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這時一個嬌弱的聲音傳來,“哎呦,看來兩位喝的正是盡興呢,不如讓奴家唱個小曲兒,讓兩位姑娘樂和樂和?!毙∮筒朔鲋T框,步履有些踉蹌。這段時間他身上的傷七七八八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由于他的右腿被打斷了,他從來沒出過院子,只是偶爾會扶著墻,在門口坐一會兒。
趙普是第一次看到小油菜,她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把自己嗆了一口,“咳咳咳…。。我說,咳……妹子。你什么時候又買了一個?我說你怎么不嫌棄你家那個丑夫郎呢,原來是買了個新的。”說著還曖昧的沖蘇白一笑,用手捅了捅她“行啊,這個花了多少錢,就這長相怎么也得這個數(shù)吧?”說著伸出一個巴掌沖著蘇白晃了晃。
“去,你胡說什么。他是我夫郎的表弟,特意從老家來看我夫郎的。路上被人搶了行李,還打了一頓,被好心人送了回來。這不這幾天,傷剛剛好了點。”蘇白之所以這么說,也是許森有一次無意中告訴蘇白,如果被鴇公知道小油菜還活著,小油菜肯定就又要被抓回去了。小油菜也表示,即使自己死在外面,也不回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了。所以,幾個人才編了這么一套說辭。
“你這夫郎的表弟,看起來可不像良家的男兒啊?!壁w普對蘇白的話有些懷疑,良家夫男哪兒會有這種眼神?
蘇白咳嗽了一下,瞪了小油菜一眼,其實小油菜已經(jīng)收斂很多了,可是畢竟從小就是在伶人館里長大的。再加上,他從懂事起就被鴇公教著怎么勾引女人。雖然小油菜平時已經(jīng)很注意了,可是一不小心還是回暴露出伶人館里的那一套。
小油菜自知理虧,扶著門一瘸一拐的回屋里了。蘇白壓低了聲音,湊到趙普耳邊:“這個孩子也是命苦,從小就被賣去大戶人家做小廝。長大后,那家的婦人就看上他了,給強行收了房了。后來正夫鬧的厲害,就被趕了出來了。你看看,當(dāng)年在那人家里想著辦法爭寵,現(xiàn)在卻成了這幅樣子了?!碧K白一拍大腿,越說越夸張:“那個婦人還派人找過他,還說什么讓他在外面伺候她,每個月給他錢,然后等他生個女兒,婦人就抱回去養(yǎng)。你說說,這是人說的話嗎?當(dāng)時我和森兒知道后,都快氣死了。”
蘇白話音剛落,許森那里就‘撲哧’笑出了聲。蘇白尷尬的看著許森,對趙普說:“你看,氣的我家森兒都笑了?!?br/>
趙普邊喝酒邊搖頭,“那女子雖然不對,可是他好好一個男兒,就這樣失了清白不說,還把自己弄的跟個妓子似的。這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啊,誰會娶他?”
話音剛落,一只繡鞋就沖著趙普丟了過來,直直砸到了趙普的頭上,小油菜如炒豆子般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小爺嫁不嫁的出去關(guān)你屁事,一個大女人,沒事學(xué)男人嚼舌根,也不騷的慌。”
(春天到了,木木家的狗又到了換毛的季節(jié)了~~木木的家現(xiàn)在就是災(zāi)難片啊。到處都有飛舞著的狗毛,木木拿著膠帶紙,不停的粘啊粘~~誰能告訴我,怎么才能制止狗掉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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