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誰說的?”
“在下在南昌府開了一個酒樓,免費招待修仙之人,平時就有許多修士經(jīng)過我那里。突然之間,經(jīng)過的修士劇增,在下就向他們打聽,這一打聽才知道,在青城山和大酉山藏有寶貝。開始在下并不信,天下皆知的秘密,能有什么好東西?后來長離門,天煙門,翠微派都有弟子,接二連三的經(jīng)過,在下不得不信了,抱著湊熱鬧,結(jié)交修士的心態(tài),在下就來看看。在青城山的時候,聽說凌少俠取了誅仙劍,在下想,諸位應該會來大酉山,所有就趕了過來,不曾想還真遇上了?!?br/>
凌羽幾人的臉上,不由得掛上了失望,李明遠尷尬而疑惑的看著幾人,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凌羽安慰說:“和你沒有關系,我們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在散播這個消息?!?br/>
“長離門啊,聽很多修士說,消息來自于長離門?!?br/>
李明遠說的這么輕巧,大家反而有點奇怪了,長離門為何會這樣?自己找不好嗎?為什么要弄的天下皆知?
在幾人的心中,多少有些遲疑,長離門有怎么知道呢?他們不會是終點,肯定只是棋子罷了。
難道在這個世間,還有一股看不到的力量?
趙非庸沉吟了一會,說:“這么多門派,不可能一個個打聽,長離門作為最大的門派,不管是不是他放出的消息,也要順藤摸瓜,找出這個幕后的推手。”
李明遠點了點頭,說:“應該找出這個人,就因為這個消息,江湖中已經(jīng)產(chǎn)生數(shù)十次群毆了,死了好幾百修士?!?br/>
這個消息,讓幾人有些驚異,一直以來,感覺尋寶之人,都相當克制,除了在青城山,有幾起斗毆以外,沒聽說有大規(guī)模的爭斗。
“這些爭斗,都是在哪里發(fā)生的?”
“都是在通往青城山和大酉山的路上發(fā)生的。”
凌羽幾人對望了一眼,心中恍然。
趙非庸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難道是異族人?他們想的也太簡單,也太小瞧中原修士了?!?br/>
水緣點點頭,說:“趙掌門說的不錯,還是等取得絕仙劍后,在去長離門計較吧?!?br/>
時間過的很快,申時將過時分,幾人出發(fā),進入另一個空間。一如昨日,眼前一片死灰,沒有一絲其他色彩。
幾人看向雷澤,雷澤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一聲龍吟,幻化成一條七色六爪神龍,在眾人的頭頂盤旋飛舞。
“吟……”的一聲,雷澤向前急速飛行,眾人趕忙跟上。
約一盞茶的功夫,雷澤停了下來,在空中吞吐著云氣,忽而又向著左側(cè)飛出數(shù)十丈,隨即化身為人,對凌羽說:“青帝,此地有水源?!?br/>
眾人合力將沙土不斷移除,一個鍋形的大坑形成,卻不見半點水跡。
雷澤訕訕的有點不好意思,卻依然堅持必有水源。
眾人繼續(xù)土木工程的工作,坑越來越深……
幾人的內(nèi)心,都有一些絕望,就連雷澤,也開始懷疑自己,不那么自信了。
正當幾人準備罷手,從遠處飄來一個黑點,黑點越變越大,待近了,發(fā)現(xiàn)是一只狼。
看到這個場景,厲南不由得看向鴻煊,這也太巧了,一只狗守護誅仙劍,一只狼守護絕仙劍,你們是不是親戚。
鴻煊被看的頭皮發(fā)麻,怒吼說:“我是人!”
厲南“嘿嘿”的賊笑,沒有答話。
鴻煊氣得七竅生煙,要揍厲南,嚇的厲南趕緊哀求放過。
厲南這火玩的大了,水緣也趕緊厲聲呵斥。
那只狼看著幾人吵鬧,紅通通帶著微黃眼睛一眨不眨。待他們安靜后,突然說人話:“毀我洞府,都給我跪下?!?br/>
幾人被嚇了一條,這條狼竟然說話了,這只狼身上,并沒有一絲遠古圣獸的氣息,就是百獸后裔而已,怎么就能說人話了?這不科學!
“本尊的話,難道你們不懂嗎?”那只狼幽幽的說道。
幾人終于反應了過來,厲南哈哈一笑,說:“你個狗東西……”趕緊看了一眼鴻煊,見鴻煊沒有動怒,才敢接著說:“膽兒挺肥的,知道大爺是……”話尚未落音,那只狼騰身而起,一抓子正撓在厲南的臉上。
厲南“嗷”的一聲慘叫。
那狼淡淡的說:“這是教訓,教你怎么和前輩說話?!?br/>
鴻煊特別認同這只狼的話,對這只狼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趙非庸對狼一鞠躬,說:“在下是來求取絕仙劍的,不想冒犯了前輩,還請見諒。”
“這還像句人話,想要絕仙劍也不難,擊敗我即可?!?br/>
就沖剛才給厲南那一爪子的速度,這里除了鴻煊,怕是無人是其對手。
這次不僅僅是厲南了,所有人都看向了鴻煊。
鴻煊瞬間就將厲南抹在自己身上的“污穢”,清除了個干干凈凈,頃刻間,恢復了一代宗師的風范。
水緣給鴻煊深深舉了一個躬,說:“勞煩前輩了?!?br/>
有了水緣的這個態(tài)度,鴻煊也沒有繼續(xù)端著,隨即走出幾步,來到眾人之前和那只狼對峙。
一人一狼……
鴻煊抬了抬手,漠然的看著那狼,只是在手中,多了一柄量天尺。
那狼也乖巧的緊,暗暗的伏地了身體,準備著凌烈的一擊。
量天尺從鴻煊的手中長劍遞出,帶著一聲清越的劍鳴,一柄巨大的量天尺幻化而出,向著那狼劈去。
那狼嗚的一聲喘息,身體若鴻毛一般向后蕩去。原本立身之處,鴻煊的一個虛影出現(xiàn),并逐漸凝實,整個人已經(jīng)瞬移到了這里。
一擊不中,鴻煊的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這狼的速度太快了。量天尺向上一抹,一道灰蒙蒙的靈氣破空而至。
那狼再次閃躲出去,身體若飄葉一般,一個回旋落在了地上,量天尺發(fā)出靈氣再次斬空。
鴻煊站定身體,怔怔的看著這狼,心中泛起不詳?shù)念A感。
凌羽和趙非庸,也察覺出了不對勁,鴻煊這兩次攻擊看似平凡,如果通過規(guī)則剝離的話,有無數(shù)種攻擊變化,而那狼,就這樣輕易的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