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大掌合上了書本,他伸手握住了她握毛筆的手,另一手用力攬住她的腰肢,不讓她逃脫:“朕很閑,所以朕來教你寫字吧!”這樣的距離和動作太過曖昧,雖然他保證過在自己心甘情愿之前不會動自己,但是常笑笑還是怕他出爾反爾,怕他因為這樣親密的接觸而精蟲上腦,所以不安分的掙扎起來:“你放開我,我不需要你教?!?br/>
“皇后,朕勸你最好不要動,為什么你知道的!”他的提醒,曖昧溫暖的吹入她的耳輪。
常笑笑身子猛然一顫,這個王八蛋,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摩擦他的身體,以免點火嗎?
好,算他狠!常笑笑只懊惱自己的力氣比不過他。只能停止掙扎,由著他攬著自己的腰肢,右手把著她的右手,一筆一劃的教她寫字。
外人看來,這一幕溫馨到讓人羨慕,但是只有常笑笑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如坐針氈,被他把著的手好像芒刺在手背。
偏偏她這么不自在,他卻可以好整以暇的真的給她當(dāng)起指導(dǎo)老師:“女人就應(yīng)該學(xué)一手娟秀的字體,你的字每一個都張牙舞爪的,狂草也比你的好看,手放松點,太過僵硬了,腰桿停止,寫字的時候一定要有一股精神氣兒,才能寫出一手有精神氣兒的字來?!彼跣踹哆兜暮苁菃?,常笑笑因為被他控著,只能認(rèn)命的隨便他擺布,她要她手放松她就放松,他讓她挺直腰桿她就只能挺直腰桿,因為如果不聽話,她真想不出他會拿什么來招呼她。
人說虎落平陽被犬欺,雖然用在她身上也怎么貼切,但是也可以代入。
她本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jì),本是赫赫有名的女法醫(yī),本是萬千男人追捧的嬌兒,她在男人面前從來都是頤指氣使,敢對她用強(qiáng)的直接消滅,敢對她胡來的直接削死,敢忤逆她意思的滾一邊去。
現(xiàn)在穿越到這個大傾王朝的宮廷之中,沒有********可言的時代,她所學(xué)的專業(yè)在這個宮里完全沒有發(fā)揮的余地,也沒有男人敢和種豬搶她,更郁悶的是種豬貌似是個高手,她的跆拳道散打完全都不是她的對手,完全被他吃的死死的。
她很是不喜歡這種感覺,二十一世紀(jì)獨立自由的女性,怎么可能會愿意被一個男人吃的死死的,而且這個男人的手段還很卑劣,每次都是用強(qiáng)的。
奈何她能如何,她打又打不過凰子夜,地位又比凰子夜低,就算她可以逃跑,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估計她還沒有出皇宮,就被立馬被揪回來。
除非她易容了毀容了或者躲到深山老林里挖野菜啃樹皮去,不過這屬于自虐行列,她沒這癖好。
想要從宮里逃走,并且光明正大的大搖大擺的至少像個正常人一樣的在宮外生活,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思緒萬千,感慨自己怎么會這么倒霉,煮個雞湯都能煮的死過去。煮死過去就算了,不趕著去投胎居然穿越到了這個大傾王朝。
穿越了也就算了,好好的沒事干嘛要穿越在這個身體上,而不是一個普通的大家閨秀或者鄉(xiāng)野村姑都比現(xiàn)在愜意。
“皇后你不專心哦,練字重在心無旁騖,你的一顆心,都飛到哪里去了?三心二意的如何能練好字!”凰子夜早就看到了常笑笑雙目沒有焦距的看著窗欞,手木偶一般的隨便自己牽著在宣紙上游走,對于她的出神,他很是不滿。
“我練不練的好字關(guān)你什么事?”常笑笑一句沖過去,因為想到自己的悲劇人生,心情特別的惡劣,凰子夜剛好在這個時候來煩擾她,簡直就是找罵。
“活脫脫一個小野貓!”凰子夜勾了俊美的笑容,緊了緊握著她腰肢的大掌,
“就你這脾氣,朕敢說普天之下除了朕,沒有第二個男人有這個氣度能忍受得了?!睋Q句話他就是在自夸自己很有胸襟寬廣!
“哼!”常笑笑冷笑一聲,他還不是一般的自戀嗎!
“怎么了,朕有說錯嗎?你知道,這個世上,沒有第二個女人敢對我大呼小叫,也沒有第二個女人敢不領(lǐng)我的情,更沒有第二個女人,看到我如看到瘟疫一樣,你是第一個,恐怕也是最后一個!”他溫暖的吐氣在她臉上,明明算是在數(shù)落她沒大沒小,但是語氣卻曖昧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他口中的氣息其實很好聞,淡淡透著一股子薄荷香草的味道,但是很可惜他說對了,常笑笑就是覺得他是個瘟疫,故而那好聞的氣味,也染了幾分惡心。
她嫌惡的偏過頭去,離開他越來越靠近自己臉頰的薄唇遠(yuǎn)了點。
“我就是這第一個,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坐好,不許三心二意,好好給我練字,你以為朕真的有那么閑嗎?”他的神色嚴(yán)肅起來,看不出是真嚴(yán)肅還是假嚴(yán)肅。
與其和他說話,常笑笑倒更愿意練字,于是又坐端正了身子,看著他手把手教自己寫下一個個漂亮的字,常笑笑不得不感慨,這男人寫得一手好字。
可能是過于欣賞他寫的字,也可能是不想再和他有言語上的交談,常笑笑開始專心的,心無旁騖隨著他的動作,慢慢控制手腕的力道。
毛筆字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是很遙遠(yuǎn)的事情,小學(xué)三年級的時候老師教過幾堂課,再之后,她連毛筆長什么樣都快要忘記了,生活在大都市之中,哪里還有這種閑情逸致去討厭這樣幽靜的情操。
現(xiàn)在身處這個古代王朝,她知道毛筆字是必須要學(xué)會的,對她以后在這里更好的生活也會有幫助,所以才會用心的去練字。
她這個人,決定了去做一件事,就勢必要做到最好,所以這幾天她無師自通的每天有時間都會關(guān)在書房練字,今天有個不請自來的老師,還是個不錯的老師,她自然也撇開了所有的成見,開始專心致志的練字。
不知不覺時間在指縫間流逝,她不曾發(fā)現(xiàn),自己認(rèn)真的模樣有多美,美到某個叫她不許三心二意的男人,自己倒開始三心二意起來。
側(cè)面看去,她的臉上有一層嬰兒般細(xì)膩的容貌,因為認(rèn)真的練著字,眼眸里收斂了平日里的冷漠疏離,而是平靜如水,紅唇微開,唇齒間溢出紀(jì)律呼吸,吐氣如蘭。
鬢角一絲碎發(fā)垂落,烏黑如瀑布的發(fā)絲襯得她白皙粉嫩的臉頰越發(fā)的明艷動人。
凰子夜的心臟,在看著她認(rèn)真的側(cè)臉之時,不自主的跳動起來,而且大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陣勢。
“你再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笔掷锞氉值膭幼魍税肷?,常笑笑才注意到,他用如此愛慕灼熱的目光看著自己,立馬不悅的一聲低喝威脅過去。
凰子夜在她這一聲低喝中還神,邪魅的眸子非但沒有自她的臉上收回,反而更加的放肆的挪移到她白皙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