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璇聞言只是淡漠的瞥了眼陳玉宴,眼中神色只蘊含一個情緒:不屑!
唐家人不自量力算計武道宗師,最后被武道宗師報復滅族,合情合理,與監(jiān)武司禁令何關?
同樣的,你陳家敢伙同唐家算計古宇這個武道宗師,后續(xù)更是買通幽海的殺手暗殺古宇,你不死,誰死?
怎么?算計和暗殺古宇的時候沒想到監(jiān)武司,現(xiàn)在看著唐家四人被殺了,自己陳家又沒有宗師對付古宇的時候,就想到監(jiān)武司了?
你陳家把監(jiān)武司當成什么了?
讓監(jiān)武司為了你陳家這幾條心機深沉的野狗去得罪一個雙料宗師,真當監(jiān)武司傻呢?
所以,上官璇根本沒理會陳玉宴的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留下臺上滿臉不可思議的陳玉宴。
他沒想到上官璇這個監(jiān)武司總司司長竟然真的對此不聞不問。
這讓自己怎么辦?
古宇現(xiàn)在可是宗師??!
陳家可沒人擋得住宗師??!
這一刻,陳玉宴心中充滿了后悔。
早知道古宇是武道宗師,就算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去算計古宇啊!
可惜這天底下,沒有后悔藥可吃!
古宇看著面色越加發(fā)白的陳玉宴,微微一笑,道:“唐家的賬算完了,接下來,該算算陳家的賬了?!?br/>
陳玉宴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陳玉卓伙同唐琳算計你,他是該死,我這就讓人把他帶上來。”
說著一揮手,就有兩個陳家保鏢將陳玉卓帶上來了。
“不!”
“不要!”
“哥,不要把我交給古宇,求你了?!?br/>
陳玉卓直接被下跪了,苦聲哀求陳玉宴。
至于求古宇,他根本就沒有這個膽子。
剛剛古宇血腥屠戮唐家那四人時他就在不遠處,將古宇的殘忍看的清清楚楚。
此時的古宇在他眼中就是一個魔鬼。
他敢求自己大哥陳玉宴,但卻沒有那個膽量向古宇這個魔鬼求饒。
只是陳玉宴根本沒理他,而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古宇,道:“古先生,首惡就在這里,你盡管處置,我不會說什么,陳家也不會說什么。”
“你……你真的要將我交給他?”陳玉卓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玉宴。
陳玉宴依然沒說話,只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古宇。
陳玉卓見陳玉宴是鐵了心要將自己交給古宇,他瞬間就豁出去了,吼道:“陳玉宴,既然你鐵了心要害死我,那就別怪我拉你墊背了?!?br/>
“古宇,我承認我是和唐琳算計了你,但今天婚禮的事情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根本就沒有想要和唐琳結婚,都是陳玉宴,他想要在婚禮上你被我戴綠帽的事情說出來,好讓你在云海城權貴圈子里面名譽掃地?!?br/>
“甚至他還想要利用監(jiān)武司,因為他覺得只要你被激怒殺了唐琳,那監(jiān)武司就會以武者不得殺普通人這條禁令為由殺了你,這一切都是陳玉宴為了殺你而設計的,都是他……”
“啪!”
陳玉宴一巴掌打在陳玉卓臉上,打斷了他的話,并且低吼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要害死整個陳家嗎?”
“狗屁陳家!”
陳玉卓完全豁出去后,吼道:“你都要拿我擋槍了,還指望我想著陳家?我陳你媽!”
然后又看著古宇,哀求道:“古宇,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愿意下半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只求您饒我一命?!?br/>
“饒不了?!?br/>
古宇話音落下,一巴掌拍下,直接將陳玉卓整個身體都被拍成了粉碎,紅的白的黃色到處飛濺,甚至都還有兩根血淋淋的腸子掛在了陳玉宴的腦袋上。
對于前世這個最大的仇人,古宇是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
直接殺了他個尸骨無存!
“咕嚕?!?br/>
陳玉宴滿目驚恐,都不敢去擦掉腦袋上掛著的腸子,只能是強撐著笑容,舔著一張臉對古宇說道:“古先生,首惡您已經(jīng)殺了,這事能不能到此結束?作為賠償,陳家愿意給您十個億的現(xiàn)金?!?br/>
“不夠!”古宇緩緩開口。
陳玉宴一怔,十個億居然還不夠?
這古宇竟然如此貪心?
不過他并不敢猶豫多少,連忙道:“那就是十五個億,我……”
“我想你誤會了?!?br/>
古宇冷冷看著陳玉宴,道:“我不是說錢不夠,而是說陳家死的人還不夠!”
“你……你還要殺?”
陳玉宴身心一顫,哀求道:“古宇,我知道錯了,可是您也得饒人處且饒人??!”
“呵呵,現(xiàn)在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了?”
古宇冷笑一聲,道:“你讓幽海殺手殺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
“現(xiàn)在臨死了,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了?可笑!”
“晚了!”
古宇一聲厲喝。
“夠了!”
古宇厲喝聲剛剛落下,一個滿目威嚴的中年人站起身來,盯著古宇,道:“古宇,我知道武道宗師很厲害,但你也不要小覷了我陳家,我可告訴你,武道宗師,我也不是不認識!”
“你是誰?”古宇問道。
“陳家家主,陳寧墨!”中年人說道。
“呵呵,剛好,我送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下地獄!”古宇淡然一笑,笑容中全是殺意。
“就拍你沒那個本事!”
陳寧墨冷笑道:“我告訴你,我和嘉霧城洪家家主可是好友,他也是先天宗師,并且還是老牌宗師,你最好是識趣一點,不要再行過分之事,不然我把他叫來后,該等死的人就是你了!”
“嘉霧城洪家!”
古宇笑了。
昨晚他殺的那個洪家小姐可不就是嘉霧城洪家的人。
于是古宇對陳寧墨說道:“既然如此,你給你的這個好友打個電話,讓他現(xiàn)在過來替你出頭,順便也告訴他,昨天晚上我在天章大酒店殺了他女兒,讓他過來報仇吧!”
“嗯?”
臺下袁家的人面色微變,不可思議的看著古宇。
他們早上就得到了消息,說是在天章大酒店內(nèi)的洪家小姐和下人都消失了,本來還在奇怪,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從古宇口中聽見消息,是被他給殺了!
這讓袁家人面色很不好看。
因為他們正在和洪家談合作,洪家小姐死在了云海城,對他們而言太致命了。
不過他們現(xiàn)在倒不敢站出去和古宇較勁,畢竟唐家那四個人以及陳玉卓的慘狀現(xiàn)在都還在他們腦海里呢。
他們目光都是看著陳寧墨,希望他真的能將洪家家主叫來。
到時候洪家家主親自報仇,應該不會牽連袁家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