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暴雨噼里啪啦打在窗戶上,水花濺射,然后白生生的水就沿著玻璃嘩啦啦往下流,形成透明的環(huán)狀煙霧。
白茫茫的天空,就像是成千上萬條水龍往下竄,或者煙花炸響,玻璃窗上沾滿水珠,嘩啦啦一片雨通天徹地,屋里冷色調(diào)的小夜燈也變得慘白。
風(fēng)呼呼的刮,伴隨著一聲暴雷,落地窗上一片嘩啦啦的手掌大的水印。
臥室里,一個叫徐穎藝的抱著許末途睡著了,她和他相對著,就連臉都湊得很近,大概誰往前傾,嘴唇就能吻上了。
……
一夜過去,
樓下傳來驚呼聲,雨停了,許末途瞇著睡眼,順著窗外望出去,陽光下一片明媚,還有徐穎藝那冰山潔白的側(cè)臉,那顆三米高的椰子樹,斑駁的陽光灑在樹葉上,顯得那么瑰麗,
下過雨后的天出現(xiàn)了七色的彩虹,像是數(shù)百道光柱,變幻莫測,五顏六色,那大概是她們驚呼的原因,畢竟每個人都希望在天空之城看到彩虹,尤其是那么漂亮的彩虹,倘若昨天的雨是籠罩夜空的被子,那么彩虹就是絲綢連衣裙,青色橘色黃色。
徐穎藝大概早就醒了,沒有小說里面,她醒來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驚慌失色,然后把他踹到床下,她只是在梳妝臺上,化妝,長長的發(fā)梢上別著一個銀質(zhì)發(fā)卡。
“你醒了?餓了嗎,要吃點什么?”徐穎藝秀氣的臉微微泛紅,低垂著眼簾不敢看許末途,聲音細(xì)聲細(xì)氣,到最后已經(jīng)小的跟蚊子一樣。
“你準(zhǔn)備什么吃的?”許末途知道,徐穎藝是個貼心的人,大概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他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香菇雞蛋粥還是法棍面包樣樣都吃。
許末途下了床,看著窗外,門口有顆梅花樹,昨天暴雨對她摧殘,懸掛的led燈帶璀璨不再,狂風(fēng)一吹,吹落了一地的梅花瓣,每一片都沾滿了雨珠,像是雨撒落在地上。
樓下蘇珊正在指揮著凌雪和幾個女服務(wù)員掃地。凌雪今天穿了件素花長裙,背影繽紛如畫,像是漫畫里的路人女主,許末途不由得這樣想,
驟然想起,她那張毫無瑕疵,清新脫俗的臉,不知道為什么,忘了很多人,對她這張路人臉,卻過目不忘。
“我化好妝了,去樓下喝粥吧,香菇雞肉粥?!毙旆f藝說,站了起來。
許末途轉(zhuǎn)過身,看著徐穎藝眼睛一亮,化完妝的她實在太美了。
簡直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高聳的少女峰,柔軟的腰,還有那雙修長圓潤的腿,大而有神如鉆石閃亮的眼睛,抹著玫瑰紅的櫻桃小嘴。
白嫩精致的臉,似乎能擠出水,不同于昨天那套burberry的連衣裙,她今天只是穿著diesel罩衫,小家碧玉的打扮,腳上穿著一雙lv的高跟鞋。
上面的領(lǐng)口能看到精致的鎖骨,和平坦的一字肩,下面的celine裙子搭配紅白相間的絲襪。
“看什么,喝粥了?!毙旆f藝喊他一聲,轉(zhuǎn)過身像只高傲的天鵝走出去,只是那臉上羞紅的一瞬間沒被許末途看見。
女人可真奇怪,心思捉摸不定,昨天抱著我就跟個小公主一樣,今天立馬就傲嬌御姐。
許末途無語,跟在徐穎藝后面,微軟的長發(fā)披肩,白皙的脖子,婀娜多姿的身材,走的跟個皇室公主一樣,昂首挺胸,充滿了自信和高雅,許末途莫名想起一句話。
只是看到那個漂亮女人,就覺得世界上沒什么不可以被原諒一樣。
許末途和徐穎藝走在三樓的樓梯口,忽然間鈴聲響起來,那種類似于餐廳的響鈴,接著他看見了,從二樓那邊下來了幾十個穿著兔耳的女仆,她們穿著黑絲帶著白色絲綢手套,走下樓。
許末途被嚇得啞口無聲,心說尼瑪皇帝都沒這么diao吧,這就吃頓早餐至于嗎?
她們走路帶風(fēng),風(fēng)里都是女人的香氣,從進這家曼陀羅酒吧,許末途就沒離得開香氣,縹緲的茉莉花香還有玫瑰花,薰衣草。
最后那群女仆下到一樓,
類似于自助餐那樣,擺著一張十米長的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吃的,女仆們分成兩組,一組負(fù)責(zé)餐點,一組負(fù)責(zé)點心,水果,飲料。
就跟有人負(fù)責(zé)菜肴,有人負(fù)責(zé)湯汁一樣。
許末途一時間仰慕的五體投地,對于這些敬業(yè)能干的女仆他充滿了愉悅,被下雨打的亂七八糟的心情郁悶全都一掃而空。
這才是上流社會圈啊,這才是皇帝和主人啊,
許末途下了樓,才發(fā)現(xiàn)女仆們穿著不同的衣服,內(nèi)外兩圈,內(nèi)圈的是黑色長筒襪裹著曲線柔美的大長腿,外圈的身穿蕾絲白色連衣裙,像是百花盛開。
許末途很期待她們高抬腿,然后一覽眾山小。只是這樣想著,腰下的高壓炮已經(jīng)砰砰砰的快要炸膛了。
耳旁傳來徐穎藝的嬉笑聲,
“這種場面你不是見多了,我可是聽說你這種人把丫頭都能按在地上摩擦的事情?!毙旆f藝說,嘴角上揚,輕盈如紫蝴蝶從他身旁走過。
那種笑容像是嘲笑,卻又帶著女孩的可愛俏皮,大概就像,你的臉是塊口香糖,而她高貴的鞋踩下去,說不清討厭還是憤怒。
許末途只覺得更多的是難過。
“我已經(jīng)很久沒回四合院了,”他說,小桃花小靜香什么的已經(jīng)很久沒聯(lián)系了,估計除了和徐以沫完婚,否則可能回都回不去。
“無能為力?!毙旆f藝說,帶著優(yōu)雅的微笑,明明是袖手旁觀的人,卻擺出一副讓你怎么都討厭不起來的臉。
明明揭了你的傷疤,卻連道歉都沒說。說無能為力,呵呵。
女人都是那么討厭,麻煩的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