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居,
音兒從未看到過自家小姐這副模樣,猶如天打雷劈般,被雷得不行。
“小姐,您……”音兒有些擔心,小姐到底是怎么啦,這嘴角一起抽搐著不停,莫不是得了什么毛?。?br/>
可是也不應(yīng)該呀,小姐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打開就信,就變成這樣了?莫不是這信有古怪!
“小姐,這信是不是有問題,您,您……”音兒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只覺得不可思議。
歐陽蒙,“……”
歐陽蒙此刻的心里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形容,反正總之一句話,那是無比的復雜。
‘親耐的蒙兒’
看到開頭的就五個字,女子實在是忍不住內(nèi)心想要反胃的沖動,竟然得就這么吐了起來。
音兒,“……”
她看到了什么?小姐居然不顧儀態(tài)的,就這樣吐起來了?
這,這信上面究竟寫了些什么東西,能讓小姐如此反常。
吐了半天,也不見吐出什么東西來,歐陽蒙過了好久才恢復回來,繼續(xù)看信息下面的內(nèi)容:
親耐的蒙兒,
好久不見,不知道你可否想念我。
你可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或許你不知道,可是我能深深的體會到,我若是見不著你,就食味無覺,面色憔悴,根本無心于上朝。
蒙兒,我對你的情誼就如同以下的詩歌——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龔永貿(mào)落筆。
歐陽蒙,“……”
把這一封信看完,歐陽蒙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也不曉得龔永貿(mào)到底抽的是什么瘋,居然寫這種情書給她。
等等,不對!
歐陽蒙盯著這首詩,突然發(fā)覺了不對勁。
“這首詩是《詩經(jīng)·國風·秦風·蒹葭》”意識到這一點,歐陽蒙心頭一怔。
她所在的地方是歷史沒有的架空時代,按道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先秦時代的古文。
而這首詩經(jīng)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意味著有人和她一樣從那個時空而來。
那人……會是龔永貿(mào)?
“不可能!”想到這里,歐陽蒙完全否認了。
她在龔永貿(mào)身上看不出任何現(xiàn)代人的特征,而且這個龔永貿(mào)也是死板的很,完完全全的古代人。
可是,龔永貿(mào)怎么會寫現(xiàn)代古文的《詩經(jīng)》?
這個問題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他身邊有一個與自己一樣來自現(xiàn)代的二十一世紀的人。
想要這里,歐陽蒙莫名的期待,居然還有人和自己一樣,也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
來了‘擎奉王朝’六年之久,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個‘知己’,她絕對不能錯過。
“小姐,小姐?!币魞嚎粗约倚〗愠錾?,有些擔心,小姐到底是什么了,自從看了這信,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歐陽蒙回神,把手中的信收起來,說道,“瞧瞧的去約一下龔永貿(mào),我有事情和他說。”
音兒一愣,第一次從小姐的口中聽到‘約’這個字。
“……是?!?br/>
小姐的吩咐,音兒自當遵從。
……
“蒼合,我家小姐約左相到西郊見面,時間是明日辰時?!眰魍暝?,音兒就離去。
蒼合愣愣的看著音兒離去的背影,直到那個背影消失,這次回神。
左相府,蒼合把音兒的原話傳給了龔永貿(mào)。
龔永貿(mào)眼眸一亮,“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蒼合無奈,只好再說了一遍。
“真的,蒙兒她真的約本相去西郊?”
“是的?!鄙n合滿頭黑線,果然,愛情中的男人,是個白癡。
“太好了,蒼合,你快去準備一下。”
蒼合,“……左相,蒙小姐約的是明天,不是今天!”
“哦,對呀,我差點忘了?!?br/>
蒼合,“……”
……
------題外話------
在‘情’面前,再聰明的男人也都對傻掉,哈,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