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姐,我終于找到你了!”
來人面容并不是很俊逸,黑色的長發(fā)即使是在這冰寒的環(huán)境下也難以掩飾其疲憊。
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許輕言時,速度陡然加快,這才使人看清了其面孔。
他正是王銘!
王銘這著昏迷過去的許輕言,他也顧不上喘氣,旋即將許輕言打橫抱在懷里。
感受著許輕言身體上逐漸流逝的溫度,王銘深吸口氣。
“我看許師姐的情況怕是中毒了,此地環(huán)境寒冷,不宜許輕言現(xiàn)在的情況久留?!?br/>
王銘看著許輕言結(jié)了冰渣的嬌軀以及嘴唇的顏色,馬上便斷定。
旋即,王銘不再遲疑,心意一動一張符箓便出現(xiàn)在王銘手中。
“火焰起!”
王銘注入靈力在其中頓時一團火苗便圍繞在許輕言四周,驅(qū)散著黑暗。
“這火焰符箓算是帶對了,不過地上的丹藥都是解毒丹,許師姐沒有用那也就說這些解毒丹對許師姐沒用……”
王銘觀察了一番四周這才斷定道。
既然許輕言沒有用這些解毒丹,那王銘便不用。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許師姐送出去!對了我還有傳送玉簡?!?br/>
王銘這才回想起自己在臨走前,歐陽宗主讓自己帶上了一枚傳送玉簡。
不過他現(xiàn)在是不能先行離去,所以只能讓傳送玉簡送許輕言出去。
他還要去看看那上古遺骸是何物!
王銘若是所料不差的話,現(xiàn)在的黑云山外圍,那煉丹長老肯定在那里。
現(xiàn)在自己若是一個貿(mào)然出去的話,這與送死無異。
思來想去只能許輕言自己先出去才行。
在王銘思考時,因為火焰符箓的作用,使得那些結(jié)在許輕言身上的冰渣慢慢地融化成了水氣揮發(fā)出去。
但大多數(shù)都化成了水流淌在許輕言身上的每一處角落。
許輕言身穿的本就是很薄的衣物,這一下在這些水氣的作用下,使得這些衣物全部緊緊地貼在她的嬌軀上。
許輕言的嬌軀本就屬于那種完美到極致,如今這些水汽流在她的嬌軀下更是將她的嬌軀勾勒得越加的完美。
身材凹凸有致,即使是因為中毒導(dǎo)致許輕言看上去有些可怖,但現(xiàn)在水汽的再作用下,讓她臉上布上了一層水滴,這些水滴順著臉頰流過玉頸。
再流到她周身的每一處,最后將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呈現(xiàn)在王銘的眼前。
此時的許輕言中了毒,讓她不再是看上去的那般清冷,轉(zhuǎn)而是一副柔弱的樣子,直接就激起一股保護欲。
即便是王銘看了都喉嚨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該死的,王銘你在想什么呢?現(xiàn)在的許師姐還受重傷,你這渾蛋?!?br/>
王銘不斷地在心里怒罵自己,終于使自己清醒過來。
隨后王銘取出傳送玉簡,毫不遲疑注入靈力將其捏碎。
頓時王銘感覺到一股吸力在他的身體四周爆發(fā)。
就在他感覺到自己即將傳送走時,王銘果斷爆退而出,那股吸力因為少了王銘爆發(fā)得更快了。
當王銘再次抬頭時,許輕言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許師姐,你放心,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沒有服用那些解毒丹,不過歐陽宗主肯定會有辦法救你的?!?br/>
看著消失的許輕言,王銘輕聲道。
“接下來,該我去上古遺骸了,我聽說,這次的林瀟也在,呵呵……”
王銘腦海中想到自己當初被林瀟鎮(zhèn)壓的場面他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與此同時,在黑云山外圍。
歐陽宗主所在之地。
此刻的歐陽宗主正一臉焦急地踱步,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黑云山深處。
其余長老也都面露焦急,但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輕輕地嘆口氣。
在他的背后,煉丹長老赫然在此。
與眾人的焦急不同的是煉丹長老雖說也焦急,可若是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煉丹長老的焦急完全是裝出來的。
他更多的是猙獰和不甘。
“小崽子,你居然進入黑云山深處了,好巧不巧啊真是,難不成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煉丹長老不斷地在心中低吼,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xiàn)在的王銘已經(jīng)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可惜的是煉丹長老沒有看見王銘。
按照他的算計,只要將王銘吞了,那么他的計劃就會成功。
可他千算萬算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環(huán)節(jié)出了紕漏,會讓王銘察覺到,并且兩次都躲開了自己的到來。
這讓他很是郁悶同時,對王銘也的殺機也更強了。
“最好別讓老夫抓到你,否則的話你會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煉丹長老深吸口氣,將心中的想法壓下后,便看向歐陽宗主。
“還有你這老東西,如果你阻止老夫,老夫倒是不介意將你也一并做了!”
“不行,這么久了,還不出現(xiàn),我要進去?!?br/>
見許輕言和王銘遲遲不出現(xiàn)的歐陽宗主再也等不起了。
他說著就要進入黑云山。
被李長老等人攔了下來:“萬萬不可啊,宗主,那上古遺骸的殘留的威壓足以將你鎮(zhèn)殺當場,你進去了與送死無異啊?!?br/>
“可是我不能看著輕言就這么在里面……”
歐陽宗主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一股傳送波動。
旋即他猛然抬頭看去,頓時虛空中平白多了一條裂縫。
在其中,歐陽宗主定睛一看,便看見一道身影躺著朝他飄來過來。
“輕言,這是輕言……怎么只有他一個?王銘那小子呢?他為何沒有出來?”
黑云山深處。
“這就是李長老說的上古遺骸威壓么?為何會如此強烈。”
即使是王銘做好了準備,他也是感到有些心驚肉跳。
按照李長老說的,上古遺骸是已經(jīng)死去了不知多久的兇獸形成的。
其本身蘊含著威壓,可現(xiàn)在看來這威壓也太強了些,王銘只是走了幾步就氣喘吁吁,即使是他將符箓貼在自己大腿上。
居然顫抖了幾下后符箓就冒著一股煙絲不能再用。
這一幕直接令王銘看傻了眼。
“不愧是上古遺骸,在這寒冷之地,若是憑自己一個人找的話非常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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