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剛一進入玉香樓的大門,就被五六個身形彪悍,體格肌肉發(fā)達的大漢攔住了,一個胖子對他說道:“客官,你若是想進去的話,需要先交一些入場費?!闭f話的樣子很是蠻橫,好像別人欠了他的銀子一般,說完后,下巴高高揚起,一副俯視著看人的眼神,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吳呆看著他們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表情就想一拳將他的下巴打到月亮之上去,但是他今天是來當嫖客的,不是來砸場子的,他平靜了一下心情后問道:“要多少錢的入場費,你說?!?br/>
這時候,琴聲依舊悅耳,撩撥得他全身的熱血都在沸騰,心臟砰砰跳的很快。
那個胖子轉(zhuǎn)動著肥頭,手指遙指琴聲傳來的方向后,很高傲的說道:“不多,不多,五兩銀子而已。”
吳呆吃了一驚,驚訝的問道:“五兩銀子?彈琴之人到底是何人?竟然進門時先要五兩銀子?是不是坐下后能聽到她彈奏時還要交錢?”
胖子點點頭,調(diào)侃著說道:“對,想要坐下聽她彈奏的話要五十兩銀子。這個價格不是什么人都能出得起的,光有雅興不行,還需要有銀子,更需要懂曲譜才行?!彼磪谴舻拇虬缇椭浪欢ㄊ莻€挑夫,不然就是泥瓦匠。家中米缸中有沒有余糧都是個問題,還想混進來聽曲子,腦子壞掉了吧!
吳呆沉思一會后,雙手抓到了陳圓圓給他的珠寶,隨便挑選了一個發(fā)簪之后,遞給胖子,說:“這個不知道值不值五兩銀子?”胖子吃了一驚,拿著簪子看了一下后,就得出結論,這是個真貨,純金打造不說,頂端鑲嵌的珠寶更是價值不菲。這個簪子至少值五百兩!
可以夠他聽十次曲子了!但是看他好像不懂貨的樣子,不如訛他一次。
他點頭笑著說道:“你給我簪子。想去聽橫波彈琴,雖說還是差那么幾兩銀子,但是看你十分想聽,我就讓一步吧,請上座?!闭f完,彎腰指路很流利的完成了。
等到吳呆蹬蹬蹬走上去后,胖子拿著簪子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眉頭緊鎖的自言自語:“這廝真不識貨!不會是個小偷吧!這么貴重的簪子,他該不是在哪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閨房中偷來的吧?!?br/>
想到此處,他連忙將簪子藏到了貼身的衣服中,免得到手的錢財飛了。
吳呆上了二樓,樓上的擺設使他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二樓的大廳中燈火輝煌,比陽光照耀下的白天更加明亮,四面墻壁上鉗著西域的地毯,墻壁四處都是粉紅的名畫,左邊墻上掛的是一樹火紅的海棠,右面墻壁上又是一幅盛開的牡丹。
飄著異域奇香的爐鼎也非凡品,正在悠悠冒著香煙,騰起的細微煙霧朦朧的將整個房間造就得如夢如幻,香氣充斥再每個角落。
大廳前方有幾對桌椅,桌椅看上去古樸大氣,大交椅上全部都有護墊,椅子前方則是擺放著茶具,幾口道口的白砂小茶杯圍繞著茶壺,茶杯成雙成對,茶杯形狀竟然是赤身男女交合時的姿勢,或如女子張仰,或是男子跪于**之間。姿勢也是變化不一,有后入式,有坐蓮式……各式花招,應有盡有。大廳中這時已經(jīng)有不少生著錦羅綢緞,腰纏玉帶的聽眾在聽琴聲了,一雙雙色眼更是目不轉(zhuǎn)睛,一眼不眨的望著大廳前臺之上款款而坐,優(yōu)雅的撥弄著古琴的女子。
吳呆看到大廳正前方的高臺之上有一女子,悠揚的琴聲正是從她的芊芊玉手之中彈奏出來的。
她自然就是橫波了,只見她年紀正當妙齡,天真的臉龐粉雕玉琢一般,一雙妙目如同深藍的大海,兩條柳葉娥眉,一雙含情鳳眼,眉眼間張揚著鐘靈秀氣。小巧而又堅挺的玉琢鼻子,粉紅嬌嫩緊湊的潤唇,口鼻中噴著清脆圓潤的聲音。聘聘裊裊的酮體雖被一襲碧紗長裙遮掩,不知成色如何,但從她那凝霜般的臉龐就知道一定是很白的。
橫波橫波,一雙玉峰一定是妙不可言,如同仙境一般的,只是此刻被一襲碧紗長裙所遮掩住了,但是猶自可以看到雙峰將她胸前衣衫高高撐起,小巧堅挺的雙峰從外面看上去跟木瓜橫臥一般,小巧而又堅挺,圓潤但又不肥大。吳呆接著朝她的下面看去,只見一柱小巧而又筆直的腰肢上纏著一條紅色的腰帶,不但將她穿的寬松碧紗裙系得緊貼玉腰,在更添美麗的同時更是給人以無窮盡的幻想。比如說吳呆現(xiàn)在就在想:“若是我能親手解開她腰間的粉紅腰帶,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他完全不知道,在大廳之中聽橫波彈琴的人之中有一些人早就垂涎三尺了,更有人悄悄的握住了自己的下體黑棒,正在來回的擼動著。
‘玉香樓’的老板在橫波美人來此之后,就專門在桌腳放置了銀盆,專門接住那些擼出的東西。那老板知道,客人們擼出來的億萬子孫不但能傳宗接代,還能美容浴膚,他家很多風塵女子都搶著收集接到的精水,往自己的臉上抹。以便自己能夠青春常駐多解幾次客,多掙點錢,好為自己贖身。
就在幾聲急促而又激蕩人心的琴音響起后,琴聲戛然而止,橫波用自己含情如煙的妙目朝四處賓客一看之后,對著眾人行了一個禮,說道:“小女子萬分感謝大家的光臨,今日時辰不早了,我想大家都累了。小女子我也是雙手酸軟無力,不勝疲倦。若是再彈奏的話,必定音色欠佳,容小女子我今日歇息,他日若是各位貴客還想聽,我在為大家彈奏吧。”
吳呆聽到他的聲音之后,下體處傲立處又是兩顫,橫波的聲音傳入耳中時,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像是玉珠落到玉盤之中時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又像是黃鸝名叫時的圓潤悅耳,又像是細雨潤旱田時的濕潤??傊?,她的聲音美妙到令人窒息。
橫波說完話之后,朝著四處再行了一禮,緩緩的朝后走去。
大廳之中有幾個年老的老嫖客已經(jīng)起身朝外走去了。一邊走時面色憔悴,想必是剛才看著橫波美人一番自擼擠出了幾滴精水出來了。
他們都知道橫波只是彈奏樂器,從來也不接客的,有幾個輕浮浪子曾經(jīng)想要強上,只是還沒近身,已經(jīng)不知為何就猝死了。
根據(jù)大街上算命先生的說法就是她是白虎王,身上之煞氣沖天,無人可當,誰要是敢打算玩她,還沒近身,就被煞氣所殺死了。
她是個只能遠觀,而不能近玩的奇女子。
她確實身含煞氣,下體中一根毛也沒有,誰要是敢玩她,還沒插進雪白的饅頭中,就會被她的煞氣所殺死。因此到現(xiàn)在她還是一個沒有被開~苞的處子。
吳呆哪里管得到那么多,曲終之后人散盡后,他閃電般的竄到了橫波美人的身后,遠遠的跟隨著她,想要看她去到何處。
七彎八拐之后,橫波總算是一朵碧云般的飄進了自己的屋中。
橫波的香閨是一處獨立的居所,閨房布置的格調(diào)是大氣奢華的,一應事物皆是稀世珍寶。
不說別的,光說她的床,供他歇息的床架是一株千年桂花樹砍下后所制,床鋪四處香氣四溢。床單則是云錦,不但光滑柔軟,更是溫暖透氣。
被褥是西川貢蠶彈制的,極富彈性及輕柔。一團綠紗將整張大床都遮掩得嚴嚴實實,現(xiàn)如今橫波坐在床上沉思,那團綠紗就像是綠葉映襯紅花,繁星點綴皓月。
吳呆藏在窗簾之后,悄悄的看著橫波。以他一千多年無恥的臉皮,他都不敢上前去找橫波,他覺得橫波就像是生在池塘中的蓮花,又像是天上的仙女降落在人間,更像是莊嚴肅穆的菩薩,只能膜拜,而不能褻瀆。
他在看橫波,閻王殿中的閻王則是在看著吳呆。他看到吳呆竟然只在遠處遠觀,大怒。
閻王就是要以女色來消滅吳呆的,自古女色最是鋒利,甚至比閻王手中的判官筆更能奪人性命。
閻王之所以勾不了吳呆,是因為吳呆是吸血鬼,既然是吸血鬼,那么就跟他差不多,是死不了的,或者說已經(jīng)死了但還能留在人間,并且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吸血鬼就是半人半鬼的東西。閻王勾不了他的魂,但是他的**閻王卻能使法子讓他消亡。
他用的是美人計,他要讓吳呆嘗盡人間美色,享盡世間繁華。使他樂不思蜀。流連于女色,沉迷于溫柔鄉(xiāng),最后精盡髓枯死在女人腰間。
俗話說:“妙女腰懸勾魂蚌,含吐之間隱刀光。不用廝殺玉體陳,愚夫精盡骨髓枯。
另一個地方的兒歌說:“二八少女體含香,顧盼生輝眾人傍,不識玉體鋤虎軀,哪料鳳眼斬龍駒。芊芊細腰纏利劍,茸茸蜜桃伏重锏,劍斬風塵饕餮客,锏擊問花尋柳人,刮骨鋼刀隱玉體,穿腸利劍現(xiàn)雙峰。粉坊花屋賣笑客,黃土隴上蓬土人?!?br/>
他從十方鏡中見吳呆成了呆子,這么好的東西就在眼前,竟然不上去吃,白白浪費如此良機,真的是豈有此理。
他連忙用法術讓吳呆的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提示:“快去啊,讓橫波橫躺,然后抓住重點揉搓捏擠。定要教她品嘗到做女人的妙處?!?br/>
吳呆得到提示后,就朝橫波身邊走去。
橫波這時正坐在床邊,見到吳呆竟然敢闖進來,她心中默數(shù)著一二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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