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周璐接近楊浩天的目的很明確,班級里的所有同學都看在了眼里,她就是仗著自己是從北京來的富二代,所以就很自己信地展開了大膽的追求,為的就是和他交往,.
而我這個人,在楊浩天的眼里面,卻是一個清純到可以被壞人騙跑的那種傻瓜,所以他看上了我的呆萌加可愛,想一直這樣保護著我,呵護著我。
他曾經(jīng)說過,其實他就是來上海保護我這個傻瓜的。
我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的母親以外,他唯一喜歡的女人,也只有我,讓他相信了這個世界上還有真正的愛情。
在大學時,追求我的男生有很多,不乏有兩三個富二代,但是都被我干干脆脆地拒絕掉了。
而對他,我卻始終不離不棄,那時的他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大學生,而且出身于農(nóng)村。
可是他追求我的時候,我卻是沾沾自喜的,那個時候還真的沒有想過什么錢不錢的事兒。
縱然這么多年過去了,楊浩天也很感恩當初我的不愛慕虛榮。
如果我那個時候,選擇了富二代,他會對整個世界都陷入到了絕望之中,對他的人生也將有著巨大的影響,所以在他的心里面,我永遠都會是他唯一愛著的女人。
他出神地想著……
“我要喝水!”我小聲地說道。
“嗯?你要干什么?”楊浩天因為還沒有回過神來,所以就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
“水……”我又說道。
“知道了,你等著,我去幫你接水?!睏詈铺煺酒鹕?,去了餐廳接了一杯溫水,拿了過來。
他扶起了我,把水杯湊近了我的唇邊。
我喝了那么多的酒,真的是渴壞了,把滿滿的一杯水都喝了下去。
他把水杯放在床柜上,重新把我的頭部放在枕頭上,又好好地幫我蓋了蓋被子,我就又繼續(xù)地睡著了。
也不知道楊浩天在床邊坐了多久,但是當他看看腕上的手表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鐘了。
他把被子幫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走出了臥室,回手輕輕地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
楊浩天來到了浴室,把剛剛的戰(zhàn)場清理了一遍,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了洗手盆里,用水龍頭反復地沖洗著,這一次他并沒有因為他的潔癖而把衣服扔掉,真的是很罕見。
就這樣,等楊浩天睡覺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透過窗簾,看著外面的天并不是太亮,但是看了看墻壁上的時鐘,已經(jīng)快到八點鐘了。
原來外面的天氣有些陰暗,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想到今天還要去上班,我就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繼續(xù)往被子里鉆了鉆,想再打開手機的微信,看一看。
還沒等打開手機,我的眉心卻下意識地皺了皺,這時,我才模糊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先是愣了一秒,自己是怎么回來的?難道昨天晚上是做了個夢嗎?
這確實是家里的臥室,可是自己回來的過程真的是不太記得了。
她打開被子,坐在了床邊,連睡衣也被換好了,自己想起昨晚好像還被洗過澡了。
“我明明記得自己是在飯店喝多了,該不是我在喝醉了的時候被他弄回來之后占了便宜了吧?”我小聲地嘀咕道。
占便宜也就占便宜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得趕緊抓緊時間洗漱一下,去上班了,否則就該遲到了,更會遭到那些人的流言蜚語了。
當我打開洗手間的門時,足足地嚇了我一大跳!
本來以為家里面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上學的和上班的都應該走了,沒想到今天只是婆婆送欣然去上學了,楊浩天卻還在家里。
“你嚇死我了!”我看著里面正在刷牙的楊浩天說道。
他連忙漱了漱口,把嘴里面的泡沫都吐了出去。
“你看到的是鬼嗎?還嚇死了,至于嗎?我長得很像吸血鬼嗎?”楊浩天一副很自然的神情看著我,淡淡地問道。
“你比吸血鬼還嚇人呢!你是吸魂鬼!專門吸女人的魂魄。”我不滿地說道。
“我真的有你說的這么厲害嗎?”楊浩天陰笑著問道。
“當然了,你自己照照鏡子看一下,那張妖精臉不知道吸了多少女人的魂魄呢!”我不屑地說道。
“原來我還有這本事,我還真的得照照鏡子仔細地看一看,以后可以靠這個特長發(fā)財了。”楊浩天邊照著鏡子邊說道。
“好了,你刷完牙了嗎?我要上廁所?!蔽铱粗€在照鏡子的他說道。
“刷完了,你上你的廁所,我照我的鏡子,兩不耽誤,再說了,我好像也真的是一點也影響不到你吧?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嫌棄我干什么呢?”楊浩天看了我一眼,就又去對著鏡子照。
“別人在里面,我沒有辦法上廁所,所以請你先出去吧!”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好吧!那我就去另一個洗手間里照去,這一間讓給你,就像我沒看過你似的?!睏詈铺煲贿呁庾撸贿厭吡宋乙谎?,拉長了聲音說道。
他走出去之后,我就連忙關(guān)上了洗手間的門,并把門反鎖上了。
我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地冷聲說道:“什么人嘛!還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勾女人的魂魄呢!呵?!?br/>
接著,我就開始洗漱……
等我從洗手間里面出來的時候,楊浩天居然還沒有離開,斜倚在墻上看著我從里面出來,笑了笑。
我看見他在那站著,并沒有再想說些什么,直接走向了臥室。
“先把早餐吃了吧!吃完我送你去上班?!睏詈铺煳⑿χ卣f道。
我聽了他說的話,頓住了腳步,回眸笑著說道:“今天怎么這么好?不打電話讓劉昊宇送我去上班了嗎?”
楊浩天本來的心情還算是不錯,可是聽到難聽的話從我的口中說出來的瞬間,他的臉色就又變得黯淡了下來。
“你就這么希望我打電話讓劉昊宇送你去上班嗎?”楊浩天不悅地問我道。
“你說呢?我無所謂,只要有人送我上班,我就很高興?!蔽椅⑽⒌匦α艘幌拢瑔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