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蘇磊的解釋之后,郝帥這才勉強接受了蘇磊已經(jīng)擁有一座事務(wù)所的事情了。
“天哪,你這個土豪隱藏的還真夠深的?。 焙聨泧K嘖的說道:“你這事務(wù)所是干嘛的?。 ?br/>
“無所不做啊,只要你有需要,我就能幫你解決!”蘇磊笑瞇瞇的說道。
郝帥才不信這套:“扯淡吧,小心我告你非法宣傳,哦,我差點忘了,快走,咱們趕緊去張紫月那里吧!”
說著,郝帥拽著蘇磊就出去了。
黑袍管家看著郝帥的身影,瞇了瞇眼睛:“小主人的這個朋友……身上有一種令人熟悉的味道啊?!?br/>
蘇磊被郝帥拖上了車之后,郝帥的嘴就沒有閑著的時候:“石頭,你那祖?zhèn)鞯乃巹┻€真是太變態(tài)了,張紫月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不信的,結(jié)果……”
蘇磊拍了拍郝帥,無奈的說道:“認(rèn)真開車,安全第一?!?br/>
“放心吧,我閉著眼睛都沒事!”郝帥嘿嘿一笑:“十九年的老司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br/>
“我看你是浪的腎虛!”蘇磊翻了翻白眼說道。
“扯淡,老子的腎好著呢。”郝帥說道:“我都禁欲了半個多月了?!?br/>
……
半個小時之后,車子進入了清泉別墅。
郝帥和蘇磊來到了張家,此刻張家內(nèi)外已經(jīng)是洋溢著喜悅的氣氛。
張紫月的母親緊緊的握著張紫月的手,一臉緊張的看著給張紫月做檢查的陳怡。
“陳小姐,怎么樣??!”張母問道。
陳怡做了一番檢查之后,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張姨,紫月的神經(jīng)居然有了知覺,這真是太好了,只要有了知覺,我就能夠保證讓紫月重新站起來!”
之前最讓陳怡頭痛的是,無論用什么辦法,張紫月的腿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而現(xiàn)在張紫月的腿有了反應(yīng),就意味著她的神經(jīng)正在漸漸的恢復(fù),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張母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她嘴里喃喃的說道:“好,真是太好了,這么多年了,我的心愿總算是要完成了!”
張紫月的眼眶也有些微紅,她作為患者,也感受到自己大腿中傳來的那種酥癢,那是近十年來第一次感受到的。
“陳姐姐,我真的能夠站起來嗎?”現(xiàn)在張紫月的心中充滿了激動和希望。
陳怡鄭重的點了點頭:“沒錯,看來我之前的治療是有效果的,我回去會完善治療方案,爭取早日一天……”
“這是我兄弟的功勞,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原本躲在人群后面的郝帥靜靜的聽著,但是聽到陳怡這句話,他忍不住的嚷道:“要是不是我兄弟的藥湯,紫月妹妹也不可能好的這么快!”
“是郝帥來了??!”張母自然也認(rèn)識郝帥,畢竟郝氏集團的實力,比張家更強。
“你說什么啊?什么藥湯??!”張母有些摸不著頭腦:“紫月的病,跟什么藥湯有關(guān)系嗎?”
“是這樣的!”郝帥三下五除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是真的嗎?”張母轉(zhuǎn)頭看著張紫月問道。
紫月點了點頭:“蘇磊哥哥的確是給我喝了一碗藥湯,而且那藥湯的味道真的……”
話未說完,陳怡有些嚴(yán)肅的說道:“紫月,你怎么能夠隨便喝一些爛七八糟的藥湯呢?這萬一喝出毛病怎么辦啊?!?br/>
蘇磊沒有動怒,郝帥火了,他可不能任由別人侮辱自己的兄弟,美女也是一樣!
“什么叫做亂七八糟的藥湯?”郝帥大聲說道:“我兄弟的藥湯讓紫月妹妹的腿恢復(fù)了知覺,怎么在你的嘴里,就成了毒藥了?”
“如果一劑藥湯就可以解決讓現(xiàn)代醫(yī)學(xué)都難以解決的問題,那么現(xiàn)代醫(yī)學(xué)還有什么用呢?”陳怡冷笑著說道:“治病,靠的是科學(xué),而不是歪門邪道的藥湯?!?br/>
“可是……陳怡姐,自從我喝了蘇磊哥哥的藥湯之后,我是真的感覺腿有了知覺啊!”張紫月忍不住說道。
陳怡柔聲說道:“那只是在我的治療起作用的時候,你湊巧喝了那種藥湯,你就算不信我,總該相信科學(xué)吧?中藥學(xué)在世界范圍內(nèi)甚至是不被承認(rèn)的!”
蘇磊皺了皺眉,他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這位小姐,我想問一下,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讓張紫月再次站起來?需要多少時間?”
“你是誰?”陳怡皺了皺眉。
“蘇磊哥哥,你來啦!”雖然陳怡那樣說了,但是張紫月的心中還是認(rèn)為是蘇磊的藥湯起了作用,所以見到蘇磊,她很開心的打著招呼。
“你就是給紫月喝那些亂七八糟東西的蘇磊?”陳怡帶著敵意看著蘇磊。
深受西方教育洗禮的陳怡,對于中藥學(xué)一向是嗤之以鼻的,在她看來,中藥學(xué)根本就不是什么科學(xué),什么五行學(xué)說,根本就是騙人的!
只有建立在生物學(xué)上的醫(yī)學(xué),才是真正的科學(xué)。
蘇磊沒有動怒,而是繼續(xù)問道:“請陳小姐回答我的問題?!?br/>
陳怡皺了皺眉:“雖然紫月的腿現(xiàn)在有了感覺,但是想要徹底恢復(fù),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和康復(fù),不過我有把握,在兩年之內(nèi)讓紫月重新站起來。”
兩年?張母的眼中閃過一道激動,在她看來,兩年的時間已經(jīng)很短了,兩年后紫月就二十歲了,能夠重新站起來,她的人生就不會有太大的缺憾了。
但是蘇磊笑了,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兩年時間?陳小姐果然厲害啊!”
“怎么了?你有不同的意見嗎?”蘇磊的笑容,讓陳怡感到十分的不爽,那好像是一種學(xué)霸看學(xué)渣出牛逼時候的眼神。
蘇磊笑了:“我對西醫(yī)不了解,自然不會有什么不同意見,我還只是覺得,紫月已經(jīng)躺在輪椅上十年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們讓她盡快的站起來,不是嗎?”
“這話你不說,我也知道!”陳怡說道:“兩年時間,已經(jīng)是最快的時間了?!?br/>
“但是我有把握讓紫月在兩分鐘內(nèi)站起來呢?”蘇磊笑瞇瞇的說道。
“不可能!”陳怡失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