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伊珍不是純潔到白癡的人,楊伊惜屋子里傳出來的呻吟,楊伊珍又怎么會不知道,這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讓她感覺到了惡心,遠比孟夕告訴她駱怡是她的人還來的惡心。腦子轟轟的鬧騰著,不斷的暗示著自己,趁現(xiàn)在走人,但是到了腳上,卻怎么都不聽大腦的支配,愣是移不開一步。
楊伊珍覺得自己就像變態(tài)一樣,心抽著聽那種惡心的聲音,想要離開,卻動不了腳,站在門口聽孟夕那些叫-床-聲。
孟夕出來的時候,楊伊珍坐在書房的門口,距離楊伊惜的臥室,不到兩步的距離,這么變態(tài)的聽別人做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音,孟夕當即對楊伊珍更加的不屑,身上裹著睡袍,半遮半漏,落在楊伊珍的眼里,像是挑釁一般。
“楊伊珍,你真是夠變態(tài)啊,坐在門口聽我跟楊伊惜做,怎么,你幻想著跟楊伊惜做的人,是你么?”孟夕繞到楊伊珍面前,白皙的腿映入了楊伊珍的眼簾。
楊伊珍動了下腳,腿麻了,手支在墻上,緩緩的站起來,孟夕穿著高跟鞋的時候,楊伊珍要比她矮一些,現(xiàn)在孟夕光著腳,楊伊珍倒是比她高出了小半個頭,眼臉低了低,視線正好落在孟夕的臉上,輕笑一聲,“孟夕,春天都還沒到,就連貓都不曾-發(fā)-浪,你以為,我同你一樣么?”
孟夕一怔,接著便是憤怒,楊伊珍竟然敢拐著彎罵自己是-發(fā)-浪-的貓,當即抬手,在楊伊珍臉上甩了一耳光,發(fā)出的脆響,讓楊伊珍驀地一震,雙眼睜大了些,沉默幾秒后,猛地抬起手,做了孟夕之前的舉動。孟夕不曾料到楊伊珍會反抗,在她的認知里,楊伊珍是懦弱的,即便受了委屈,也會往肚子里咽。然而,剛才的那一下子,打的她毫無防備,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楊伊珍,你瘋了是不是!”孟夕捂著發(fā)紅的臉,楊伊珍用的力度,遠比她的大好幾倍,“是楊伊惜拋棄的你,你打我干什么?你自己沒有魅力,還怪我么?!”
“孟夕。”楊伊珍的聲音很低,突然的出聲,讓孟夕怔了怔,抬眼看著楊伊珍,“我跟楊伊惜,沒有關系,剛才你打我的那一下子我原原本本的還給你,若是以后你還敢刁難我,我明確的告訴,后果不會是這樣。”
孟夕起身,嗤笑一聲,“你是在威脅我?”
“只是告訴你實情?!睏钜琳潆p手握了握拳,轉身進了臥室。
楊伊珍確實受夠了那些窩囊氣,自己對楊伊惜再好又怎么樣,再聽楊伊惜的話,又怎么樣,到最后的結局還不是現(xiàn)在這樣,孟夕跟楊伊惜不同,楊伊珍受不了那種氣,往后,楊伊惜的氣,楊伊珍也不想受。
楊伊惜從外邊回來時,孟夕正在坐在沙發(fā)上補妝,心情看上去不錯,沒有了之前兩人吵架時的氣惱,書房門是關著的,她出去之前,楊伊珍就進了臥室,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
“回來了?”孟夕瞥見楊伊惜,隨即出聲道,“你姐姐脾氣可真大,我說了幾句,她就動手打人,跟你的教養(yǎng)怎么差這么多?”
動手打人?楊伊惜面色沉了沉,出聲道:“你跟她說了什么?不是叫你不要對她亂說話么。”
孟夕輕哼一聲,懶懶的靠在了沙發(fā)上,緩緩道:“你姐姐的壞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還能說什么話,她發(fā)起瘋,我又怎么會料到,她打了我一耳光,都還沒找她算賬呢!”
孟夕的話,若是放在以前,楊伊惜是百分之百會相信,但是現(xiàn)在,楊伊惜都會留大半??戳搜劬o閉的房門,楊伊惜還是走上去,伸手打開了門。
“你坐在地上干什么?”楊伊惜走過去,想要牽楊伊珍的手,卻被楊伊珍躲了開,心底登時有些不快,出聲道:“你躲什么?我又沒要對你怎么樣。”
楊伊珍仰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前的楊伊惜,淡淡道:“臟?!?br/>
“臟就去洗澡,坐在地上會受涼?!睏钜琳潆m然退了燒,但是楊伊惜依舊不放心,指不定受了涼又燒起來了。
楊伊珍又躲開了楊伊惜的手,緩緩道:“我說,是你臟?!?br/>
楊伊惜愣了下,緊鎖眉,壓在住怒意,開口:“你在胡說什么?讓你別在地上坐著,你怎么就不聽勸?”
楊伊珍靜默了片刻,揉了揉發(fā)麻的腳,站起來,至始至終都不曾再搭理楊伊惜。
自己好心伸手拉她,楊伊珍說她臟,寧可自己起來,也不愿讓自己扶,楊伊惜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楊伊珍,你到底在變扭什么?你說我臟,我到底哪里臟了?”
突然的沉默,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fā)的尷尬,楊伊珍不講話,楊伊惜便等著她,到了最后,率先妥協(xié)的竟然還是楊伊惜,“楊伊珍,你憑什么說我臟?難不成你就圣潔的跟朵花兒似得?”
“我沒有你的高尚,但至少我不會跟你一樣亂搞……”
“亂搞?”楊伊惜嗤笑一聲,楊伊珍的話,讓她有了新鮮感,“我什么時候亂搞了?你什么時候看到的?”
楊伊珍抿了下嘴,瞥過眼,走到小衣櫥邊上,將衣服拿了出來,說道:“楊伊惜,這樣沒意思,你跟孟夕在一起了,就不要讓我住在這里難受?!?br/>
“你會難受?”楊伊惜驀地驚喜了下,楊伊珍會難受,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對自己還有喜歡,“你用不著出去?!?br/>
楊伊珍猛地退了一步,楊伊惜忽然伸過來的手,讓她吃了一驚,“別拿碰過孟夕的手來碰我?!?br/>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楊伊珍嫌棄,楊伊惜頓時上了火氣,伸手扯過楊伊珍的手腕,身子直接往楊伊珍身上壓。
“楊伊惜,你-他-媽的不是人!跟孟夕做完之后,還找我干什么!你讓我覺得惡心!”楊伊珍被楊伊惜壓得喘不過氣,剛才的聲音,她還沒忘,孟夕在她身下的模樣,她不想一樣。
楊伊惜在楊伊珍的脖頸上親-了幾口,聽到楊伊珍的話后,驀地松了手,起身坐在床邊,臉色極其難看,低低道:“什么叫我跟孟夕做完之后?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跟她做了?!”
楊伊珍下了床,將一旁的行李袋又拎了起來,“楊伊惜,我不想跟你耗時間了。”
“想走?我不準!”楊伊惜攔在楊伊珍面前,伸手將門上了鎖,沉色道:“我還沒說結束,你不能走?!?br/>
楊伊珍哼笑了下,眼底冰涼,伸手掃落了書桌上的花瓶,頓時陶瓷碎了一地,“楊伊惜,我真的耗不起,你不讓我走,就是在逼我。”、
“楊伊珍,我再說一次,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放你走?!睏钜料в行┘痹甑霓哿讼骂^發(fā),又開口道:“我沒有跟孟夕上床!你別一門心思的鉆牛角尖!”
楊伊珍對著楊伊惜笑了下,將手里的行李袋放了下來。在楊伊惜認為楊伊珍回心轉意的時候,楊伊珍忽然撿起了地上的碎瓷片,往自己左手腕上用力一劃,頓時鮮紅的血沿著傷口滴在了雪白的地毯上,眩暈開的紅色讓楊伊惜的心跳慢了半拍。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楊伊珍對自己的狠,讓楊伊惜都想象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給看文的姑娘一個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