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導演的提議。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導演的身上。
特別是陳夢溪和小可,眼神更加的銳利。
導演被大家的眼神盯得如坐針氈,渾身不適。
“放心,把門撞開后,我會自費請人修門的!”
導演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這也不行!”
小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同時。
導演在她眼中也變得有些不順眼了。
“潘導,門被撞壞了,還修的回原樣嗎?”
黃老師神色失望地對導演說了一句。
導演頓時細細的品味起來。
而這時。
黃老師又補充了一句:“小可允許我們在這里拍攝節(jié)目,已經(jīng)很好了,可是你竟然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br/>
剎那間。
一種自愧的情緒在導演心底產(chǎn)生起來。
他連忙朝著小可道歉。
表示自己不該有那樣的想法。
小可到也沒有跟他計較。
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雖然急于看房間里的真相。
但是。
小可不愿意。
他們并沒有責怪小可。
總之。
大家對小可還是比較寬容友好的。
只不過。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遺憾。
遺憾于不能開門探尋房間里面的真相。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開門無望的時候。
一名工作人員忽然站了出來。
“我剛才在外面撿到了一張紙……”
說話的工作人員正是剛才跟蹤小可的那人。
他把剛才在樹下見到一張紙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導演一聽。
頓時激動壞了。
孫正更是連忙招手道:“快,快給我看看?!?br/>
工作人員也不遲疑。
直接把那張紙拿出來,交到了孫正的手中。
此時。
觀眾們低落的情緒忽然又漲了起來。
“這張紙會不會就是那本書最后缺失的一頁?”
“我覺得極有可能?!?br/>
“如果是的話,就開門有望了?!?br/>
“……”
在觀眾們議論的時候。
孫正則是觀察著手中的這張紙。
這張紙,已經(jīng)比較泛黃了。
應該是長期經(jīng)過雨水沖刷、太陽爆嗮導致的結(jié)果。
但是還是能夠看到上面畫著一些圖案。
和一些文字。
只不過,有些看不清了。
當下。
孫正又把這張紙和書籍最后一頁的殘留部分對比了一下。
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
這張紙。
就是這本書籍的最后一頁。
而聽了孫正的分析后。
大家頓時激動了起來。
以為馬上就能開門了。
可是。
接下來。
孫正卻嘆了口氣:“只是可惜,這張紙上面的記載,有些看不清了?!?br/>
大家聞言。
無不垂頭喪氣。
小可卻說道:“給我看看?!?br/>
說著。
小可便從孫正手中接過了這張紙。
的確。
這張紙上面畫著一些鎖具的圖案,和記載了一些開鎖的心得。
只不過。
無論是圖案還是文字。
都不太清晰了。
上面只留下了只言片語。
想要通過這一點兒信息來辨認。
無疑是難于登天。
不過。
小可卻并沒有放棄。
而是開始思索了起來。
很快。
小可就通過自己的經(jīng)驗總結(jié)出了答案。
“這上面的圖案,就是眼前這扇門的鎖具?!?br/>
“上面的文字記載的是開這鎖的辦法。”
“雖然文字不全,但是我已經(jīng)通過部分信息推斷出了完整信息?!?br/>
“這扇門,能開。”
聽了小可的話。
網(wǎng)友們頓時激動不已。
為小可歡呼。
仿佛已經(jīng)看到房門打開。
房間內(nèi)的場景浮現(xiàn)在眼前的一幕。
孫正更是忍不住稱贊了起來:“小可,你真是太聰明了!”
黃老師也是為小可喝彩:“小可,你太棒了?!?br/>
特別是導演。
最為激動。
他連忙跑到鏡頭內(nèi),對小可說道:“小可,那你快開門吧?!?br/>
所有人都以為小可會痛快答應下來。
可是。
小可卻話鋒一轉(zhuǎn)。
“開這鎖的工具,需要一種特殊材料鍛造而成工具……”
導演連忙問道:“什么特殊材料?我們節(jié)目組立馬安排!”
小可搖了搖頭:“這種材料買不到,就是博物館也未必有?!?br/>
眾人瞬間無語了。
這不等于沒說……
黃老師失落問道:“小可,你的意思就是,這鎖還是打不開?”
小可卻微微一笑:“那到不是,這種特殊材料,別的地方雖然沒有,但是我家里有?!?br/>
眾人心情頓時又喜悅起來。
然而。
小可又接了一句:“只是可惜,這種材料,不好鍛造。”
黃老師一臉無語地說道:“小可,你就別逗我們了好不好?!?br/>
小可認真道:“我并沒有逗你們呀,那種材料很特別,確實不好鍛造?!?br/>
哦?
小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這是特殊材料。
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特殊材料。
被小可說的這么神奇稀有。
甚至連博物館也沒有……
眾人本不相信。
可是看小可那認真的樣子。
大家卻無法懷疑小可這話的真實性。
“小可,要不你把那特殊材料拿出來我們看看?”
黃老師提議道。
“好?!?br/>
小可點頭。
轉(zhuǎn)身離去。
當小可再次回來的時候。
手中卻多了一塊黑色的石頭。
這塊石頭不大不小。
橢圓形的。
大概也就一個刮胡刀那么大吧。
小可把石頭放在桌上。
大家仔細的圍觀著。
“這石頭的模樣,我好像在哪本書里看到過有描述……”
黃老師微微呢喃,隱隱感覺有些熟悉。
“小可,這是什么石頭?”
孫正朝著小可詢問道。
“這不是石頭,這是玄鐵!”
小可脫口而出。
眾人頓時懵逼?
玄鐵?
什么鬼?
這一聽就是中才能出現(xiàn)的名字啊。
怎么搬運到了現(xiàn)實中。
而黃老師猛地一拍額頭:
“我想起來了,我在金庸看到過有玄鐵的描述,”
“顏色深黑,隱隱透出紅光,極為沉重,熔點高,有磁力。”
“制作成刀劍削鐵如泥?!?br/>
“這是金庸里對玄鐵的描述?!?br/>
“這塊石頭的色澤到是跟金庸里描述的差不多?!?br/>
聽了黃老師的分析。
很多人的思緒也回到了金庸中。
想起了金庸確實有這樣的記載。
可那是。
怎么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了中的玄鐵?
難道金庸里的玄鐵是取自于現(xiàn)實?
還是說……只是一個巧合?
正在大家苦思冥想的時候,孫正卻自言自語地說道。
“竟然是玄鐵!”
“我曾在一本近代野史里面看到過有玄鐵的記載。”
“說這是來自天外的隕石,被命名為玄鐵……”
說到這兒,他望向了小可,問道:“小可,難道你說的這塊玄鐵,就是天外隕石?”
孫正的提問。
可謂是讓所有人瞠目結(jié)舌。
他們原以為是金庸中的東西。
沒想到孫正說的話更震人。
竟然是天外隕石。
所有人都望著小可。
好奇小可會怎樣說。
小可卻是點了點頭,道:“爸爸說,這玄鐵,的確是天外隕石,隕石降落的那一天,岳家一位先輩離世。”
“為了紀念先輩,隕石也被岳家后輩收集了起來?!?br/>
“因為這些年華國一些軍工方面的發(fā)展,需要用到玄鐵這種材料?!?br/>
“所以岳家陸陸續(xù)續(xù)的將玄鐵捐給了國家?!?br/>
“如今只剩下這么一小塊玄鐵了……”
……
小可這一番話。
聽得眾人無不震撼。
隕石降落的那一天。
岳家先輩離世。
這樣的離世,或許也足夠震撼吧。
而玄鐵這么珍貴的材料。
岳家卻陸陸續(xù)續(xù)的捐給了國家。
如果換做別人。
必然不會吧。
……
短暫的震撼過后。
黃老師開口說道:“小可,玄鐵的燃點極高,一般人估計鍛造不了,恐怕也只有國家一些部門才具有這樣的技術,要不我們聯(lián)系人員,你只需要告訴我們鍛造成什么樣子就行了?!?br/>
小可卻搖了搖頭:“不行,我從小就深受爸爸教導,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能麻煩國家。”
這話讓大家心中一陣破防。
岳家人的覺悟。
真的是高。
小可繼續(xù)說道:“更何況,玄鐵我有別的辦法鍛造,爸爸教過我?!?br/>
孫正瞪大了眼睛。
岳揚竟然能鍛造玄鐵?
這不是開玩笑吧?
小可遺憾的說道:“只可惜,鍛造玄鐵有些慢,至少也要明天才能鍛造成想要的形狀。”
什么?
只需要明天就能鍛造成想要的形狀???
孫正整個人都傻了。
如聽天書。
憶興連忙詢問孫正怎么回事。
孫正一臉震驚地說道:“據(jù)我所知,即便以國家專業(yè)人員的技術,也需要至少三天的加溫才能達到玄鐵的燃點?!?br/>
“也就是說,至少需要三天后,才能開始鍛造玄鐵。”
“可是小可卻說,明天就能把玄鐵鍛造成想要的形狀……”
嘶……
聽聞此言。
所有人無不倒吸涼氣。
此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事情多么的令人震驚。
這豈不是說。
小可的鍛造技術。
甚至超越了國家隊?
天?。。?!
太可怕了。
很顯然。
小可的技術不是與生俱來。
而是岳揚教的。
這岳揚,強的太過于離譜了。
……
時間緊急。
小可也不跟他們廢話。
拿出了一些看上去很奇葩的工具。
開始鍛造起來。
眾人在一旁觀賞。
只覺得在小可的操作下。
事情簡單的彷如藝術一樣。
只是。
讓所有人感到不解的是。
小可明顯是要把隕石鍛造成鑰匙。
為何。
開鎖非要隕石鍛造成的鑰匙才可以呢?
別的東西難道不行?
雖然心頭疑惑。
但是也沒有誰多問。
而是觀賞著小可的操作。
直播間內(nèi)。
網(wǎng)友們紛紛稱贊起來。
“看看,小可多么的厲害啊,竟然還會鍛造技術?!?br/>
“這么勤快聰明的女兒,我咋沒有呢?”
“看的我一肚子火,拿起拖鞋走向了我那個在地上捏泥巴的女兒?!?br/>
……
時間飛逝。
不一會兒。
忙碌一天的太陽公公感覺身心疲憊,落山休息了。
黃老師等人也知道。
這個時間點,是該咱們離開的時刻了。
但是。
看到小可仍舊還在那里忙碌。
眾人又哪好意思跑路。
于是,有人關問道:“小可,需要我們留下幫忙嗎?”
小可不假思索地說道:“不需要的,這個你們也幫不上忙?!?br/>
額……
眾人忽然感覺自己如同廢物一樣。
還不如一個小女孩子。
陳夢溪見狀。
對他們說道:“黃老師,你們就先回去吧,等會天黑了,都看不到回家的路了?!?br/>
黃老師等人只好同意。
離開古宅。
回到了村長安排的蘑菇屋內(nèi)。
而此時。
小可仍舊還在忙碌。
陳夢溪見狀。
心疼地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新
“小可,休息一會兒吧?!?br/>
小可笑笑著回應道:“馬上就好啦?!?br/>
然而。
小可的這句馬上,卻持續(xù)了很久。
直到深夜。
才算鍛造成功。
小可十分疲倦,也沒空去放置這塊玄鐵。
直接扔在了原處。
然后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陳夢溪更是沒空管這塊玄鐵。
整顆心思都撲在女兒身上。
她給女兒蓋上被子。
然后抱著女兒。
進入了睡眠之中。
就在母女倆睡著之后。
古宅外。
一道漆黑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
“岳家這么多寶貝,我來分一杯羹,不過分吧?”
“我只拿那塊玄鐵,別的什么也不拿,我還是很盜亦有道吧?”
這道漆黑的身影喃喃自語著。
他的聲音正是中午出現(xiàn)在這里的開鎖匠張閑。
其實。
他并不是一個開鎖匠。
只是以前做過門窗生意。
對開鎖略有了解的人罷了。
這些年。
因為賭博欠了幾百萬外債。
所以就萌生了偷盜的想法。
但是。
一般家庭哪里能偷得到幾百萬啊。
可這時。
他卻通過直播了解到這座古宅有無數(shù)寶藏。
于是。
就萌生了偷盜古宅的心思。
今天中午,不過是以開鎖匠的身份過來踩踩點罷了。
他中午已經(jīng)記好了古宅的一些要點。
他完全能夠有自信全身而退。
原本不知道偷什么東西方便。
可是今天下午又看到了直播間的玄鐵。
隨后。
暗網(wǎng)上就有人出價一千萬購買這塊玄鐵。
所以。
張閑決定偷走這塊玄鐵就行了。
輕巧,便捷,好拿。
只要將其出售出去。
那樣不僅能還完外債。
自己還能剩下幾百萬。
多么美妙的生活啊。
憧憬了一會兒后。
張閑便給自己戴上了一個黑色頭套。
然后從圍墻翻進了古宅之中。
很快。
他看到了那塊玄鐵。
二話不說。
直接帶著隔離手套。
將其拿起,裝入戴中。
然后翻墻而出,往山下跑去。
他滿心歡喜。
卻沒有注意到。
在山頭上,一名氣質(zhì)沉穩(wěn)的男人,卻將他的一切,都目睹在了眼里。
如果小可在這里。
會認出。
這是她的父親。
岳揚!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nèi)容慢,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nèi)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請退出轉(zhuǎn)碼頁面,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