會你了!
等我再次醒過來,陽光正好,透過醫(yī)院頂樓的玻璃窗瀉進病房,給冰冷無情的病房增添了一絲暖意。
世界還真是小的可憐,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這里。只不過上次的主角是原宇澤,而這次換成了我。
我睜著眼睛任由眼淚肆虐,卻驚醒了趴在床邊累到極致的原宇澤。
“小???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哪里還疼?”原宇澤面露緊張,拉起我的手問個不停。
我搖了搖頭,眼淚再一次流出了眼角,滴在原宇澤的手背上,也燙傷了他的心“小小,別哭!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我也不想哭,可是就是忍不住怎么辦?”我抽抽搭搭的看了他一眼,滿含委屈。
原來,在自己愛的人面前真的不必佯裝堅強...
“小小,都怪我!我錯了,你別哭!”原宇澤語無倫次的勸說著,甚至拉著我的手要往自己臉上扇去。
“嘶~~”動作太大,拉動了我的傷口,我不由得叫出聲。
原宇澤心再次崩了起來慌亂的摁著床頭的警報器并不斷的大叫:“醫(yī)生!醫(yī)生!小小,你忍忍,醫(yī)生一會就到...”
“我沒事!”我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我要坐起來。
原宇澤一手抱著我,另一只手拿了幾個靠墊支在我的后背輕輕把我安放好,又是一頓緊張。
“原宇澤”
“嗯,我在!”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抿了一下干澀的唇角看向原宇澤。
“你還說,也不知道是該說你傻,還是說你藝高人膽大....”原宇澤邊說邊轉(zhuǎn)過頭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到我嘴邊,等我咕咚咕咚喝完,他指了指杯子問我還要不要,我點了點頭,再次續(xù)了一杯。
“對了,她們抓到?jīng)]有!”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過原宇澤的手驚恐的說:“你不知道,她們竟然就是....”
咚咚——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原宇澤看了我一眼對外淡漠的開口“進來!”
緊接著一名大夫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名穿著制服的刑警。我愣了一下,原宇澤捏了捏手示意我先別說話。
大夫從頭到尾檢查之后,確認沒有問題就靜靜的退了出去,而真正讓我震驚的是從刑警口中卻說出的話。
保潔阿姨和小蓮死了,死于家中,歹徒手法狠毒,殺人之后又截肢,現(xiàn)場異常慘烈!
而我,那個唯一呆在房間里的人卻成了最大嫌疑人!
“怎么可能?她們才是兇手??!她們是三年前紅衣女孩跳樓自殺的兇手啊!怎么會?怎么會這樣!”我睜大眼睛難以置信,企圖從刑警眼中找出一絲開玩笑的跡象,可他們異常堅定的神色,終是讓我失望了。
“警察先生,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小小她才是受害者!”原宇澤試圖為我辯解,卻招來警察先生的懷疑。
“請問你和嫌疑人是什么關系?你又是如何知道嫌疑人的地理位置的?”警察冰冷公事公辦的語氣突然轉(zhuǎn)向了原宇澤。
“我是小小的男朋友”原宇澤回頭看了我一眼,安慰似的點了點頭接著說:“小小失蹤一天一宿之后,我打電話聯(lián)系不上她,就通過手機定位找到的她”
“請問你到達現(xiàn)場之后做了什么?”警察再次逼問。
“到達現(xiàn)場之后,我和你們看到的一樣,驚慌之下就報警了,具體的你可以問你們趙警長,我想他會很樂意和你們解釋清楚的!”原宇澤眸光微瞇不悅的開口。
我明顯感覺到那兩名刑警在原宇澤說完身體一瞬間的僵硬以及不自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