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坐著,突然龍靈兒呀的一聲尖叫,一下子跳起來,她身子是往后靠,頓時就撞在了李福根身上。
李福根給嚇一大跳,他本來無論如何不敢轉(zhuǎn)身,但龍靈兒撞到他身上,撞得他蹌了一下不算,龍靈兒自己身子還歪了下去,他下意識的轉(zhuǎn)身伸手一抱,抱住了龍靈兒。
“怎么了龍教官。”
他轉(zhuǎn)身急問。
不過不要龍靈兒回答他就明白了,泵房門口,出現(xiàn)了一條大蛇,足有兩三米長,照理說,這個時候的蛇,應(yīng)該都冬眠了,不過今年熱得古怪,這蛇可能以為夏天還沒過去,然后生物有趨光性,看到泵房里有亮光,就爬進來看,不想就驚嚇了龍靈兒這條假霸王龍。
龍靈兒雙手吊著李福根脖子,整個人縮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口中尖叫:“蛇,蛇。”
李福根早就知道,龍靈兒的兇霸,是戴了個假面具,只是想不到,她不但怕老鼠,還這么怕蛇。
而李福根這會兒也看清了龍靈兒的樣子,黑色帶蕾絲的套裝,只瞟了一眼,李福根就有些發(fā)暈。
因為不僅是看到的,他的手,還摟著她的腰,她的腰極細,卻極有彈力,可能是練拳的原因,就象一根柔嫩又韌性十足的春筍,翹臀下面,則是修長美白的雙腿。
這樣的一身細皮白肉,再配上性感的蕾絲內(nèi)衣褲,李福根怎么可能不發(fā)暈。
不過他可不敢多看,瞟一眼就抬起眼光,一面摟著龍靈兒安慰她:“別怕,沒事的,這是一條水蛇,捉魚吃的,不咬人?!?br/>
一面又揮手嚇唬那條花白大蛇:“滾,快滾,否則我把你抓著烤了吃?!?br/>
那條蛇傻不愣登的,卻并不怕他,抬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居然往泵房中游了進來。
“呀?!?br/>
這下龍靈兒徹底嚇壞了,身子一跳,雙腳就盤到了李福根腰上,仿佛一只樹懶熊,吊在了樹干上。
她動作激烈,李福根都有些站不穩(wěn),還好靠在了泵機上,一只手摟不穩(wěn),另一只手也回過來。
嘴里則嚇唬那蛇:“走,滾出去,否則打死你?!?br/>
其實他心里,到是盼著那蛇永世不要出去,龍靈兒就一直這么吊在他身上,那是一種多么美妙的滋味啊。
只不過那蛇這一次好象給驚到了,抬起腦袋看了一會兒,嘴中紅紅的芯子吐出來,伸縮了幾次。
這個動作更嚇到了龍靈兒,她啊啊叫著,整個人更緊緊的貼在李福根懷里,臉幾乎也貼到了李福根臉上,李福根如果有膽子,只要稍稍伸頭,就可以吻到她的嘴,不過打死李福根他也是不敢的。
那蛇吐了吐芯子,終于轉(zhuǎn)頭爬了出去。
“好了,沒事了,龍教官?!?br/>
李福根雖然實在舍不得松開,但還是安撫龍靈兒。
龍靈兒卻不肯下來,一臉驚恐的看著門外:“它還會不會進來?”
“應(yīng)該不會了吧。”李福根其實可以肯定,那蛇肯定不會進來了,不過嘴上到?jīng)]說死。
“那還有沒有其它蛇?!?br/>
龍靈兒還是不放心。
李福根很想說:“不一定,也許有。”
要真這么說,他估計,龍靈兒在安心之前,是絕不會從他身上下來的,至少要多吊一段時間。
不過他不好意思騙龍靈兒,道:“應(yīng)該沒有了吧。”
聽到他這話,龍靈兒緊張的心稍稍放松下來,不過她隨即就發(fā)覺了不對,輕叫一聲,雙腳松開,口里同時叫道:“閉上眼晴,不許睜開?!?br/>
“哦。”李福根知道她是尷尬了,忙閉上眼晴,手也松開了,不想龍靈兒卻又是一聲叫。
李福根還以為又進來了一條蛇呢,忙又睜眼:“什么,又有蛇嗎?”
“不是?!饼堨`兒叫:“衣服,衣服燒掉了。”
李福根這才注意到,他的襯衣,包括龍靈兒的文化衫,都落到了火堆里,這會兒都已經(jīng)燒了起來了呢,到是涼在旁邊泵機上的褲子沒事。
原來龍靈兒想先把衣服烤干,用棍子叉著烤的,結(jié)果蛇進來,她一嚇,連棍子帶衣服都扔了,還扔得不好,直接扔到了火堆里,自然就悲劇了。
“現(xiàn)在怎么辦?”龍靈兒沒了主意,也沒叫李福根閉眼了,只雙手絞著,看著火堆中燃燒的衣服發(fā)呆。
這下李福根也傻眼了,是啊,現(xiàn)在怎么辦?褲子好歹還在,若只是他自己,打個光膀子也無所謂,可龍靈兒不行啊,她就穿了個小罩罩,而且是半杯式的,大半胸脯露在外面呢。
再說了,即便龍靈兒這樣的都市女孩,不把穿三點式看得有多了不起,可她也冷啊,而這會兒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車又壞了,又回不去,就算泵房里有火烤,就算烤一夜,明天呢,明天怎么辦?
李福根一時間也想不到辦法,他本就不是個特別機智有才變的人,再說了,現(xiàn)在就是這么個情況,即便諸葛亮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啊,借句俗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要不先把褲子穿上吧?!崩罡8嶙h。
“好?!饼堨`兒雙手抱著胳膊,一是冷,二呢,多少也有點兒遮攔。
“你轉(zhuǎn)過身,不許轉(zhuǎn)過來。”
她又給李福根下令。
剛才抱都抱過了,看也看半天了,這會兒又要轉(zhuǎn)身了,不過這是女孩子的通病,李福根也絕不敢有二話,慌忙轉(zhuǎn)身。
龍靈兒自己先穿上褲子,然后把褲子遞給李福根,李福根穿上,龍靈兒讓他轉(zhuǎn)過身來,雙手又抱著了胳膊,道:“現(xiàn)在怎么辦?”
李福根也不知道要怎么辦,想了一下,道:“要不這樣,你留在這里,我跑下去叫人來修車或者先拿兩件衣服來?!?br/>
“不要?!彼挍]落音,龍靈兒就一臉驚恐的拉著了他胳膊,臉上明明害怕,嘴中卻還在威脅:“你敢走?!?br/>
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了,李福根連忙點頭:“好,好,我不走,不走?!?br/>
他估計,龍靈兒不但怕蛇怕老鼠,估計還怕鬼,打死也不敢一個人留在這里的。
可要怎么辦呢,李福根左思右想,道:“龍教官,留在這里不行,越到夜里,越冷的,柴也不多了,這樣,趁著夜黑無人,我們走回去好不好?”
“到市區(qū)有人啊?!饼堨`兒有些遲疑。
“不要到市區(qū)。”李福根搖頭:“到下面五六里,就有人家了,我跟他們買兩件衣服,問題就解決了?!?br/>
龍靈兒一想,也只有這個辦法,點點頭:“那好吧,你走我前面,不許回頭看我。”
李福根依言走前面,到門口,龍靈兒卻伸手牽著了他的手,道:“你要牽著我,慢點走?!?br/>
到這會兒,雖然還有些死鴨子子嘴硬,不過女孩子嬌弱的一面,已徹底暴露無疑。
李福根性子肉,但龍靈兒纖柔的手一入掌中,他胸間突然就涌起一股熱流,只覺前面就算有刀山火海,他也要保護著龍靈兒不受丁點兒傷害。
“好的?!彼昧c頭,牽著龍靈兒走入夜色中。
龍靈兒不死心,又去車中試著打了一下火,一點動靜也沒有。
“破車,死車,我再也不要你了。”龍靈兒氣得罵了一句,下車來,又牽著了李福根的手,李福根在前,她在后面,李福根怕她跟不上,走得慢,龍靈兒卻突然猛打了兩個噴涕。
“冷嗎,龍教官?”
“你說呢?!饼堨`兒嘟著嘴,說話間,又打了個噴涕。
她的手冰涼冰涼的,而她的話,再不是兇霸的龍教官,而就象是李福根的女友,受了委屈了,在向他撒嬌求援,要他想辦法。
李福根心中一熱,道:“龍教官,我背你吧,我身上熱,兩個人挨著,也不會那么冷?!?br/>
他平時肉,做事猶猶豫豫婆婆媽媽縮頭縮頭,總是別人主動,他自己從來都是被動接受,哪怕男女之事,也是女人強暴他,說起來笑死,但在這一刻,他勇氣突然上來了,也不管龍靈兒答不答應(yīng),往龍靈兒前面一蹲,雙手反過去摟著龍靈兒的腿,一下就把她背了起來。
他突然主動起來,龍靈兒都沒想到,猝不及防,呀的一聲叫,一下就趴在了他背上,那沉甸甸的胸,也一下就壓在了李福根背上,仿佛壓扁了兩個大水袋子。
“你怎么----?!饼堨`兒嬌嗔一聲,到底有些尷尬,雙手撐著李福根的背,李福根卻摟著她腿往上拋了一下,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道:“走了?!?br/>
邁開大步就往夜色中沖去。
龍靈兒怔了一下,本來撐起來的雙手,慢慢的就放松了,李福根的體溫比她高得多,身子相貼,她覺得特別舒服,先還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是肉貼肉呢,她上身就一個小罩罩,肚腹什么的,都緊貼在李福根背上的,但感受到那種溫暖,她慢慢的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最終雙手緊緊的箍著李福根脖子,讓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李福根的背。
李福根雖然勇敢了一把,其實心中忐忑,不過龍靈兒即沒有堅決反對,后來又慢慢的貼了上來,他就暗吁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