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坐了一會,俞笙呼吸愈發(fā)的急促了起來,一顆心極其慌亂的跳動著,她不停的做深呼吸……
等了一會她發(fā)現(xiàn)端倪,想打開車門下車卻發(fā)現(xiàn)被反鎖了,她喊了幾聲車上沒有人應(yīng)她,是空車。
她有些慌,一遍遍的開車門……
不知重復(fù)動作多少次之后,車門終于開了發(fā)出“滴”的一聲。
俞笙半個身子都朝門外撲去,迷糊中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那雙溫熱的大掌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回了副駕駛座,“等不急了,嗯?”
“你先告訴我要去哪,否則我今天無論如何多是不會跟你去的?!甭牭绞煜さ哪行陨ひ簦狍纤闪丝跉?,明顯感覺到男人有片刻的沉默,她心里做了最壞的打算,“我欠你那么多錢,你想把我?guī)У浇纪馕估?,對不對??br/>
人在情急之下,腦子里冒出來的都是最極端的想法,也最不現(xiàn)實,明知道他不可能丟她去喂狼,她卻還是口不對心的說了出來。
男人臉色驀地沉了沉,俯下身替她系好安全帶,在她額角落下一吻,“去見她最后一面?!?br/>
霎時,俞笙要起來的動作,被安全帶硬生生彈了回去,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盡管黑紗沒有摘下,滾燙的液體還是涌了出來。
頃刻間,她便偏過頭擦拭干凈,眼睛里平靜的近乎反常,宮衍沉了臉,盯著她的后腦勺禁默片刻,性感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繞過車身上車,發(fā)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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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俞笙都十分安靜一句話都沒說,身子窩在座椅上,目光呆滯的盯著車外某一處,車窗透過窗外的光倒映出,她身上的黑色喪服……
車子開到機場,俞笙要下車卻被男人霸道的抱上了私人飛機,機場大廳正在放百里初下葬的新聞。
俞笙始終睜著眼睛,輕輕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一滴不起眼的液體滑落。直到到了百里初所葬的墓地,俞笙始終不哭也不鬧,如果不是被男人摟著,她下一秒就能跪到地上去。
A國和M國有時差、一個白天一個黑夜,此時M國早已是夜晚,公墓區(qū)門口僅有一個老大爺看守,墓地里的路燈也壞了好幾個,看不仔細。
“大王叫我來巡山嘞……”
四周雜草叢生,道路上的青苔變成了暗綠色,明顯不是剛長出來的,下過雨地面打滑,俞笙腦子昏昏沉沉的,一個不注意便往前倒去。
男人眼眸一瞇,長臂毫不費力將她拉了回來。驀地,在她面前蹲下身,側(cè)眸冷聲道,“上來,我背你。”
她低下頭,身形高大的男人毫無半點闊少爺傲氣,他的雙肩很寬無形中給了她安全感,小身板趴了上去勾住脖子,低聲道,“謝謝?!?br/>
俞笙不知道的是,這個一向清冷又薄情的男人,也唯有在她面前,才會不斷打破自己的底線。
宮衍神色陰沉,眸子里的冷意仿佛能凝起冰霜,磁性的嗓音低沉沙啞,“小乖,累了就趴在我身上睡一會,到了我叫你……嗯?”
她將臉埋進他的脖頸,手不受控制的抱緊他越來越緊,仿佛生怕下一秒就會失去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