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送他一個美人,肯定有人會樂意的!
這個任黛黛,蘇櫻只能說一句,自作孽,不可活,聰明反被聰明誤,依附權(quán)勢滔天的大臣,暗中打壓姐妹,最終紅顏薄命。
以為攀附上了上頭的那個人,就可以擺脫肅誠侯的控制,真是想的太天真了,而且表面與明珠親厚,暗地里卻處處陷害,想要將趙明珠推出去做個替死鬼,亦恃住自己向來得肅誠侯的寵愛,處處作威作福。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蘇櫻進了一個不起眼的房間之中,一進入房間,就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十七號見過主人,不知主人有何吩咐?!?br/>
畢恭畢敬,讓人揪不出任何的錯處來。
林韋辰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對蘇櫻這樣子的態(tài)度愉悅到了:“你做的很不錯,這里的任務(wù)可以放一放了,你有其他的工作要做,收拾一下準備和本侯離開吧!”
肅誠侯不相信別人,所以,她的身邊絕對有不止一個人在監(jiān)視著她,畢竟能夠以女子之身成為前二十號中的人物,趙明珠也算得上是個厲害的角色了,這樣的人才,要么為他所用,要么,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蘇櫻換好了衣服,跟著肅誠侯一起來到了皇宮之中,低眉順眼地走著,記憶之中,原主也曾到過這里,只不過,是三四個月后的事情了。
蘇櫻這次扮演的是一個管事姑姑,在冷宮侍奉那些被廢的娘娘,實則是將皇后的一舉一動匯報給肅誠侯,這樣子的工作也算得上是輕松愉快了。
“姑姑,皇后娘娘有請?!痹诨屎笊磉叺拇髮m女此時對著蘇櫻頤指氣使道,完全忘記了這里是什么樣的地方。
“明珠稍后就到,等奴婢現(xiàn)將這里的事情調(diào)度好了之后,自會去稟明皇后娘娘,此事事關(guān)冷宮之中的冬衣問題,相信娘娘不會怪罪于明珠的。”蘇櫻回答地不卑不亢,沒有刻意地討好,也沒有不屑一顧,因為這可是最后坐上了皇位的女人,哪可能那么容易就敗下陣來。
更何況,即便是進了冷宮之中,她的封號也沒有摘掉,說明還是有回旋的余地的,自己為何要為了未來找不痛快,說實話,她真的不理解肅誠侯這樣癡情到底是為了哪般?
玳瑁顯然很是不滿意蘇櫻的這一套說辭,“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蘇櫻還是在繼續(xù)手頭的工作,完全不在意她臉色的變化,或者說,哪怕是皇后死了,都與她無關(guān),死了更好,說不定能夠直接該寫原主前世的命運!
“我去稟告皇后娘娘,說你犯了不敬之罪!”玳瑁終于找到了一個理由,氣呼呼地跑開了,蘇櫻搖頭輕笑,這個玳瑁這樣的冒失,真的能夠安穩(wěn)在那皇后的身邊長久地待下去么!
不見得吧!總之前世,等到皇后出了冷宮之后,就將她直接用什么名頭給除掉了,連對著從小跟自己長大的丫鬟都能夠這樣,心不可謂不狠。
蘇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感覺沒有了什么錯處之后,走到了皇后如今所居住的清風(fēng)閣之中,俗話中所說的清風(fēng)閣,便是這里最好的宮殿了,但是冷宮,既然名為冷宮,自然不能夠和其他的地方相比。
剛剛跪下,卻始終聽不到讓她起身的命令,蘇櫻知道這個是皇后給她的下馬威,不過,那又如何?要是兩個人真的能夠相安無事,最后她還是能夠坐上那個位置的,但如果她還是要繼續(xù)作死的話,那么自己不介意讓她死的更難看一點。
許久之后,等到蘇櫻感覺兩個膝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之后,榻上的人才幽幽開口:“竟然是明珠姑姑,本宮還真是見識到了姑姑的大公無私?。 ?br/>
蘇櫻慢慢地起身,仿佛沒有聽到她的冷嘲熱諷一般:“皇后的吃穿用度自然是冷宮之中最好的規(guī)格,但,皇后要記住,這里是冷宮,自然無法與你的鳳鸞殿相比較,奴婢只是個奴婢,盡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便好,皇后要繼續(xù)咄咄逼人的話,奴婢雖然無還手之力,但還是能夠有點用處的……”
說道這了,蘇櫻突然抬頭一笑,對著皇后做了個口型:肅誠侯……
皇后立刻從榻上直起身子來,瞇著眼睛看著蘇櫻,冷然一笑:“果然……你下去吧!本宮有事自然會叫你的!”
“是?!碧K櫻應(yīng)了一聲,施施然地下去了,皇后不愧是這個世界氣運的集大成者,長相雖然不如那些后宮妃嬪那般姿容絕美,但自有一股英氣在其中,英氣逼人。
記得原主記憶之中,肅誠侯曾經(jīng)評價過皇后,那是趙明珠唯一一次聽到如此的贊美之聲,機智多謀,文采風(fēng)流,看似濁世佳公子,卻實為一傾國紅顏;醫(yī)卜星相,無不通曉,集天地靈秀于一身,清雅無雙,頗有巾幗不讓須眉之感。
當(dāng)時不太明白,如今蘇櫻卻是明白的,感情這皇后還是個不安分的主兒,未入皇宮之前,還經(jīng)常以男裝示人,看來自己又多了一個扳倒皇后的理由了……
蘇櫻望著自己的那方天地,招來了一只許久未動的信鳥,這是她還未曾被抓入地下宮殿訓(xùn)練之前,前朝公主遺留給她的信鳥,可以憑借著這個信鳥找到前朝的遺民,,包括如今朝堂之上的人,為她所用。
前世的趙明珠一次也沒有用過,如今蘇櫻想試試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
將消息放到了信鳥的足底,然后將它給拋飛,看著四下無人,繼續(x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專心研究那子蠱,既然是出自苗疆之地的,蘇櫻曾經(jīng)學(xué)過五毒之術(shù),應(yīng)該有著一點的淵源和聯(lián)系,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場,如果能的話,自然是好。
如果不能……
也是命該如此!
在不遠處的京都里,一襲白衣,外披著青色的披風(fēng),靈氣十足,看背影便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儒雅公子形象,他接過了信鳥足底的新筏,慢慢笑了出來。
“看來我們的公主要開始行動了……”
然后又恢復(fù)了他原本的那種一生與世無爭,淡泊名與利的高人形象。(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