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立刻舉起一直漂亮的手激動的指了指:“對,就是華佗,到時候你可就厲害了?!?br/>
蕭逸塵卻不以為然:“我本來也是一個醫(yī)生,給這花打個吊瓶估計就能好?!?br/>
陳雪聽說他是醫(yī)生立刻肅然起敬,蕭逸塵更加的得意了。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大醫(yī)生呀,厲害厲害,不過這花和人可不一樣,你能把花也治好了嗎?它們不是得病了是死了,你還能把死人治好了嗎?”
蕭逸塵知道陳雪不是有意為難自己才說這樣的話,也確實是自己干的事正常人干不出來。
誰讓他蕭逸塵不是一般人呢?!
“這個不是難事,三天之后讓你瞧瞧我的能耐,要十個花盆再給我準備一點其他的枯枝吧,我也不想弄一屋子的招財樹,太招搖了。”
陳雪聽了他的話又是噗嗤一笑連忙又跑進里屋,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兩只手提著十來只枯枝。
屋子里不知道為什么沒開空調但是溫度比外面低了很多。
陳雪在屋子里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旗袍看起來古色古香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果然是人比花嬌。
她走到蕭逸塵跟前將手里的枯枝交給他:“你還真是我三年來開店的第一人,不來買花來買花盆,還拿走一大堆的枯枝,估計我說出來他們都不相信呢!”
蕭逸塵笑了笑,這正好是試驗的好機會,他當然不想錯過了。
他付了花盆的錢,陳雪卻執(zhí)意要給送他一盆吊籃。
蕭逸塵怎么推辭陳雪都執(zhí)意要送,蕭逸塵只得收下來,他剛收下就后悔了。
有吊籃沒地方放,他想起來就是一陣頭疼,回去讓林月看見一定會嘮叨自己的。
陳雪指了指他的店:“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就找我就成了?!?br/>
蕭逸塵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估計這幾盆花就夠了,店里也放不了那么多的花花草草的?!?br/>
陳雪急忙搖頭:“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以后要是有顧客需要的話我們都可以給你們訂做,放心,絕對給你最低價格?!?br/>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蕭逸塵拋了一個媚眼,這眼神讓蕭逸塵頓時迷得七葷八素的。
陳雪本來就是個大美女,圓嘟嘟的小臉讓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可愛再加上一頭長發(fā)讓她顯得像是學校里的學生一樣的清純。
蕭逸塵對這種女生從來都沒有免疫力,這時候差點就要流鼻血了。
“一定,一定,陳雪啊,要是以后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也可以找我,別忘了我是醫(yī)生?!?br/>
蕭逸塵的話讓陳雪也是喜出望外,她盡管和蕭逸塵剛認識不久但是蕭逸塵能夠感覺的到陳雪對他十分的信賴。
“你說起病來,我這確實是有點小毛病,你到時候幫我看看成嗎?”
蕭逸塵放下手中的枯枝:“什么癥狀說說看?”
陳雪猶豫了一下,正巧一上午也沒有人進來買花,她就邀請蕭逸塵到店里屋坐坐。
“我沒事就在里屋坐著,這里很冷你沒覺得嗎?”
陳雪不說蕭逸塵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僅冷還有些陰涼,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陳雪有些郁悶的看著他:“你也知道,花這東西最離不開三種東西,一個是陽光,一個是養(yǎng)料,另一個就是水呀,這花呀幾乎是天天泡在水里的。、”
蕭逸塵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假,盡管他對花沒有研究但是沒有什么花能不用水就能活下去的即便是有也是仙人掌類型的。
這種花畢竟是少數。
陳雪嘆了一口氣:“這屋子里水汽大,所以潮氣也重,跑也跑不出去,夏天還好涼快,冬天就遭罪了,濕氣都跑身體里來了。”
她越說越上火,到了最后連聲的嘆氣,剛才還笑瞇瞇的眼睛,此時也不笑了。
蕭逸塵看了一陣的心疼,盡管和陳雪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就是喜歡她這樣的小女人。
看見她不開心,蕭逸塵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你要是想要治的話只能離開花店,要不然我給你治病的話,也是治標不治本的?!?br/>
蕭逸塵一針見血的說完果然看見陳雪的臉色一白。
花店是她的工作,這工作不管好壞好歹是個飯碗,陳雪自然不愿意因為這個原因就將自己的生意丟掉。
蕭逸塵見她一臉的為難也不勉強他,他還是好心的提醒:“你不妨平時多用紅花艾草泡腳,我給你弄幾副方子除除你身體里的濕氣,你看怎么樣?”
蕭逸塵的話讓陳雪眼前一亮,她高興的直點頭:“好啊好啊,這樣的話我也放心了?!?br/>
陳雪一掃剛才臉上的陰霾,此時笑的格外的好看,蕭逸塵兩只眼又不由自主的盯著她看了起來,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夠。她見蕭逸塵一直看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將目光瞥向別處。
蕭逸塵看了看時間快要到了中午:“快吃午飯了,要不然你和我去店里一起吃飯吧”
他知道林月這時候一定又做了不少的飯菜,如果他們不去吃這些吃不完的飯菜也是浪費了。
陳雪又是送花又是招待自己喝茶,這么熱情的姑娘他自然不能虧待了,最關鍵的還是這姑娘長的還這么對他的胃口。
江思雨那樣的美女盡管也美但是美則美矣攻擊性太強。
蕭逸塵還是喜歡這樣軟綿綿的小綿羊,笑起來都人畜無害的多好??!
“方便嗎?我要不然就叫個外賣吧,我都習慣了?!?br/>
蕭逸塵聽了這話又是搖頭,外賣這東西盡管方便但是也不衛(wèi)生,里面還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知道。
陳雪給蕭逸塵倒了一杯茶,蕭逸塵喝了兩口就要她跟著自己回店里。
“我店里沒有什么其他人,嫂子是主廚,現在也處于摸索階段,你也知道,我的主業(yè)還是個大夫,這酒樓的生意也是為了鴿子。”
陳雪聽說鴿子又是挑眉看著他:“你們要開個燒烤店嗎?”
燒鴿子這東西蕭逸塵只是聽過但是沒吃過,想想都有些殘忍,不過這也是沒辦法,他們的鴿子就是純粹的肉鴿不是什么觀賞鴿。
蕭逸塵要是一顆玻璃心的話以后豬肉也不能吃了,什么都不能做了壓根就開不了酒樓。
“就是普通的藥膳鴿子,你也知道,對面本來就有一家做的很不錯的鴿子酒樓。”
提到這里蕭逸塵想起上次他們吃的鴿子肉,盡管也十分的好吃但是他還是有信心讓自家的藥膳鴿子發(fā)揚光大。
陳雪聽了他話也不無擔心的好心提醒:“是啊,那家的名氣很大,遠近的都喜歡吃,你要不然就換個,鴿子的做法很多,沒必要非要硬碰硬的?!?br/>
蕭逸塵越是有難度的事情他愿意做,過去做國培生的時候,實習的醫(yī)院里面輪值別人堅持不下來的活他都能干到最后。
吃苦的活即便是別人做不來的他也能自己一個人挺過來。
陳雪說鴿子不好做,蕭逸塵盡管知道但是他就說不服輸想要試一試。
過去老李頭不也是百般的考驗他么,到了最后還是讓他生生的熬過來了。
他就不相信現在這些對于他來說就成了過不去的坎再說他對自己的藥膳有信心。
這藥膳鴿子的事情他還沒有告訴林月,林月現在也只是做些招牌菜但是鴿子這方面還一點都沒有接觸。
他打算今天中午回去吃飯就把鴿子的計劃告訴給林月和江思雨。
不管她們兩個是反對還是贊成他都要把自己的計劃實施下去。
陳雪見他這么堅持也不多說其他的,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回到了蕭逸塵的酒樓。
蕭逸塵剛到酒樓就看見江思雨和林月正圍在桌子門口不知道在看著什么。
他的目光順著兩個人的身后看去,屋子里十來個服務員也出來了。
他快步走過去這才發(fā)現是王二狗和江海過來了。
他們不僅過來了,兩個人手里還一人拽著兩只大鴿子。
蕭逸塵這時候才發(fā)現,自己放在村里的鴿子果真是長大了不少。
上次買回去的時候不過拳頭大小,為了節(jié)省投資,蕭逸塵特意買了些剛出生不久的,這樣的成本能便宜一倍但是這樣的鴿子養(yǎng)起來也更麻煩一些。
浪費時間是一個方面吃的飼料也更多一些。
蕭逸塵特意多放了兩張增重符,沒想到才短短的幾天就出欄了。
這鴿子的大小是普通鴿子的兩倍還不止,難怪林月和江思雨她們會像是見到了怪物一樣盯著鴿子看個不停了。
見蕭逸塵回來,林月立刻拉住他的胳膊:“逸塵啊,你是不是給鴿子喂了什么藥啊,怎么能長得這么快,你看看,這簡直就是一只大鵝?!?br/>
蕭逸塵知道林月過去在家里養(yǎng)過不少的鵝,這么看來的話還真是有些像。
鵝的大小和鴿子的大小差不多,這要是說出來誰也不敢相信。
陳雪看見了也是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逸塵啊,這是你養(yǎng)的鴿子?怎么這么大啊?”
蕭逸塵也沒有想到,這鴿子比預期的大了不止一倍而且時間也大大縮短了,他原本以為還要至少等上兩天的時間。
王二狗和江??匆娝蚕袷强匆娪H人一樣:“逸塵啊,可算是見到你了,你也不回來,我們兩個人都要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