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長發(fā)出言喝止,這一幫人才意識到他們的高興還為時過早,只得乖乖把錢放回去,那時吳年生還提出拿出一萬塊來給坐在一邊只管發(fā)呆的楊戩去看病,在他眼里那精神病患者那兒算是個正常人。
這次狡詐的長發(fā)不敢以為項生是在靠運氣來贏他,從項生搓牌的動作來看,他就知道項生一定是使詐,要真是純粹靠運氣拿得那雙a,他早就摔牌出來了,但是經(jīng)過他辯認,牌上卻找不出使詐的痕跡來,想不到這女人還是個深藏不露的玩牌高手,連傳聞中的搓牌變牌她都懂,而他也不敢提出翻那副撲克牌來看,因為他自己也在出千,這樣做等于把自己也暴露出來,這是賭徒的大忌。
為防止項生再次搓牌,長發(fā)提出不用撲克牌斗點數(shù)大(這是一種地方玩法,跟斗21點有一定的區(qū)別),而是要跟項生猜色盅。
項生想到猜色盅這個方法對精靈未必有好處,因為精靈還不能隔物看物,也感應(yīng)不到色子的向上面,看到有人用盤子端著個大色盅過來,心想長發(fā)又不知要出什么蠱惑,得想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方法。
項生對長發(fā):“為了讓你心服口服,我同意你換賭的方法,但是第一局是我贏了,這個你不能抵賴吧,你可別欺負我是個女人,別仗著有黑惡勢力就可以欺行霸市。”
“第一局算是你贏了。”長發(fā)只得承認道:“下面一局我若再輸了,那就是我輸了,臺上的錢你拿走,但這一局你一定得同意賭色盅?!?br/>
項生:“賭色盅也可以,但不是玩這個,要玩平時在酒吧里玩的那種,一人一個色盅搖勻來猜,我認為這樣更公平,你同不同意?”
“你是猜色子的面數(shù),誰猜對誰就贏?!遍L發(fā)看一眼身邊的兩個男人,他們似乎不動聲色與他交流一眼,卻讓長發(fā)感到其中意味,他覺得這樣玩更趨向于斗智力,施放的迷幻香會起到更好的效果?!澳呛茫揖蛽Q上色盅來,要多少粒骨子好呢?”
“隨你便,最好要到互為六顆?!表椛匆谎勰莾蓚€神色異樣的人,心想就算你們真是異能者,我也要讓你們猜個頭昏腦脹。
這下項生看一眼身邊的幾個,他們又開始神志恍惚了,有的還打起呵欠來,而瘋子還在那兒發(fā)呆,此時他已明顯不是楊戩。
“精靈,二郎神去了那里你知道嗎?”項生對自己聲問道。
“我沒有千里眼,那能知道,反正不在這里了,好象是隨那兩個隱形人走的?!本`對項生。
“那兩個也不在這里了。”項生出這話心里多少有點驚喜,這下不用提驚受怕。
“不在了,他們都沒有進入房間就直接離開了,好象得到了信號,要去跟另三個會合,二郎神是跟蹤過去的?!?br/>
“真是個盡職盡責(zé)的三界撐管之神?!表椛潎@一句,心里猜測著那幾個隱形人的去向,會不會是去大海里撈飛碟,卻遇上了海怪的阻擊,展開一場惡斗,不得已集合力量。
不一會兩個更的色盅拿過來,兩個盅里都只有三枚骨子,而且色盅都是倒扣在一個瓷碟上面的,項生就懷疑他們是不是會聽聲音,那些骨子里會不會作了手腳?不過這些對他來已無關(guān)緊要,他會耍的手段比他們更厲害。
“你先來甩吧。”長發(fā)對項生:“你停手了,再到我?!?br/>
“一起甩不行嗎?”項生假作疑慮道,看一眼旁邊那兩個男人的眼神,他又詐作迷糊地晃了下頭,而劉海和胖子也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因為輸了一局,他們都已是輕松不起來。
“這是規(guī)距,一起甩是賭運大忌知道嗎。”長發(fā)很正經(jīng)地道。
項生為了演得更真實點,就不作爭論,用兩手有氣無力地捏著碟子和色盅甩起來,骨子碰在碟子和盅筒的聲音清脆響起,看一眼那兩個助手,已是微閉上眼堅起耳朵,他又假裝迷糊,心里卻只是想盡快結(jié)束這場賭局,不過一定得贏,只要他從朱琪身上脫出去把手放在對方的色盅上精靈的光點滲入去就能知道里面的三個骨子分別是幾點。
項生放下色盅掀筒看一眼里面的三個骨子是兩個二點一個四點。
等長發(fā)把色盅也抖過之后,項生問道:“誰先猜呢?”
長發(fā):“剛才你不是下一局你出牌的嗎,這下你先猜就等于是你出牌了?!?br/>
“那讓我想一下?!表椛]上眼裝作疲乏的樣子,自己已從身體脫離而出,向?qū)Ψ竭@邊走來。
可是他剛邁開步子,猛見空間閃出一柄大刀亮晃晃地攔在他眼前,他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陰神間才能看得到的魂物,旋即感到身后有光亮襲來,回過頭發(fā)現(xiàn)一個長袍及膝,足蹬卷尖甲鞋,胸裹盔甲,頸繞汗巾,頭戴布帽,長須及襟,眉宇英挑,臉膛赤紅的神仙立在眼前,大刀正是從他手上伸來。
項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陰眼,愣了好一下才叫嚷道:“我拷,關(guān)羽,關(guān)二哥,你也在這里嗎!”
“我本不在這里,是你把我招了過來,你靠我的像位太近,讓我感覺到你的出現(xiàn),從遠遠處趕了過來?!爆F(xiàn)場只有項生才能看得見的關(guān)羽出來的話也只有項生和神光法寶才能聽得見。
“你從遠遠處的神冥間趕來,騎著你的赤兔馬,手握你的青龍大刀疾速奔來嗎,可真夠神了,你能幫我去打外星人嗎?”項生裝作一臉天真地對關(guān)羽嚷道,心里卻覺得關(guān)羽的出現(xiàn)未必不是跟楊戩一樣要拿他服天條,想到面對的賭局還未取勝就讓關(guān)羽過來踢了場子,真恨自己的命運多舛。
“我不管你什么外星人,也本不想管你這樣的陰魂,但你要在我面前搞事,我可就要管了?!标P(guān)羽立起青龍大刀,象他的神象一般扎起馬步,肅嚴(yán)道:“這下你是自己離開,還是不甘心我攪了你的局,想要和我斗一番呢,好象我覺得你也不是泛泛之輩,魂懷法器?!?br/>
“哎,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神仙。”項生于心不甘地嚷道,以圖以理服人?!懊髅魇撬麄冊跒榉亲鞔酰銋s還要幫著人,是不是因為他們都拜你,你就這么講義氣嗎?沒怪得撈偏門的這么喜歡你?!?br/>
“我現(xiàn)在覺得你是在為非作歹,破壞陽間的正常秩序?!标P(guān)羽把刀往地上一頓?!澳愀夷悴皇遣粨袷侄我A人的錢,這下你就正想著出陰招?!?br/>
“是他們出千在先,燒給你的香就有迷藥在里面,你沒聞得出來嗎,虧你還這么護著人,我是以牙還牙,再是他們硬要我賭的,你要是因為這樣而要幫他們,那你就太不講道理了?!?br/>
關(guān)羽思考片刻道:“要么這樣,我跟你賭一把,就你們現(xiàn)在設(shè)下的局來定輸贏,如果你贏了,你就把錢拿走,如果輸了就趕快離開,我就當(dāng)沒碰見過你,這樣夠義氣了吧?!?br/>
“叫我跟你賭,你這不分明在以大欺嗎,別以為你厲害了,咱身邊還有個更厲害的?!表椛@得氣呼呼的,他自知不可能是關(guān)云長的對手,有心想把二郎神抬出來壓他,卻覺得按關(guān)羽的脾性不可能吃這一套。
“誰?”關(guān)羽問項生道。
“等陣他來了你就知道?!表椛鷵]了揮手,看到長發(fā)已經(jīng)在發(fā)脾氣,沖看樣子是睡著的朱琪喝道:“喂,還未想清楚呀,再不出聲,我就當(dāng)你輸了?!?br/>
“好!我就跟你賭一把。”項生逼不得已只好答應(yīng)和關(guān)羽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