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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你結(jié)婚的消息……是真的嗎?”電話那邊的沈藝問得小心翼翼,聲音也帶著哭腔。
前天晚上玩得太晚了所以昨天睡到了下午,醒來開機(j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jī)已經(jīng)被打爆了。
從好友口中得知司徒煜已婚的消息讓他腦子空白了好久,上網(wǎng)一看果然看到傳得火熱的消息正鋪天蓋地的往他撲來。
他連忙把司徒煜的微博翻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居然把和愛人的照片發(fā)上微博,還附上兩本紅燦燦的結(jié)婚證。
他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一夜沒睡的他終于忍不住給他打了這通電話。
“是真的?!彼就届峡戳搜鄞采系难灾逭f。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你要是為了氣我,真的太不理智了?!鄙蛩囶澏吨プ跅U,“你在哪兒,我想見你?!?br/>
“不方便?!彼就届现苯踊鼐芰?,他說:“還有,不是氣你,我們結(jié)婚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只是一直沒有公開罷了!”
“那為什么等我回來就公布?”沈藝尖銳的質(zhì)問道,為什么偏偏他一回來就公布結(jié)婚?
“形勢所逼而已?!彼就届蠂@著氣,拉開落地窗出去后又拉上。
沈藝崩潰大喊道:“你明明有其他方法處理,為什么要這樣的方式?”
“沈藝,你冷靜點(diǎn),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我用什么方法處理是我的事?!彼就届吓ぶ继嵝训?,他確實(shí)還有別的處理方式,但他就喜歡用這種簡單直接的方法。
“可是……”沈藝低低哭出聲,“我是為了你才回來的。”
“沈藝,我們之間已經(jīng)成為過去了,希望你太沉迷于過去。”
司徒煜對沈藝感覺本來就沒有太強(qiáng)烈,從他選擇出國留學(xué)開始,那一點(diǎn)喜歡就被一點(diǎn)一點(diǎn)磨掉了。
“我走不出來的。”沈藝哭喊道。
司徒煜皺眉,透過窗戶看著床上的人,“慢慢走,總會走出來的?!?br/>
“我不行……”
“好了,別說了,你好好休息吧!”說完便掛了電話,將手機(jī)調(diào)了靜音后重新上床把把人納入懷抱。
言之棋嚶嚀一聲繼續(xù)睡。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diǎn)多,中途木嫂上來叫他們吃飯,司徒煜知道昨晚讓人累著了,見他一時半會兒醒不來便拒絕了,陪著他一直睡到現(xiàn)在。
“醒了?”
“恩?”看到司徒煜時,言之棋先是一愣,昨晚的記憶一下涌進(jìn)腦海,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和小煜做了。
“餓不餓?下樓吃飯?!彼就届险f。
“恩?!彼艘挥X,腰臀的酸痛也減輕了不少,他坐起來甩了甩手,問道:“你也沒吃?”
“恩,等你一起!”
言之棋哦了聲,總覺得有些不真實(shí)。
兩人一起下了樓,看見司徒諾杰正半躺在沙發(fā)看書,雙腿搭在沙發(fā)背上,見他們出來立即看過去。
“這么早?”司徒諾杰挑眉好笑道。
“杰哥。”言之棋笑著打招呼。
“睡得好嗎?”
“挺好的?!毖灾妩c(diǎn)頭,“杰哥,你不用上班?”
“不用?!?br/>
言之棋哦了聲,摸了下鬧洪荒的肚子,自己轉(zhuǎn)身進(jìn)廚房把留給他的飯菜熱一熱。
那天以后,司徒煜和言之棋沒有再做過,但感情卻有了某些微妙的變化。
司徒煜的所有通告都停了,言之棋也閑了下來,每天陪著老爺子散散步,下下棋,生活過得很是溢意。
就是閑聊中不時會聊到孩子的事,經(jīng)常讓言之棋很不好意思,就像此時一樣……
“小言??!你都27,快要28歲了,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趁著爺爺還能走還能動,快生一個,爺爺還能幫你們帶帶?!崩蠣斪诱Z氣深長道。
“爺爺,我們……”
“別說什么事業(yè)的話了,我們家不缺錢,就缺個小孩,你看這家里多安靜啊!”
言之棋一下說不出話來,過了會才點(diǎn)頭說:“我跟小煜說一下?!?br/>
“你年紀(jì)不小了,還是個男人,不然以后可有得受的?!?br/>
“我知道?!?br/>
“唉,爺爺老了,不知道還能活多少個年頭……”老爺子語氣似乎有些傷感,指尖間夾著的棋子定在半空,一聲不吭的就把言之棋將了。
“爺爺您別這么說,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老爺子嘆了口氣,“長命百歲倒不用了,就是想死前能抱上曾孫?!?br/>
“可以的,爺爺。”言之棋不太會說什么好話,這時有些無措,聽著老爺子的話很揪心。
“希望吧!”老公子又嘆了口氣,摸了摸靠在沙發(fā)的拐杖,說道:“不說了,來,再下一盤。”
言之棋也笑了笑,將屬于自己的棋子放在一角。
和老爺子結(jié)束會話后回到房間,司徒煜正躺在床上玩手機(jī),見言之棋滿懷心事的回來,挑了挑眉把手機(jī)放在床柜上,對他招了招手。
言之棋看了他一眼,走過去。
“爺爺又給你壓力了?”
“沒有?!?br/>
“你臉上已經(jīng)清楚的寫著壓力兩個字了?!彼就届先⌒Φ?。
“……”
“來,告訴老公,跟你說什么了?”
言之棋被氣笑,“什么老公……”
“這樣那樣的老公??!”司徒煜見他面紅了,摟著他在臉上親了下。
“別鬧了!”言之棋無奈的拍開他的手。
“跟我說了就不鬧?!闭f著,司徒煜無賴般又把手放在他平坦的胸前。
“本來就沒什么……”
“唔……讓我說,爺爺又跟你說孩子的事了?要不,我們從今天開始努力造‖人?”司徒煜笑著說完便把人ya在身下,作勢就要去拉他的褲子。
“別!”言之棋嚇了一跳,連忙拉住自己的褲子。
司徒煜問:“怎么了?”
言之棋搖頭道,“沒事?!?br/>
“你不想生我自然不會逼你。”司徒煜低頭看著他,表情很認(rèn)真,看得言之棋臉上一陣躁‖熱。
“不是?!彼皇牵€沒有適應(yīng)他們的關(guān)系變化。
“那是為什么?”
“小煜……”
司徒煜看著他,“我在?!?br/>
“不如……我們真的要個孩子吧!”
“好。”司徒煜的笑容越來越大,說完便動手脫他的衣服,動作有些急切。
那天晚上之后,司徒煜就沒有再碰過他,對剛被挑起yu‖望的年輕人來說,忍一個星期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拉燈[嗶]
事后,司徒煜沒有退‖出,抱著言之棋睡了個安慰覺。
司徒煜近半個月沒有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熱論好像淡了不少,只有個別粉絲還在那條微博下刷存在感。
言之棋看著也松了口氣,“明天回公去吧?”
“你不是想多陪爺爺幾天?”司徒煜挑了挑眉。
“有空就回來。”
“好?!彼就届蠜]意見,點(diǎn)頭道。
打了個呵欠,想到今天還要試戲,司徒煜用浴巾擦了下身上的水珠便裸↑身爬上床,決定補(bǔ)個眠。
太陽漸漸升起,早晨的太陽透過落地窗映入沒有拉上窗簾的房間。
言之棋醒來,抬手擋住身寸入眼的陽光,皺了皺眉很快就起床了。
他很習(xí)慣的出去做了早餐,把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正想去喊司徒煜起床,手才抬起來,門就開了。
司徒煜打了個呵欠,“早”
言之棋點(diǎn)了下頭,“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br/>
司徒煜哦了聲,“今天的試戲是幾點(diǎn)?”
“下午兩點(diǎn)。”
“什么劇的試戲?”
兩人一問一答的往餐桌走,言之棋倒了杯熱好的溫牛奶給他,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想起自己昨晚的行為躲避似的移開了視線,耳根泛紅。
“《末班車》試戲男一侯溫恒。”言之棋一臉平靜的說道。
司徒煜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再說話。
下午——
智谷片場,司徒煜雙腿搭在另一張椅子上,垂眼看著《末班車》的劇本。
《末班車》是一部校園純愛網(wǎng)絡(luò)劇,純愛劇在這個同性婚戀合法的時代很受歡迎。
故事的展開是從一輛公車開始的,講述背景為同性婚姻合法,因上代恩怨而受到父母阻撓的戀人,司徒煜所扮演的是陽光帥氣的男一,和男二是鄰居,后來因?yàn)閮杉腋改附Y(jié)下恩怨而搬遷到市里,長大的男一和男二考上同一間大學(xué)重遇,男一開始了一系列的攻勢最終和男二在一起,正當(dāng)兩人甜蜜值旺時卻被父母發(fā)現(xiàn)了,還被勒令轉(zhuǎn)學(xué),不甘心的兩人以公交車站為平衡線,每天必須見上一面,之后分別坐相反方向的末班車回家。
兩人的艱難戀情持續(xù)了十年,其中不斷感化父母,終于得到了同意,最終兩人在市內(nèi)的盛世婚禮下落幕。
司徒煜暗嘆,好狗血!
雖說狗血,但觀眾現(xiàn)在就喜歡看這種劇情,為贏眼球,投資方請的都是各類花旦和影帝,收視率一定不會差。
和當(dāng)紅小生吳昊雨的對戲順利結(jié)束,兩人不負(fù)導(dǎo)演所望,當(dāng)天就拍攝了定妝照,《末班車》的官博一公開,評論區(qū)就炸開了,各種站cp來了。
木頭人:這對cp要是能發(fā)展成真的就好了?。燮诖?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