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門也明白這個道理,心里卻是不甘心。
不管秦掌門心里如何想,楚茯苓轉身便順著通道往外走。
秦掌門見此,也只能作罷,再不敢信又能如何?
一路走來,地上躺著許多蛇蟲鼠蟻的尸體,除了這些東西的血跡;倒是沒有其它東西。
這么一看,楚茯苓倒是不得不說一句,他們的運氣真好;她和賀、孟兩位師叔一路走來也是危險重重,他們卻沒遇到多大麻煩,也難怪秦掌門不甘心。
出了古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荒蕪,連一丁點綠意都沒有。
楚茯苓嘴角抽抽,“秦師叔,這是怎么回事?”地上有十幾人的腳印,想來是秦掌門等人進來時走過的。
這樣一來,倒是不擔心會遇到其他東西了。
“不清楚,我和四派掌門及長老走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br/>
“楚茯苓......”
楚茯苓正待說話,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回首望去,便見四派掌門急匆匆的從洞口走出來,“怎么,四位掌門有何見教?”
烏束龍目光一滯,他們能有什么見教?又有什么資格去見教,別忘了,楚茯苓比他們這里任何人的修為都高。
萬傲面容一僵,隨即陰毒的盯了她一眼,“楚掌門,你不救我等門派的長老,等回去后;我們幾派定要去天星門要個說法?!?br/>
顏蹤目光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但覺身上有一股子不適感,尋源頭望去時;便見楚茯苓雙眸陰冷,夾雜著無盡的凜冽之意,定定的望著他們。
訕訕一笑,“楚掌門別放在心上,萬掌門也是心痛門下長老,所以口不擇言了?!?br/>
“是嗎?我可不這么認為,別認為別人都是傻子;只有你們聰明,我不怕你們找麻煩。不過,我警告你們,惹了我,是要付出代價的;想想正一派,學乖點?!背蜍呃淙坏脑捯魟偮?,便旋身離去。
身形掠過一片荒漠,消失在眾人眼前。
秦掌門吐出一口氣來,心知這次算是徹底得罪了楚茯苓;而得罪楚茯苓,也就等于得罪了傅博潤,甚至是整個天星門。
“我先走了,各位慢行?!鳖佦櫼槐?,也飛身離開,身影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
秦掌門緊隨其后,繼而是烏束龍。
萬傲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卻無計可施,咬牙切齒,“這些墻頭草,我倒是要看看楚茯苓怎么讓我付出代價。”
仇掌門眼底浮現(xiàn)冷厲之色,“楚茯苓既然這般不將我們放在眼里,那就讓她看看我們的厲害;真以為我們是二流門派就可以任由她欺凌了?!?br/>
“嗯?!比f傲沉重的點頭,頭也不回的直奔荒漠。
仇掌門眼中的冷意不減,甚至有加劇的趨勢;身形卻也不滿,越過萬傲,迅速出了荒漠。
楚茯苓出了荒漠,站在一片綠意茵茵的草地上,不敢再往前走了;前面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尸毒瘴。
回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荒漠,迅速從空間里拿出一根藤條,一手捏碎;直接涂抹在身上,藤條的碎渣也沒有放過。
整個身體都抹上藤蔓的汁液和碎渣后,一頭竄進了尸毒瘴中。
她剛走,五派掌門也隨后到了。
“楚茯苓呢?”萬傲雙眼橫掃四周。
秦掌門瞟了他一眼,見他有暴怒的跡象,不由心下冷笑,“沒看到?!?br/>
這會兒發(fā)脾氣,有用?
萬傲死死盯著尸毒瘴,咬牙切齒的磨著牙,“我就不信,楚茯苓還敢走進尸毒瘴里?!?br/>
“那可未必?!鼻卣崎T掃他一眼,他這會兒后悔了,要是沒有丟下楚茯苓、賀掌門和孟掌門;他也不用和這幾人呆在一起了,說不定這會兒他已經出了這橫檔在他們眼前的尸毒瘴。
一步錯,步步錯!
楚茯苓走了許久,也沒有走出尸毒瘴;反而,感覺尸毒瘴越來越濃郁,有積霧成水的跡象。
眼睛也不能全部睜開,還要用藤蔓得到葉子擋著;這樣就造成了諸多不便,只能依靠聽力和感知來判斷。
走走停停,總算是走到了之前進古墓的洞口;一個箭步竄進之前搭好的藤蔓棚子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下也不由一冷。
若是她一直無法走出尸毒瘴,遲早會被里面的瘴氣侵蝕。
幸好,幸好,她找到了這里。
坐在地上,嗅了嗅身上的臭味兒,無可奈何的躺倒在地上;神識進入空間,看著地上那一堆的東西,由衷了笑了,“還算是有點安慰?!?br/>
這些東西暫時不能拿出來了,但是,她慢慢一件一件的拿出來也不是不行;只是要做的隱秘些。
五個門派的掌門可都看到她手上除了冥煞和鬼殺,沒其它東西;若是拿出來,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蹲下身來,將各類分類好,青銅器放一個地方對著;金銀珠寶,頭飾手飾等物放在一個地方。
整理好這些東西,又拿起兩顆一大一小的駐顏珠看了起來。
駐顏珠是血紅色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常年呆在地下的緣故;上面沾染了許多邪氣和煞氣,還有污濁的味道。
拿起駐顏珠出了空間,在一片青色的天空下看了起來;藤蔓外都是青色的尸毒瘴,自然顯得天空都是青色的。
紅色的駐顏珠在青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顯眼。
駐顏珠是好東西,現(xiàn)在已經見不到了;要是拿出去拍賣的話,肯定是天價。
不過,她不會拿出去拍賣,她要留著用;只要抹去駐顏珠上的煞氣和邪氣,左秦川一顆,她一顆,兩人都能帶在身上。
上下拋了拋駐顏珠,笑著丟進空間里;將那一堆金銀珠寶搬了出來,身前如小山般的金銀珠寶,讓她臉上的笑意更加肆意。
這些金銀珠寶在現(xiàn)在都是珍品,隨便拿出去拍賣幾件;也足夠天星門一個月的收入了。
不過,她現(xiàn)在不會賣就是了,她不缺錢;沒必要為了錢,把這些珍品送到別人手上。
從里面挑了三枚發(fā)簪,都是和田玉的料子;有帝王綠的,也有滋潤的糯種。
發(fā)簪上也是沾染上了煞氣,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消除了煞氣便能佩戴。
至于地上這堆東西,只要留一些秦半兩就行;畢竟,這玩意兒可遇而不可求。
挑選出來的東西另外方,其它的東西,都堆在青銅器的旁邊。
“對了,還有那面鏡子和袋子?!?br/>
楚茯苓走到一堆雜七雜八的青銅器前,翻翻找找的,在最下面找了出來。
鏡子全身都是鐵黑色,看不出什么特別的;但是,她不認為能被一個身居高位者壓在身下珍藏的東西是個沒用的玩意兒。
只是,要怎么除去它身上的黑鐵呢?
較勁腦子思慮了半響,也找不出答案了,只能作罷;丟盡空間里,等回去后,再想辦法。
這才拿起破破爛爛的小袋子看了起來,袋子上面的灰塵已經沒有了;露出了古樸的云朵繡花的痕跡來,有幾處已經綻了線。
可這不是讓她丟棄這袋子的原因,能被鏡子一起放在一起;必定不是凡物。
不止如此,在古墓里,所有衣物,到了一定年限,都會成為破敗,變得脆弱,甚至是化為灰燼。
這個破破爛爛的小袋子卻沒有脆弱的跡象。
拍了拍袋子,又捏了捏,沒什么特別的;這才注入元氣......
袋子的口子瞬間展開,楚茯苓眼前一亮,元氣附在手上;并未停止輸送元氣,擰起袋子倒立起來。
“碰!”一聲悶響,袋子里調出來一個看不出樹木種類的盒子來。
楚茯苓顰眉拿起盒子,將盒子翻轉查看了一圈,這才放下心來;有了在英國斯托克波特的經歷,她可不相信貴重的盒子,會不被保護。
翻開盒子,里面是一尊雕刻著盤龍的玉璽。
“媽呀!這可是個燙手的玩意兒。”楚茯苓猛的跳了起來,她怎么也沒想到會順手拿出這么一個東西來。
相傳在秦朝時期,有一尊鎮(zhèn)國玉璽,可是早已經失去了蹤跡。
奇門中人代代相傳,說是玉璽仍然在我國國土上,并未流傳出去;她還不相信來著,畢竟,當年的十年抗戰(zhàn),許多東西都不翼而飛了。
鎮(zhèn)國玉璽還會在嗎?她的答案是否定的。
沒想到,還真是不信什么,就來什么,“破袋子,你什么東西不裝,居然裝這么一個燙手的玩意兒。”
頗為嫌棄的將袋子丟在地上,順便踩上兩腳。
踩完了,也不能解決玉璽的事情,楚茯苓重新盤膝坐在地上;撿起玉璽在手心看了看。
玉璽底部刻著四個反鎖的繁體字,‘鎮(zhèn)國玉璽’。
玉璽上沒有煞氣和邪氣,也沒有任何的死氣,四人的氣息至少沒有沾染了玉璽;還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不對!玉璽上怎么可能沒有絲毫邪氣的東西?
重新?lián)炱鸫?,看了看,里面是個看不到底的無底洞;袋子只能元氣才能打開,那么,玉璽上沒有任何邪氣的東西,就是這個袋子的功勞了。
“不會是傳說中的乾坤袋吧?”楚茯苓皺了眉,“這玩意兒可是傳說中的,能裝下不限量的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秦朝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