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半誘哄半懇求地說:“再想想,其實我優(yōu)點很多的。”
云舒繼續(xù)想了一想:“達達和小青說你長得好看?!?br/>
莫凡臉色發(fā)黑:“怎么都是別人說的,你覺得呢?”
這次云舒沒有思考,脫口道:“我覺得你是很好的朋友?!?br/>
好吧。雖然沒有達到心里目標,但能說出一點也不錯了。
云舒看出來他有點失望,但是她的確與他接觸不多,平時就是吃吃飯而已,她也想說一些優(yōu)點讓他高興,可實在想不起來。
“你不高興了嗎?”云舒有些擔憂地問。
“也沒有不高興,不過你能注意到我的情緒,我就已經很知足了,換做以前,你根本不會注意我的。這對我來說,是很大的進步和鼓勵,這么久以來,我第一看到希望?!蹦舱J真道。
云舒扔掉手里的樹枝,看了看時間:“我該回去了?!?br/>
“我送你。”
半路上,云舒接到紀容的電話,紀容在電話里問她:“吃飯了沒有?”
“已經吃過了,您今天忙嗎?”
“還行?!奔o容又問她,“是自己做的飯嗎?”
“不是,是和莫凡一起吃的,他家里請來了一個新廚師,做飯?zhí)貏e好吃?!?br/>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爾后問:“現(xiàn)在到家了嗎?”
“還在路上。”
“那你到了家,再給我打個電話?!奔o容吩咐。
“好?!彪娫拻鞌唷?br/>
莫凡問她:“紀教授的電話?”
云舒點頭。
“紀教授看起來為人冷淡,對你倒是挺關心的?!蹦菜崴岬卣f。
“教授很善良,對我也很好,醫(yī)院里的人都尊敬他……”說起紀容,云舒能講出一大堆的溢美之詞。
要不是怕嚇到云舒,莫凡真想堵住她的嘴。
不帶這么戳人心的!
把云舒送到家,莫凡又死活賴在那里喝了半天茶,才不甘心的離開。
他前腳剛走,紀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到家了嗎?”
“到了半個小時了?!?br/>
“怎么沒給我電話。”
“莫凡在這里喝茶,一直拉著我聊天。”
紀容再次沉默,過了片刻問:“除了喝茶,他還有做什么事情嗎?”
云舒茫然地想了想,回答:“沒有?!?br/>
紀容嗯了一聲:“那你早點睡,有事給我打電話?!?br/>
電話掛斷,云舒洗了個澡,想起林師傅教給她的藥用花卉,拿了電腦,憑著記憶,都記了下來。
隔了兩天是周日,云舒主動給莫凡打電話,問他林師傅有沒有時間,她想繼續(xù)請教藥用植物。
莫凡忙說:“有時間的,我馬上去接你,你在家里還是在醫(yī)院?”
云舒道:“在家里,但你不用過來接我,我自己開車過去?!?br/>
莫凡心想,你開車過來,我可就少了送你回去的機會了,因此急忙說:“我正好辦事路過你那里,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到?!?br/>
其實那天向林師傅請教之后,云舒也找了一些中醫(yī)方面的資料,但在這個崇尚西醫(yī)的時代,雖然關于中醫(yī)的資料五花八門,但出處難尋,真假難辨。甚至同一種藥,在不同的資料里出現(xiàn)不同的功效。她對比了半天,最后,買了幾本有據(jù)可查的中醫(yī)經典書籍來看。
莫凡把云舒接到家里,整整一個下午,他愣是沒找到機會和云舒談談情說說愛,反而被一堆的中醫(yī)術語弄得頭昏腦漲。云舒不知疲倦,林師傅也有問必答,敢情這倆才相見恨晚。
云舒臨走前,林師傅還把祖上在太醫(yī)院任職的先輩的手記借給了云舒。云舒特別開心,拿回去一看,傻眼了,竟然很多字都不認識,只能先放在一旁。
紀容從首都回來后,見云舒開始研究起中醫(yī),不禁好奇:“怎么突然看起中醫(yī)書籍來了?”
“我覺得中醫(yī)里面很多東西,其實挺有研究價值的。”云舒問紀容,“您之前不是研究過中醫(yī)嗎?后來怎么不研究了?”
“我本身對中醫(yī)比對西醫(yī)更感興趣,但是整個社會環(huán)境對中醫(yī)的接受度不高,各方面的投入也很少,中醫(yī)研究要出成果,非常之慢。我當年為了早一點救活云清,只能放棄自己感興趣的研究方向?!?br/>
云舒疑惑:“中醫(yī)博大精深,為什么大眾對中醫(yī)的接受度不高?”
“因為很多人不了解中醫(yī),認為中藥無法滿足現(xiàn)代醫(yī)學對藥品的要求,比如成分、作用機制、臨床數(shù)據(jù)、副作用等等,無法解釋自己。其實這種認識是有偏差的,中醫(yī)也是有詢證的,但是每個患者的病情,輕重緩急不同,方藥劑量也不同,方藥沒法量化,無法進行大規(guī)模雙盲試驗。因此無法得到主流醫(yī)學認可?!奔o容頓了一頓,緩緩道,“其實中醫(yī)藥因為患者病情不同而無法量化,正是個體化醫(yī)療和精準醫(yī)學的雛形和發(fā)展方向。如果中醫(yī)藥能夠建立起一套被國際認可的研發(fā)體系標準,去其糟粕,取其精華,應該能讓現(xiàn)在醫(yī)學越上一個新的高度?!?br/>
云舒道:“中藥取材于大自然,很多東西都能入藥,雖然沒有經過雙盲試驗和毒副作用檢測,但它歷經上千年的實踐驗證,肯定有很多可用之處,如果能夠提取出有效成分,應該會有很多新的發(fā)現(xiàn)?!痹剖婵聪蚣o容,“這幾天看了一些中醫(yī)典籍,才發(fā)現(xiàn)里面包含的內容真的很寬廣,而這些我以前都沒有接觸過?!?br/>
“這很正常,懂得越多,越知道自己的渺小,真正有學識的人不會狂妄自大?!奔o容淡淡道。
云舒深以為然,就像教授,研究成果舉世矚目,但在學術面前,從來都是謙遜謹慎的。
云舒從抽屜里拿出林師傅借給她的手記,遞給紀容:“這是林師傅借給我的手記,是他祖上從醫(yī)的先輩留下來的,我看了一下,里面很多字我都不認識?!?br/>
紀容聽云舒在電話里提起過這位林師傅,他翻開看了幾頁:“這些都是繁體字,用翻譯軟件對照一下就可以,只是有些字跡比較潦草,要仔細去分辨?!?br/>
云舒道:“那我先用軟件翻譯一下,有看不懂的再問您。”
云舒花了兩個星期的時間,把手記的內容都翻譯成了簡體,有看不懂的字就和紀容一起推敲。整個翻譯完成之后,云舒看了幾頁,覺得晦澀難懂,決定先放在一邊,把中醫(yī)基礎先學一學。(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