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偶遇,
一次十年,
不辜負(fù),
不惋嘆,
你付時光青春,
時光還你歷程,
不負(fù)彼此。
加油,最棒的你!
和唐影的偶然相遇讓溫汶汶感慨良多,鼓勵唐影亦是鼓勵自己。第一次和唐影這么近的接觸,聽她侃侃而談的艱辛歷程,如今的小有成就很有味道,靠自己摸滾打爬出來的成績更讓人自豪,溫汶汶對此深有體會。
遺憾的是唐影至今沒有結(jié)婚,談的一個男友還在部隊服兵役,已經(jīng)等了數(shù)年,溫汶汶聽了心里不是滋味兒,這一等是青春,是未知,是深情,希望所有的深情都有歸處,愿所有的美好都可以與良人相伴,溫汶汶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為她祈禱。
在浦東國際機(jī)場,溫汶汶和唐影合了張十年照,存進(jìn)了自己的收藏夾里,然后依依惜別,互道珍重。
溫汶汶和郭秋的班機(jī)是晚上10:30分,等的有點兒疲憊,但是也沒有辦法找個地方小憩。只能聊聊天或者看看周圍的風(fēng)景,亦或耍耍手機(jī)。還好的是,郭秋是個健談的人,時而給溫汶汶講講歷史人物,亦或講起以前的工作的同事趣事,溫汶汶主要負(fù)責(zé)聽或者附和幾句,在那段空曠的時間里,這種狀態(tài)倒也好過長時間的靜謐。
好不容易熬到了10:30分,廣播通知晚點一個小時,這讓二人好像把所有的天都聊盡了也沒把時間填滿。溫汶汶發(fā)起了呆,在那段發(fā)呆的時光里出現(xiàn)了一連串的人,如果時光是根線,那些按照時間順序出現(xiàn)的人在溫汶汶的腦海里串聯(lián)了起來,彼此或許沒聯(lián)系,但因溫汶汶好像突然就有了交集。
飛機(jī)從上海浦東機(jī)場飛德里機(jī)場,然后再由德里機(jī)場轉(zhuǎn)機(jī)飛艾哈邁德,第一個航班的延誤必定會導(dǎo)致第二個航班的趕不上,費用,航空公司承擔(dān),但是到了德里機(jī)場可以轉(zhuǎn)什么時間點的艾哈邁德的飛機(jī)還是未知,所以溫汶汶只能通過whatsapp通知ashish,到了德里機(jī)場后,確認(rèn)好了轉(zhuǎn)機(jī)航班后再通知對方。
從上海飛德里要將近7個小時,這讓傷內(nèi)未愈的溫汶汶吃了苦頭,雖然飛機(jī)可以調(diào)整躺姿,但是依然難以駕馭那種不舒服感,甚至有的時候有點兒氣喘,郭秋坐得有點遠(yuǎn),溫汶汶也不想過分打擾他,所以經(jīng)常性地大口喘氣,或者小口喝水。旁邊的老外倒是體貼,奈何幫不上忙。突然想哭,覺得自己憋屈又冤枉,只想做個安靜溫柔的小女子,卻被生活逼向了女漢子。
生如夏花卻似薔薇。
離婚前那段時間溫汶汶曾幾度懷疑自己得了抑郁,雖然沒有去診斷過,但是經(jīng)常性不知不覺地悲傷,不知不覺地流淚,然后又自我打氣,不治自愈,反反復(fù)復(fù),溫汶汶在網(wǎng)上查過自己的抑郁的癥狀,多少有幾點相符,好的是她從來都沒有自殺的傾向,依然心懷陽光,向陽生長。但是,那終成了另外一個創(chuàng)傷。
把臉別過去,對著飛機(jī)的玻璃,讓這份突如其來的憂傷,透過玻璃,灑向無盡的夜色。人要是可以選擇性記憶就好了,把快樂剩下,把不快剔除,或者一鍵刪除也可以。
正在獨自傷神的時候,有人輕拍了她一下肩膀,坐在后面的30多歲的老外。
“hi?(你好)?”老外開朗地打招呼道。
“hi(你好)?溫汶汶有點兒手忙腳亂地擦了擦臉,熱情地回道,沒敢回頭。
“which place you will go in india?(你去印度什么地方呢?) 老外想和溫汶汶聊起天來。
“A,ahamedabad (呃,艾哈邁達(dá)巴德)”溫汶汶回道。
“really?,it’s my hometown ,I also go there ,I works in china for over 5years in yiwu city 。(真的嗎?那是我老家,我也去那里,我在中國義烏工作五年多了)” 老外很開朗健談。
“wow,you are half a Chinese (哇哦,你是半個中國人了吧。)”溫汶汶調(diào)侃道。
“well ,I can understand some simple Chinese words ,but speaking,is difficult .(哦,我只能聽懂簡單的中國單詞,但是說起來,卻很難。)”老外撇了撇嘴說道。
“I see。(我明白)”溫汶汶突然不知道怎么接。
“you come to india for business or for traveling ?(你去印度是工作還是旅游?)”老外主動找話題。
“for business 。(為了工作。)”溫汶汶回道。
“Oh I just guess for traveling (哦!我以為是去旅游。)”老外攤了攤手說道。
“why?(為什么呢?)”換溫汶汶好奇了,溫汶汶也從自己的情緒中解放出來了。
“l(fā)ater I will tell you,now I want to know your age and watch your right hands ,pls ?(稍后告訴你,現(xiàn)在我想知道你的年齡和看你的右手手掌,可以嗎?)老外突然不按常理出牌。
“30 years old ,here you are 。(30歲,給你。)”說著溫汶汶把自己的右手手掌伸了出來。
“enn…… have you married ? (嗯,你結(jié)婚了嗎?)”老外看著溫汶汶的右手手掌,深鎖著眉頭問道。
“Yes ,could you see any special from my hands ?(是的,你能從我的手掌看出什么特殊嗎?)”溫汶汶覺得好笑,但是仍然禮貌性地問道。
“Yes ,I can predict your future about business and life 。(對,我可以預(yù)測你未來的生意和生活。)老外依然盯著溫汶汶的手掌,認(rèn)真地答道。
“wow,well,pls help me see carefully 。(哇哦,好吧,麻煩你幫我認(rèn)真看看。)” 溫汶汶故作認(rèn)真地說道。
“well,you will have a big breakthrough from next year and you will make a lot of money within ten years but your personal life maybe have some difficulties in few years 。(嗯,你明年的生意將有一個大突破,你在未來10年將會賺很多錢,但是你的個人生活可能最近幾年會有很多困難。)”老外松開了她的手,然后認(rèn)真地看著溫汶汶說。
“Thank you (謝謝)”溫汶汶禮貌著笑道。
“Been happy ! Beautiful girl !(保持開心,漂亮女孩?。崩贤馀牧伺臏劂脬氲募绨?,意味深長地說道。溫汶汶聽到這句話就明白了對方的善意,滿心感激。
溫汶汶沒有想到一次連彼此姓名都忘記問的邂逅,竟然成就了一段奇準(zhǔn)的預(y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