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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妹妹干妹妹干妹妹干妹妹 驛站內(nèi)桓辭正坐在床上換

    驛站內(nèi)。

    桓辭正坐在床上換藥,阿瑤則一如往常般在她耳邊絮叨。

    “好容易才好些了,如今又弄得這樣。這也就罷了,腿也青了,還開始發(fā)燒,這叫什么事?好好一個人變成這樣,叫我怎么和哥哥交代?”

    “我錯了,我從現(xiàn)在開始肯定好好休息?!被皋o看著泫然欲泣的阿瑤,急忙豎起四個指頭發(fā)誓。

    “你哄誰呢?”阿瑤瞅了她一眼,呢喃道,“你被罰的事我和太子已經(jīng)知道了。等睡一覺起來,恐怕整個京城都傳遍了?!?br/>
    桓辭撇了撇嘴。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姑娘,你究竟去哪了?”阿瑤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十分真誠地盯著她。

    “你為何這么問?”桓辭不解。

    “方才往回走的時候,我好像看見掃葉了??上Ц舻锰h,我又不十分確定?!?br/>
    “天這么黑,定然是你看錯了。”桓辭迅速否認了心中冒出的念頭,她不能再對伏慎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算那人派了掃葉跟著她,只怕目的也并不單純。

    “宗政淵把案子交給了大理寺,等天亮了你跟我去大理寺一趟。對了,你堂兄怎么樣了?”

    阿瑤拍了拍她的手:“放心,一切都好,已經(jīng)歇下了。我找了大夫照看他,就在咱們后邊那院子里?!?br/>
    桓辭點了點頭,卻總覺得放不下心來。

    “別想了,快睡吧?!卑幏鲋上?,“若是讓王爺知道姑娘現(xiàn)在的樣子,定然會擔心的?!?br/>
    是啊,她還要幫助父親,她還不能倒下。

    桓辭再也支撐不住,很快就闔上雙眼進入了夢鄉(xiāng)。

    *

    “阿默,你想做官嗎?”

    “學(xué)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若是不去當官,我還能去做些什么呢?”

    “你可以在我父親手底下做事?!被皋o抱住男子的胳膊撒嬌,“我父親好歹也是個王爺,更何況你還有我呢。”

    “我說過,這事你別再提了?!蹦凶訏昝摿伺拥氖`,抬眼看向了遠處連綿的山巒。

    “我不說了,以后再也不說了。”桓辭往男子身邊靠了靠,朝他眨巴著大眼睛,“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已經(jīng)決定了參加秋闈,若是不成功再找其他的出路?!蹦凶用嗣哪X袋,眼中滿含笑意。

    “你長這么好看,萬一被人榜下捉婿捉去了怎么辦?”桓辭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這還不簡單。你單槍匹馬殺到京城去,保管他們誰都不敢動你?!蹦凶有χ罅四笏哪槨?br/>
    “哼!”桓辭撅著嘴揚起下巴。

    男子只是笑著搖頭,隨即又陷入了沉思。

    “你若是當了官,會不會和他們一樣對付我父親啊?”桓辭瞧見男子的神情,忽然又有了與他若即若離的感覺。

    “天下久不安,必有其故。我想去解決它,你懂嗎?”

    只要一提到這些,桓辭就會在他眼里看到興奮與向往。她好像是懂一些的。從前這些事總離她很遠,可現(xiàn)在她卻也要開始擔憂了。

    你說的不安,會不會和父親也有關(guān)系呢?

    桓辭很想這樣問,可她害怕男子的答案,只是笑著移開了視線。

    “我相信你非池中物,你一定會找到伯樂的?!?br/>
    “我已經(jīng)找到伯樂了。”

    “是誰?怎么沒聽你說過?”

    “你就是我的伯樂。”男子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桓辭被逗笑了。

    她是真的開心,眼中都有了些許淚意。

    男子忽然湊近了她,桓辭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眼角便被他親了親。

    “伏玄默!”她大喝一聲,伸手拍向他的肩膀,落下去時卻格外輕柔,“后面還有人呢。”

    “我不怕。”

    我也不怕。

    桓辭揚起了腦袋。

    這可是在她的地盤上,她有什么害怕的。

    她回頭去看,看見了阿瑤羞紅了的臉,還有更遠處父親駭人的眼神。

    “姑娘,快醒醒。”

    旋即,她便聽到了阿瑤的聲音,好似從天邊傳來一般,越來越近。

    桓辭從夢中驚醒,眼神空洞地看著嘴巴一張一合的阿瑤。

    “姑娘,你可算醒了。那大夫跑了,我堂兄也已喪命了?!?br/>
    “你說什么?”

    桓辭從床上一躍而起,混沌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

    “怎么回事?昨夜不是還好好的嗎?”

    “昨夜那大夫只說無礙,我親眼看著他給堂兄醫(yī)治的。方才我去后面給他們送藥,誰知堂兄已經(jīng)沒氣了,那大夫也不知跑哪去了?我和驛站的人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br/>
    “只怕那大夫也是來算計我們的。”桓辭恨恨地錘了一拳枕頭。

    “姑娘,都是我的錯,是我識人不清。”阿瑤不住地淌眼抹淚。

    桓辭拍了拍她的肩:“不怪你,你別多想了,事已至此,我們需盡快去報官?!?br/>
    “報官?”阿瑤眨巴著眼,“報哪個官?”

    “大理寺?!被皋o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可那不是?”

    “嗯?!被皋o點點頭,“這案子歸他們管。”

    阿瑤聽了這話哭得更厲害了些,嘴唇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一個時辰后——

    大理寺的正堂內(nèi),桓辭正端坐著發(fā)呆。

    當值的人已派了仵作前去察看,而大理寺的長官們一早都去上朝了。

    “姑娘。”

    阿瑤突然在身后戳了戳神游其外的桓辭。

    “嗯?”桓辭扭頭去看,只見伏慎正立在門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桓辭朝他翻了個白眼,繼續(xù)撥弄杯中的茶葉。

    “太子殿下,這邊請。”

    諂媚的聲音忽然從屋外傳來,有兩道身影朝著這邊來了。

    宗政徹?他來做什么?

    桓辭忙站起身來迎接,與剛跨進門的宗政徹對視一眼。

    男子禮貌的朝她笑笑,輕車熟路走到上座坐定。

    “呦,微臣見過郡主?!蹦且谡剡M來的男子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禮。

    “這是大理寺卿韓喜。”宗政徹坐在上首解釋道。

    桓辭朝他點點頭:“韓大人可知道昨夜木原發(fā)生的事?”

    “此案已經(jīng)驚動了陛下,著令刑部與大理寺共同審理。刑部由我掌管,所以我便前來看看?!弊谡負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