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倫三件套,下路關鍵裝備也已經全部出來,值得一提的是,鬼刀這件裝備此時非常的bug,除了基本的減少特效攻擊次數(shù)外,疊滿層數(shù)后,不僅增加攻速、法術強度等屬性,更是有和貪污九頭蛇一樣的范圍傷害。
方倫點零大龍,此時已經可以利用陣容優(yōu)勢逼大龍團戰(zhàn)。
草叢內,遍布視野,錘石用燈籠探測視野,照出了蹲伏在龍坑上的挖掘機。
挖掘機瞬間挖洞進入大龍坑,優(yōu)勢雖然大,但此時還是需要謹慎一些,打野在打大龍時候死掉,是極其拖節(jié)奏的。
幾人站好位置,由大樹扛在前面,開啟大招保護隊友,露露不斷給維魯斯加盾,香爐效果令維魯斯的攻速快的飛起。
方倫一邊打龍,一邊查探著對方的裝備,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開始做魔抗裝備。
“別拼懲戒,打團?!?br/>
“好,我直接開?”張岳生道。
“你隨便W一個人,我給你大?!狈絺惖馈?br/>
“別脫節(jié),保護好維魯斯。”
“我能挖洞上去。”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已經聽不清誰在話,大龍血量不斷下降,張岳生見自己大招快要到時間,閃現(xiàn)到龍坑處,隨意捆住對方一個英雄。
方倫看也沒看,R指令沖擊波直接釋放,沖擊波范圍不,抬眼一看,竟是大中了兩人。
QW!
被大中的兩人是蝎子和錘石,兩人大概是準備來一個配合,蝎子下來搶龍,由錘石用燈籠接他上去,搶到龍皆大歡喜,搶不到也沒什么損失。
TGD戰(zhàn)隊教練眉毛凝在了一起,對身旁的替補中單選手gies道:“這個劫玩的怎么樣?”
gies看了看教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這局劫的發(fā)揮只能用糟糕之極來形容,哪怕中路不擅長劫這個英雄,但玩成這樣,確實有愧職業(yè)選手。
“還行吧?!眊ies心翼翼的道。
“實話實?!苯叹毮樕峡床怀鱿才曇魠s略顯陰沉。
gies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大喜,他強行抑制住嘴角的笑容,但由于城府不夠,依然能夠看到其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
“教練,其實我的劫玩的也不錯?!?br/>
TGD教練滿意的點零頭,拍著他的肩膀,道:“你來俱樂部也有幾個月了,下場比賽,就由你去試試水吧?!?br/>
gies終于掩飾不住喜意,激動道:“謝謝教練,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br/>
gies稚嫩的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神情,等待良久,終于輪到自己上場了,自己一定要把握好機會,打出亮眼操作。
只要能贏得粉絲認可,他就可以穩(wěn)坐首發(fā)位置,而原首發(fā)中單,只能在飲水機旁給倒水。
這就是電子競技的殘酷之處,LPL和LSPL加起來戰(zhàn)隊不過二十多支,而首發(fā)隊員只有一百多人,在碩大一個電競圈選出一百多人打職業(yè),不得不是十萬里挑一,甚至幾十萬人里挑一。
因此,也不怪gies如此興奮,只要表現(xiàn)好,是一舉成名,亦不為過。
回到游戲,蝎子和錘石在被方倫的沖擊波大到后心生不妙,發(fā)條魔靈的裝備實在太過于超前,而他們的魔抗裝備剛剛起步。
他們預料的極其準確,大到之后,后續(xù)的技能也打出了成噸的傷害,大樹和挖掘機補充了剩余的傷害,直接將蝎子秒殺。
在秒殺蝎子后,挖掘機賣掉了大樹,大招回到大龍坑內繼續(xù)大龍。
上面的余下三人殺掉大樹,劫試圖W下來搶龍,被露露直接變羊,隨后慘死在龍坑之內。
TGD戰(zhàn)隊內有些安靜,五人都知道這局游戲已經沒有了翻盤的希望,ADC寒冰不由自主的向著中單的劫望去。
劫雙手抱頭,雖然只是一場訓練賽,但他知道教練對這場比賽的重視程度,在開賽前,教練特意來找過他,語重心長的和他著這場比賽的利弊。
當然,他聽不懂那些東西,他只知道教練想讓他贏,而且最好贏的漂亮。
于是,他選擇了劫這個英雄,本以為能counter到發(fā)條魔靈,沒想到……
不管怎么,這口鍋自己怕是背定了。
劫沮喪的低下了頭,能打職業(yè)的選手,年齡都不會太大,因此,心里承受能力比想象中還要弱,這也是為什么俱樂部要請心理咨詢師的原因。
不然,只要失誤,中國噴子能把他們噴出地球。
“贏了。”
“nice,nice?!?br/>
劉宇伸出手,方倫會意的擊掌,隨后幾人互相擊掌,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連面癱的zlms嘴角都扯了扯。
……
這雖然是一場的訓練賽勝利,但對于一個初建的隊伍,士氣提升是非常巨大的。
因此,鐘維魯為了鼓勵各位隊員,準備帶他們去吃烤肉。
當然,為了節(jié)省經費,幾人吃的是自助烤肉。
鐘維魯告訴過方倫,他父親給他的錢,已經用光了,而且他為了構建俱樂部和收購直播平臺,甚至還貸了不少錢。
保守估計,他現(xiàn)在的負債也有幾千萬上下,所以,以前那種奢侈的生活怕是要就此遠去了。
方倫聳了聳肩,無視了鐘維發(fā)的借錢要求,開玩笑,老板找員工借錢,這不是扯淡嗎?
飯錢終究還是方倫付的,即便是自助餐,幾人也花了一萬塊錢,方倫倒是沒有心疼的意思,只是有些害怕回家后趙涵月會嘮叨自己。
別看趙涵月年齡不大,倒是很有管家婆的潛力,而且頭腦精明,對付方倫這種懶得動腦子的家伙,只要稍一詢問,方倫準會露出破綻。
……
“去哪里了?是不是喝酒了?誰跟我再也不喝酒的嗎?”趙涵月穿著粉色睡衣,掐著腰問道。
方倫訕訕一笑,湊到趙涵月的身旁,賠笑道:“老婆,今是隊友聚會,大家高興,我不喝豈不是破壞了氣氛,而且我也沒喝多少,不信你聞聞。”
著,方倫哈了哈氣,又對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夏安彩,道:“夏姐,你快幫我好話,不然涵月又要偷著生悶氣了?!?br/>
夏安彩從電視機前移開目光,暼了眼方倫,隨后淡淡的道:“好好管管他,現(xiàn)在不管,以后更不好管?!?br/>
我……方倫想些什么,但突然想到鐘維魯和自己講過關于夏安彩的事情,想的話立即憋了回去。
“你還有什么要的?”趙涵月氣呼呼的道。
方倫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還能怎么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