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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干女兒的嫩洞穴 購買章即可解鎖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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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見宇是高一三班的體育委員, 這兩天到處追著別人求人報名。女生那邊完成得還挺快,主要是靠著一個叫李茜的女生。

    她一個人就報了很多項目, 最難的女子一千五百米和一千米,她一個人全包了。剩下的短跑和跳遠(yuǎn)跳高之類的, 陳見宇求爺爺告奶奶,給一堆女生拍馬屁,總算把表格填了個七七八八。

    結(jié)果到了男生這里,處處碰釘子。

    男生拍馬屁沒有用,一個兩個趾高氣昂,說不參加就是不參加。

    陳見宇磨得嘴皮子都破了,一整個午休磨下來,也只找到兩個參加比賽的選手。

    “怎么辦啊晗哥,你幫幫我唄?!?br/>
    他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桌上, 一臉期盼地望著薛晗。

    薛晗正寫地理卷子, 聽到他這話頭也不抬:“你自己上場跑吧?!?br/>
    “我參加了呀,短跑一百米兩百米, 還有跳高, 我覺得我夠拼了,可靠我一個人不行啊?!?br/>
    他把表格遞過去給人看:“你看看,空空如也,每個項目至少得找一個人參加吧。要不開天窗多難看, 你意思意思, 也報兩個吧。”

    薛晗停下筆, 盯著陳見宇看了挺長時間。

    看得對方心里開始發(fā)毛。

    “干、干什么?”

    “你這上面還有多少項沒人報?”

    陳見宇認(rèn)真數(shù)了數(shù), 一臉沮喪:“還有八項,最難的男子三千米一千五百米,都找不到人報名。剩下的鉛球、游泳還有幾個項目都沒人報。游泳還有一千米呢,我的天,學(xué)校想要累死我們嗎?”

    薛晗家去年捐了個游泳館,今年校運會頭一次投入使用,所以增開了游泳項目。本來學(xué)校還想搞跳水,后來發(fā)現(xiàn)實在沒有學(xué)生會,才打消這個念頭。

    “晗哥,您行行好,幫幫小弟吧。我請您吃飯?!?br/>
    “我不缺你這頓飯吃?!?br/>
    陳見宇面如死灰。

    “不過……”薛晗頓了頓,“接力賽你我都參加,你再找辦法拉兩個人來,應(yīng)該沒問題?!?br/>
    “行行行,我一定去把人拉來。我請他們吃飯,這事兒準(zhǔn)成。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我可以幫你包圓,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br/>
    陳見宇目全口呆:“全、全包?”

    他確定嗎?光是長跑三千米一千五百米,還有游泳的一千米就夠要人命了。他薛晗是不是瘋了?

    “沒瘋,你就說答不答應(yīng)吧。”

    “答應(yīng)答應(yīng),十件我也答應(yīng),你就說吧什么事兒。”

    薛晗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道:“那個叫什么娜娜的,你去想辦法幫我擺平?!?br/>
    “怎么了,她找你麻煩了?”

    “她不敢。不過那張嘴太愛胡說八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警告她也好,給她找別的男人也罷,總之以后別來煩我。還有讓她別再去外面胡說八道,整天以我女朋友自居。我跟她什么關(guān)系,她就這么臉大,我連她長什么樣都記不住?!?br/>
    陳見宇聽得后背冷汗直冒。

    薛晗顯然是真生氣了。他一般生氣的時候就這語氣,既不兇也不惱,但聲音特別冷,讓人從骨頭子就不住地往外冒寒氣。

    陳見宇想起娜娜那張漂亮的臉,壯著膽子道:“晗哥,你真不喜歡她啊?”

    “喜歡個屁,從頭到尾就是你帶出來的。你惹出來的事你給解決,否則我讓你跟她一樣好看。”

    “行行行,我給你解決。保證以后她再不敢來煩你。”

    “還有她那些神經(jīng)病朋友,全都解決了,看著就煩。”

    陳見宇縮縮脖子,把身子移開些。

    太冷了,薛晗這爆棚的怒氣值差點沒把他給凍死。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一點兒也不了解薛晗。他最近變得太多,不喜歡像娜娜那樣的大美女,每天不開摩托改搭公交上下學(xué)。最好笑的是,大中午的他不睡覺,居然在那里寫地理作業(yè)。

    這還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日天日地橫行霸道的薛晗嗎?

    “那我問你,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俊?br/>
    “關(guān)你什么事兒?!?br/>
    “不會真是學(xué)姐那樣的吧?!?br/>
    “不行嗎?”

    “不是不行,就是覺得有點奇怪?!?br/>
    “哪里奇怪,她長得不比娜娜難看?!?br/>
    “我知道。我沒說學(xué)姐不好,我是好奇學(xué)姐怎么會瞧上你這樣的。哎喲!”

    話沒說完,陳見宇就受到了一擊爆擊,疼得他呲牙咧嘴。

    薛晗收回拳頭繼續(xù)做題,寫了沒兩個字又回頭問陳見宇:“爺很差嗎,她為什么不會喜歡?”

    “沒說你差,你這樣的當(dāng)然很好。高富帥三樣你都占齊了,沒看每次出去玩,那些小姑娘一個兩人全都粘著你,都不看我們一眼?!?br/>
    “那她為什么瞧不上我?”

    “她不一樣啊。學(xué)姐這樣的乖乖女,在高中這種階段,挑男生的標(biāo)準(zhǔn)里有一條特別重要,就是學(xué)習(xí)成績。晗哥你樣樣都好,有型有錢,脾氣差點沒關(guān)系,很多女人好這一口??赡愠煽儾缓茫瑢W(xué)姐就不會喜歡你。學(xué)姐得找跟她一樣是學(xué)霸的?!?br/>
    薛晗抖了抖那張地理卷子:“所以我這不正努力著嘛?!?br/>
    “你真這么認(rèn)真?”

    “學(xué)習(xí)有什么錯,像你這樣整天只會吃和睡就算生活了?”

    這話是路瑤說的,原話更含蓄優(yōu)雅,他拿來稍微改動了一下,罵陳見宇再合適不過。

    “哎喲喂,真快成大情圣了。了不起了不起啊,沖冠一怒為紅顏,我看好你,加油啊晗哥。”

    薛晗沖他撇撇嘴,繼續(xù)翻書做試卷。

    晚上放學(xué)他和路瑤及其他幾個學(xué)生會成員一起開會,討論迎新晚會的事情。

    每年的迎新晚會主要由高二年級負(fù)責(zé),這么多班級每個班出一個節(jié)目。剩下的高一派代表出個節(jié)目,高三也要來一個。最后的壓軸則由學(xué)生會負(fù)責(zé)。

    路瑤把往年的節(jié)目報了一遍:“……都是些歌舞類的節(jié)目,你們今年有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可以提出來聽聽。”

    就有人說:“年年看歌舞挺沒意思的,要不咱們來個小品相聲什么的?”

    “這個提議不錯,可是時間太緊,你們有好的段子或是作品嗎?”

    大家面面相覷。

    他們只是高中生而已啊,又不是小學(xué)生岳云鵬,張嘴就能來。

    “那來場嘻哈賽?”

    旁邊有人捅捅那個女生的胳膊:“哎喲,知道你喜歡那誰誰誰,你不是要趁機(jī)賣安利吧?!?br/>
    路瑤搖頭:“這個難度有點大,大家都不是專業(yè)的。”

    而且老師們未必欣賞這種,到時候節(jié)目過審有難度。

    她看了一圈其他人:“還有別的提議嗎?”

    “我說一個?!?br/>
    薛晗舉了下手,整個人懶懶的,但聲音很好聽,害幾個女生都有些臉紅。

    路瑤依舊面不改色:“你說說看?!?br/>
    “什么唱歌跳舞都沒意思,不如去游泳館搞個泳裝派對,吃吃喝喝最好玩。我請客啊?!?br/>
    “我們這是在商量節(jié)目,不是討論怎么玩?!?br/>
    “節(jié)目不就是為了讓人高興嘛,開派對最高興?!?br/>
    “那你不如派錢,一個兩百塊,他們肯定更高興?!?br/>
    這話是侯越說的,語氣有點沖。他平時挺溫柔一個人,突然這樣有點出乎大家的意料。

    薛晗無所謂地聳聳肩:“可以啊,學(xué)姐你列個表,我們學(xué)校一共多少人,我每人發(fā)個大紅包。”

    侯越笑了:“你是不是數(shù)學(xué)不好,還是對我們學(xué)校的人數(shù)有什么懷疑。我們學(xué)校初中部加高中部四千多個人,一人二百得上百萬。你有這么多錢嗎?”

    “你覺得我沒有嗎學(xué)長?”

    薛晗把手湊到他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表:“一塊這個就夠了?!?br/>
    純黑的石英手表,上面疑似鑲了碎鉆,牌子圖案很復(fù)雜,在不懂手表的學(xué)生們看來,這東西確實很值錢。

    關(guān)鍵是薛晗說這話的氣勢太酷了。

    侯越脹紅了臉,說不出一個字來。氣氛很尷尬,路瑤只能出來打圓場。

    “……如果今天沒想法的話,我們明天再說。散會吧。”

    她邊說邊收拾東西,起身走出會議室。

    薛晗掃了她的背影一眼,慢吞吞拿了書包往外走。他一點兒不著急,這個時間回家的公車,還得過十幾分鐘才會來。

    他晃晃悠悠到了公交車站臺一看,路瑤果然正坐那兒等著呢。

    十月的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黃昏時分冷風(fēng)吹來,路瑤凍得輕輕跺腳。

    薛晗走過去從包里拿了條圍巾出來,胡亂就繞在路瑤的脖子上。對方一愣,拿著圍巾看了看。

    “哪來的?”

    “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隨時隨地討好你。怎么樣學(xué)姐,我這人是不是特別好?”

    “沒覺得。”

    不過這圍巾一看就是女式的。

    “所以是你女朋友的?”

    “都說了我沒女朋友,你怎么就是不信呢?!?br/>
    路瑤不看他,只是把圍巾系得更緊一些??雌饋砗鼙〉募喗?,系著還挺暖和。

    有點像薛晗這個人,不怎么中看,但有時候又有點用處。

    薛晗隨意地蹲在她跟前,看了眼車會開來的方向:“學(xué)姐,我真有個提議,你要不要聽聽?”

    “不要。”

    “很正經(jīng)的?!?br/>
    “你的提議就不會正經(jīng)。”

    “別這么說,這次這個一定正經(jīng)?!?br/>
    “是什么?”

    “哎喲,”薛晗拍了下腦門,“也是要脫衣服的?!?br/>
    有只手拽著她的胳膊扶了她一下,路瑤這才站穩(wěn),剛想說謝謝,發(fā)現(xiàn)那人正沖著她笑。

    “學(xué)姐,走路小心啊。”

    晗……哥。

    “學(xué)弟,麻煩把腳收進(jìn)去一些。”

    路瑤掙脫自己的胳膊,跨過對方修長的雙腿,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就坐在這人旁邊。

    高三第一天,霉運罩頂。

    她假裝沒看見對方,坐下后拿出自己那份稿子認(rèn)真研究。

    路瑤從小就是優(yōu)等生,算上初中三年,她在同知學(xué)習(xí)五年,年年開學(xué)上臺發(fā)言,這稿子早就爛熟于心。

    但她寧愿看稿子,也不想看身邊那人。

    偏偏對方還挺執(zhí)著,偏要拉著她說話。

    “學(xué)姐,早上忘了自我介紹,我姓薛,叫薛晗?!?br/>
    路瑤沒反應(yīng),仿佛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薛晗吸了口氣,這人還真是難搞。

    他安靜了片刻,想想不甘心,又開始搭訕:“學(xué)姐,我……”

    “校長講話,你最好認(rèn)真聽,有好處?!?br/>
    薛晗愈發(fā)牙疼。學(xué)姐都這樣嗎?

    還沒來得及開口,路瑤又輕聲說了句:“你一會兒是不是要上臺代表新生講話?”

    “是,你怎么知道……”

    “那你最好把扣子系一下,亂了。”

    薛晗低頭一看,愣了有三秒。早上起床太急沒扣好,居然沒人跟他說。陳見宇這個王八蛋,也不提醒一句,想看他出丑是吧。

    薛少爺氣鼓鼓地從下到上解扣子系扣子,系到一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的學(xué)姐在看他。

    他就笑了:“怎么,學(xué)姐是不是覺得我身材不錯?”

    路瑤收回視線,假裝沒聽到他的胡話。

    幸虧不是一個年級,忍忍算了。

    薛晗系好扣子又開始聊騷,路瑤自始至終都不理他,任由他一個人自說自話。

    說多了嘴干,薛晗有點急了,終于直奔主題:“其實我找你,就是想拿回我早上擱你書包里那……”

    話沒說完,臺上主持人突然點了路瑤的名。

    “下面請學(xué)生代表路瑤同學(xué)給我們講話。”

    路瑤起身拿了稿子上臺,把薛晗晾在了臺下。

    他話還沒說完呢,真是活見鬼,想拿回個手機(jī)怎么這么難。

    臺上燈光一打,更顯得路瑤光彩照人,一開口聲音清亮甜美,氣質(zhì)沉穩(wěn)內(nèi)斂,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

    薛晗以前最不喜歡跟學(xué)霸接觸,因為知道他們難打交道。今天倒有了點別的想法。

    這雙漂亮的眼睛不喜歡看他,看來得想個辦法才行。

    身后坐了一個高二的班級,在路瑤發(fā)言的時候自發(fā)“科普”她的光榮事跡。

    “學(xué)姐真是漂亮,腦子又聰明。聽說她進(jìn)同知五年,從來沒考過年級第二?!?br/>
    “中考是省狀元吧?!?br/>
    “對,滿分。”

    “什么,每一科都滿分?”

    “對,是不是很變態(tài)?!?br/>
    果然很變態(tài)。自己這么變態(tài),還把他當(dāng)變態(tài)看,嘖。

    薛晗在心里吐槽路瑤,忍不住又多看了臺上的人幾眼。

    身后科普還在繼續(xù)。

    “這么厲害,她怎么做到的?”

    “這有什么,她奧數(shù)競賽還得全國獎呢,去年比賽你忘啦。”

    “那個有沒有加分,她是不是要考清華?”

    “沒有加分她也肯定進(jìn)清華北大。不過聽說她要出國,去美國。”

    “那得不少錢,她家里有錢嗎?”

    “人家白富美,聽說家里有公司,家境特別好。你看那氣質(zhì)那談吐……”

    薛晗笑了。這些人是不是對有錢人有什么誤解,皇后也拿金鋤頭是吧。氣質(zhì)談吐跟錢有個屁的必然聯(lián)系。

    路瑤說了三分鐘,結(jié)束的時候臺下掌聲雷動。尤其是男生,要不是有老師在,估計得集體喊女神。

    路瑤說完就輪到薛晗上場。他是新生代表,大部分人都不認(rèn)識他。

    但他一上臺,底下就炸了。

    這次是女生們集體騷動。學(xué)姐也好學(xué)妹也罷,眼睛里都流露出了興奮的光芒。

    今年高一新生資質(zhì)太好了,同知這種向來四眼田雞多如牛毛的學(xué)校,居然來了一個大帥哥。

    這是要撐起整個學(xué)校的顏值擔(dān)當(dāng)啊。

    原本被開學(xué)搞得有些心情郁悶的學(xué)生,一個個又活了過來。

    路瑤下臺后回了自己班級的座位區(qū),坐在林璇身邊。對方拉著她說話。

    “這就是早上那個吧?”

    “嗯。”

    “這么看還挺帥的嘛。”

    “學(xué)弟?!?br/>
    “學(xué)弟怎么了,學(xué)長是我們的,學(xué)弟也是我們的?!?br/>
    旁邊一女生聽了贊同地笑:“對對對,這么帥的學(xué)弟,好想跟他談場戀愛,也算高中三年沒有白過。”

    路瑤不理她們,視線落到了別處,聽著聽著覺得有點不對。

    他事先沒準(zhǔn)備稿子嗎?

    薛晗有稿子,還是專門請人寫的,但一上臺他就覺得沒意思,那些肉麻兮兮的話他說不出口,索性脫稿胡扯。

    從打游戲扯到玩直播,聽得底下笑聲一片,老師們臉都綠了。好在最后還是繞回了學(xué)習(xí)這個主題,算是及時打住,圓滿收關(guān)。

    林璇對他更感興趣了:“這帥哥挺有意思啊,長得帥會念書,看來高三生活有點盼頭了?!?br/>
    “你怎么知道他學(xué)習(xí)一定好?”

    “不好能上去嗎?路瑤你什么水平,他能跟你上一個演講臺,成績肯定好?!?br/>
    路瑤不信,這人看著就不像好好念書的。

    薛晗在臺上自我放飛了一把,本想下臺來再纏著學(xué)姐問她要手機(jī)。沒想到學(xué)姐根本不在,走得人影都沒了。

    高一第一天,薛晗一肚子的氣。

    開學(xué)典禮結(jié)束后,除了高一外其他年級的學(xué)生都回教室上課。

    高一要軍訓(xùn),為期一周。

    剛開學(xué),大家都沒什么上課的心思。林璇坐在窗邊,透過玻璃往操場上看??粗粗图恿似饋?,扯著旁邊路瑤的胳膊輕聲道。

    “快看,高一男生,是不是挺帥?”

    路瑤聞聲望去,只見到一排排迷彩服,分不清誰是誰。

    同知中學(xué)的傳統(tǒng),高三年級有優(yōu)待,教室在一樓,為他們節(jié)省上下樓的時間,好全部用來學(xué)習(xí)。路瑤他們班級離操場很近,男生們集體喊口號的聲音不時地傳進(jìn)教室里。

    每個人都有點心猿意馬。

    路瑤看了一會兒準(zhǔn)備收回視線,突然那邊教官喊了聲原地解散,男生們一轟而散,往教室附近的樹蔭走過來。

    薛晗和陳見宇走在一起,太陽毒辣,曬得他滿腦袋汗。剛才教官不讓擦,這會兒沒人,他直接低頭撩起迷彩服的下擺,胡亂往臉上抹了把。

    這動作特別隨意,透著點性感的味道。配上他露出的那一大片腹肌,路瑤看了有點臉紅。

    林璇在那兒找膠帶,沒看到這一幕,也沒注意到路瑤突然變紅的臉頰。

    倒是窗外薛晗放下衣擺,不經(jīng)意間和路瑤對視了一眼,立馬笑了起來。

    又是那樣的一揚下巴,跟早上一模一樣,眼神里卻更多了份戲謔。路瑤假裝鎮(zhèn)定,把視線收回來。

    看來要長針眼了。

    老師講了什么她沒聽清,突然被叫起來解題,路瑤頭一回有點懵。

    她懵老師比她更懵,優(yōu)等生什么時候也有不會的題了?他拿粉筆點了點題目,正準(zhǔn)備再念一遍,路瑤卻已經(jīng)把答案報了出來。

    所有人都松一口氣,除了后排的馬佳佳。

    什么人啊,明明走神看高一軍訓(xùn),居然這么快就能得出答案。她可是認(rèn)真算了一遍,剛剛才算出來的。

    路瑤答完題坐下,接下來的半堂課都不敢再看窗外一眼。

    一天的課到五點才結(jié)束,林璇今天值日,路瑤就一個人先回家。在校門口等公交的時候,看到有人騎著輛挺拉風(fēng)的摩托車疾馳而過,帶起了一陣浮塵。

    旁邊就有學(xué)生在那里討論。

    “誰啊,這么帥?!?br/>
    “好想坐他車后,帶我去兜風(fēng)?!?br/>
    “是啊,還要摟著他的腰?!?br/>
    “在他耳邊說悄悄話?!?br/>
    路瑤默默走開了,這種話聽多了容易打寒顫。

    等了一會兒車終于來了,一堆學(xué)生蜂擁而上,路瑤沒能搶到座位,一路站回了家。

    九月的天氣還是很熱,路瑤下車后頭有點暈,耳機(jī)里放的英文原聲也有點聽不清楚。弄堂里漸漸熱鬧起來,下班的人陸續(xù)回家。

    她從小就住這弄堂,里面的老人都認(rèn)得她,一個個跟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