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氣憤的道:“可不是么,那個小賤貨的命真大,還以為這次她過來鬧事,順勢把她打死,倒也順理成章,沒想到竟然還活著?!?br/>
秦雪衣站起身,輕拂了一下衣袖,“小蘭,準備點禮物,畢竟她是神將府的大小姐,咱們就去看看秦大小姐病好了沒?!?br/>
“好的,小姐?!?br/>
秦雪衣帶著小蘭,親自拎著一盅燕窩到東院竹深園,打量著這個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的院子,秦雪衣心中很不是滋味。
雖然論資排輩,秦家在上一代,只有秦烈一人是嫡系所生獨子,她爹是庶出,但她現(xiàn)在是秦家的未來!上次娘給老太爺申請說想讓秦雪衣這個未來的太子妃住在東院,結(jié)果被駁回了。
說嫡庶有別,不可壞了規(guī)矩。
壞什么規(guī)矩?
秦家到這一代已經(jīng)連兒子都沒了。我秦雪衣恐怕就是秦家這一代的唯一天才了。
秦雪衣憤恨的咬緊了下顎。
踏入了竹深園。
因為秦淺有點癡呆蠢笨的關(guān)系,又喜歡安靜,所以竹深園內(nèi)除了平時下人會來固定打掃外,沒有閑雜人等。
秦雪衣故意提高了音量。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br/>
房內(nèi)的秦淺聞聲,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瞇起眼坐起身,隔著薄云紗的窗戶,掃了一眼窗外。
初雪剛過,清雪被打掃的干凈的院子,一個身穿石榴紅紗面繡著兩只白狐貍鶴氅的清麗少女,腳底踩著一雙水紅織金鹿皮小靴,頭發(fā)上束著一條紫金云綢,清風起,如意綢隨風輕揚。
秦雪衣么。
嘖!
……
……
秦雪衣帶著小蘭推門進來。一直走到內(nèi)里暖閣兒,看到床上那個美麗纖弱的少女。
盡管面色蒼白,青絲散亂,玉容未洗,但觀之,黛眉如積翠,睫羽若青影,肌膚渾似雪,一派病態(tài)嬌頹,含笑朱紅愁蹙蹙,顫巍綣眉嬌滴滴,卻依然透著窈窕之姿。
令同為女子的她,都不禁心蕩神馳了一秒。
每次看到這張臉她就來氣,為什么,為什么我秦雪衣作為武帝城第一天才少女,長得也算端麗清美,但是和秦淺這張臉一比,高下立見,就像是仙女和凡人的區(qū)別。
就連太子,也不介意這個蠢貨沒有元氣,腦子秀逗,要娶她呢!
秦雪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斷的告訴自己,長的美沒用,毫無元氣就是個廢物,秦雪衣接過小蘭手中的燕窩,走到床邊,坐下,輕輕的搖了搖病美人。
秦淺適時的睜開“迷茫”的眼睛,呆呆的看著她。
“姐姐,你感覺怎么樣???”
秦雪衣擠出了關(guān)心的笑容。
秦淺笑瞇瞇的看著她,沒有作聲。
秦雪衣道:“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起,你那樣鬧,妹妹并未讓他們打你,都是我身邊的人,護主心切,傷了姐姐真是抱歉?!?br/>
秦淺仍然是那副呆呆的笑容,望著這個二叔家的這個堂妹,心想,假惺惺的來探病,無非是看我沒死很失望,何必擺出這副關(guān)心的嘴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