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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黃色五則天 漸漸的島上

    漸漸的,島上起霧了,潮濕的霧靄籠罩著整個菱島,模糊了遠處的人影,更加給這寒冷的冬天帶來了幾分徹骨的冰冷。我把涂了凍傷藥的雙手插進口袋,寒冷的風正一點點的帶走身上的溫度。

    “為什么要這么做?”大叔看著簡蘇淓,的眼神里充滿懷疑,“不行、不行,這會影響工程進度的,我必須向學校上級請示一下?!?br/>
    “不用請示了,就按照我說的做吧,我是學校的學生會副會長,一切后果我來承擔。”簡蘇淓的口氣不容許一點質疑!無論是誰,看了這樣堅定、霸道的眼神都會為之動搖的。

    大叔一時間無語,他走到其他工人面前三三兩兩的嘀咕了一陣,片刻之后才站起身來,“好吧,一切后果你來負責?!贝笫逯噶酥负喬K淓的,然后舀起工具,那個坑開始向已經(jīng)填埋好的軌跡走去,接著在靠近生物館西門的地方動手挖了下去。

    大概過了不到1個小時的時間,一節(jié)長約2米5,直徑50公分左右的管道從土里露了出來,管道了外面還包裹著銀白色錫箔紙和保熱用的塑料泡沫,管道與管道之間接口的地方上著螺絲,看上去也并沒有什么古怪。

    “現(xiàn)在要怎么做?挖出來嗎?”大叔累的氣喘吁吁,用手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向簡蘇淓問道。

    “先不用挖出來,把這一節(jié)打開就行?!庇谑菐讉€工人照做,很快的就將這一節(jié)管道拆開,將相鄰的另外一節(jié)搬了出來?!翱纯蠢锩?,有沒有什么東西?!焙喬K淓吩咐道,于是一個頭盔上帶著探照燈的工人跳進坑里,趴著身子向管道里望去。

    “什么也沒有啊……”

    “沒有嗎?”

    “哦,不!有的!……那、那、那是什么?。?!哇——??!”只見那工人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手指指著管道里面,全身發(fā)怵,“里面有人……里面有死人!”

    “什么?不會吧?!”帶頭的大叔瞪大眼睛望著坑里的工人,下巴整個掉了下來。

    果然,就像簡蘇淓所預料的一樣。當眾人一起將第20節(jié)管道挖出來的時候,在管道的頂端發(fā)現(xiàn)了一俱一年級男學生的尸體。

    怎么會這樣?竟然真的被他料中了……我吃驚的望向簡蘇淓,此刻他帶著一副白色手套,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俱尸體。從手指到頭發(fā),從鞋底到口腔,他認真檢查著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與專業(yè)的法醫(yī)看起來并無兩樣。剩余的工人都慌慌張張的跑去通知警察了,這具尸體在我們面前展露無疑。只見尸體的脖頸處有明顯的青腫的掐痕,看著這張已經(jīng)僵硬的臉,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他,是那個竊物癖的小鬼沒錯!是誰將他殺死之后藏在暖氣管道中的?兇手的殺人動機又是什么?慢慢的,一股寒意爬上了我的脊背,這座學校已經(jīng)沒有任何安全感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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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想到的?你怎么會知道尸體就藏在這個地方?”我不禁問道,簡蘇淓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直起身來。

    “因為沒有找到尸體不是嗎?”他一臉嚴肅的答道,“我說過,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兇手想藏匿尸體,可是無論藏在學校的什么地方都會被保衛(wèi)處那兩頭德國牧羊犬——圈圈和點點給嗅到,最終全盤敗露。所以我就在想,若我是兇手的話,會把尸體藏在什么地方呢?什么地方才是最自然、最安全的呢?所以就半猜測的來這里試試,沒想到居然真的中標了!”說著,簡蘇淓踢了一下身邊的那節(jié)管道,“這就是一輩子也不會發(fā)現(xiàn)尸體的辦法!這具尸體藏在暖氣管道里,根本不會有人注意,一旦被埋進深深的土里,暖氣管道內的熱蒸汽會讓尸體快速腐爛。除非從新擴建菱花學院,或者改修管道,否則50年內都不可能發(fā)現(xiàn)尸體的存在?!?br/>
    “為什么會這樣?……”我望著簡蘇淓,盡管他的表情是那樣自信,可是還是讓我感到不舒服,就像是在解答fbi犯罪心理題一樣,答題者和出題者都一樣的變態(tài)!

    “柏欣,真正的偵探,能夠做到與罪犯同一步調,他能完全理解兇犯在想些什么!”安鸀林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個安慰般的笑容,“簡蘇淓就是那樣的人!”

    好邪惡??!盡管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的有些人確實聰明無比,但是如果不能把他們的聰明才智用在正確的地方,那么他們給這個世界帶來的危害也比一般人大的多。就像天平的兩個頂端,如果簡蘇淓一直是正極的還好,可是他偏偏又是那樣怪異的性格,若是有一天他突然滑向負極的話……還有人可以阻止他嗎?

    “**也是有記憶的,尸體已經(jīng)找到的話,接下來就該兇手登場了!”簡蘇淓摘下了白色的手套,他英俊的臉上帶著些許的傲慢和得意,“安鸀林,通知尚蓮區(qū)搜查一科的科長,將‘那個人’立刻逮捕起來!”

    “ok!包在我身上吧?!卑产灹稚斐龃竽粗副攘艘粋€贊同的動作。

    “等等、等等,你們說逮捕誰?誰是兇手?”

    “你還不明白嗎?這個學校里有恐血癥的可不止安鸀林一個人??!”

    哈?!……這家伙究竟在說什么啊,自己不說清楚我又怎么會明白呢?真是的!

    下午的時候,聽說那個兇犯被逮捕了。當我和簡蘇淓、安鸀林一同來到搜查本部臨時的審訊室的時候,我卻完全被眼前這番景象驚呆了。只見他穿一件白色的長袍,眼神呆滯的望著桌上的茶杯,時不時抬頭瞥一眼簡蘇淓。

    “怎么、怎么會是你?……李益薰校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