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笑嘻嘻的道:“帝叔,我慢慢習(xí)慣,好不好。”
“叫老公。”嚴(yán)肅的聲溢出,薄唇微抿。
云落羞澀的小腦袋在帝絕戈的胸膛蹭了蹭,軟軟的聲:“老公”
如棉花糖般的兩個(gè)字,瞬間暖入帝絕戈的心,如糖般化開。
夜惜君丹鳳眼看著腹黑的男人,玩味更甚:“阿絕,你這真的是一把把狗糧撒的我傷口直疼?!?br/>
“滾”
“得,利用完就把我踹了,我就先去找我的小寶貝兒了?!?br/>
夜惜君離開了
云落懵懵懂懂。
“惜君叔叔小寶貝兒是誰呀?!?br/>
帝叔喜歡喚她寶貝,特別是在動(dòng)情時(shí),有時(shí)候還會(huì),落落寶貝一起喊,嗚,羞死了。
啪的一下,小屁屁就被狠狠一啪,嚴(yán)肅的聲:“你管別人床上的事情做什么。”
那小臉蛋上粉撲撲的,好看至極。
“惜君叔叔有女朋友了嗎?”
“不知道”
“可你剛剛說我管別人床上的事情,那事不是只能跟喜歡的人做嗎?”
雖然羞澀,但是云落卻還是好奇。
“阿夜沒有女人,只有一個(gè)徒弟?!?br/>
“徒弟?誰?”
帝絕戈直接堵住了云落的唇,他發(fā)現(xiàn),島上的云落安靜的只存在自己的世界里,島后的云落就是一個(gè)好奇寶寶,探索著身邊的每個(gè)人,每件事。
狂熱的吻再也沒有制止,席卷她的舌與之共舞。
把那柔軟的身體緩緩放入了床上,整個(gè)高大的身體就壓了下來。
身下的人身體一顫,帝絕戈卻吻得更加霸道,她細(xì)微的反應(yīng)讓他勇往直前。
良久,懷中的人兒如洗禮般,臉蛋上緋色動(dòng)人,好看至極。
帝絕戈唇角微微勾起,灼熱的吻落在了白皙的脖頸上。
“落落,以后該叫我什么?”低啞的聲透著極其的耐心,滿滿的寵溺。
“老公,老公?!?br/>
“嗯,多叫幾聲?!毙揲L的手指滑落她的臉頰,白皙的肌膚如牛奶一般,絲滑。
“帝叔,老公,帝叔,老公,嗚,腫么辦,我還是習(xí)慣叫帝叔?!彼疂櫟捻羞€有未褪去的水意,整個(gè)小臉蛋上還泛著潮紅色,粉嘟嘟的唇透著那改不過來的倔強(qiáng)。
“慢慢習(xí)慣,這個(gè)稱呼才是你今后一輩子的稱呼?!?br/>
“可是我這開始的前半輩子,都是這么叫的呀,帝叔,能不能不要,好不好嘛,帝叔,帝叔,帝叔?!本p色動(dòng)人的小臉上盡是嘻嘻笑,滿滿的撒嬌。
“小東西,那以后孩子怎么叫我?”
“爸比呀?!?br/>
“小東西,你信不信孩子會(huì)隨著你叫。”
“那我就改口叫你,寶寶爸比,寶寶爸比。”
隨后發(fā)出了咯咯咯的笑聲。
“衣服都濕了,這樣子怪怪的。”聲中羞澀萬分,眸光打量著兩人,穿著衣服,卻凌亂不堪。
“那我們?nèi)ピ∈??!?br/>
云落立馬身體一縮,膽怯的道:“我自己去好不好。”
“要么我維持現(xiàn)狀,要么去浴室。”
云落感受著那鷹眸褪去的赤紅逐漸又開始變深,立馬就道:“去浴室”
帝絕戈唇角勾的更甚了,薄唇吐出:“嗯,浴室里有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