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jīng)開始有些微微發(fā)亮。
樓淺淺估計(jì)黑蟒妖獸應(yīng)該很快就會從昏睡的狀態(tài)當(dāng)中蘇醒。
從沼澤地下方逐漸浮出。
張曉平看見樓淺淺已經(jīng)從修煉的狀態(tài)當(dāng)中蘇醒,剛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被樓淺淺抬手給制止了。
“噓,都保持安靜!”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張曉平,李全旺,安蘇三人聞言,對視一眼。
有什么動靜嗎?
他們怎么什么也沒聽到?
莫不是他們的耳朵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片刻之后,樓淺淺所說的動靜越來越響。
三人也終于聽見了樓淺淺口中所說的動靜。
......
只見沼澤地表面忽然出現(xiàn)了不小的變化。
“咕嚕,咕嚕。”
沼澤地表面就好像燒開的熱水一樣,正在不斷的冒著泡泡。
張曉平等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紛紛握緊了各自手中的靈劍。
三人皆都警惕了起來,盯著沼澤的雙眼眨都不眨。
樓淺淺的眉毛微微上挑,心中暗道。
難道黑蟒妖獸要出現(xiàn)了嗎?
......
原本在沼澤地里暢游的小蛇妖獸們,在此刻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四散而逃。
所有的小蛇妖獸皆都匆匆忙忙的,往沼澤地最外圍的地方游去。
將中心的位置空了出來。
這就是筑基期中期妖獸的牌面嗎?
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樓淺淺默默的開始思考起,等會兒和黑蟒妖獸戰(zhàn)斗的時候,要使用什么功法比較好。
還是要繼續(xù)使用《山崩地裂》拳法嗎?
又或者說是使用《周天劍決》劍法呢?
......
在沼澤地內(nèi)戰(zhàn)斗,近戰(zhàn)不管怎么看,都似乎很是吃虧的樣子。
樓淺淺覺得她或許可以試著使用《周天劍訣》和黑蟒妖獸戰(zhàn)斗。
這段時日她已經(jīng)將《山崩地裂》拳法研究的差不多了。
熟練度有了,之前的修習(xí)無力感也消失了。
也該是時候提升一下《周天劍決》功法了。
樓淺淺從儲物戒指里面取出了輕虹靈劍,嚴(yán)陣以待黑蟒妖獸的出現(xiàn)。
但她忽然感知到了一些異常之處。
在沼澤地遠(yuǎn)處的另外一個方向,似乎有什么人在低聲交談。
......
樓淺淺頓時回頭望去。
飛鶴宗門的三個人,一個不落的都站在她的身后。
不是飛鶴宗門的這三人。那會是什么人?
沒想到在這綿延山脈的森林內(nèi)部,還挺熱鬧的。
難不成都是為了藥都試煉而來,提升自己實(shí)力的?
樓淺淺又看了一眼沼澤地,發(fā)現(xiàn)動靜小了一些。
看來這黑蟒妖獸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是不會出來了。
要不要先去那邊看看是什么人呢?
樓淺淺腦中思緒急轉(zhuǎn),最終還是決定,前往查看一番。
不然萬一等會兒她和黑蟒妖獸戰(zhàn)斗的時候,那邊的人突然出手的話,可怎么辦好?
不妙,大大的不妙。
是敵是友總歸還是要搞搞清楚的。
......
樓淺淺腳下輕點(diǎn),沒有發(fā)出任何動靜的往聲音傳出的方向趕去。
沼澤地周圍參天大樹比較少,聲音傳出的地方是一塊相較于平坦的地面。
只有少數(shù)地方有一些碎石。
樓淺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本以為只是幾個人在交談,沒想到在這塊不大的地方竟然站著十幾名修士。
每一名修士的臉上,都是冷酷的表情。
他們的手中緊握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十幾名修士圍城了一個圈,在中間的地方跪著兩名少年。
此時,跪著的那兩名少年,正在不斷的發(fā)出求饒的聲音。
“別殺我,我不想被黑蟒妖獸吃掉!”
“我還沒有活夠......求求了......求求各位行行好吧!”
......
“呵,堵上他們兩個的嘴?!?br/>
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
聽語氣應(yīng)該是修士們的領(lǐng)頭人。
樓淺淺的心中猛然一跳,這聲音不知為何讓她覺得好生熟悉。
她抬眼望去,眉頭頓時皺得緊緊的。
這女人不是樓宛如,還能是誰?
只見樓宛如站在修士們的偏后方位置。
她的臉上面無表情,不茍言笑。
樓淺淺不知為何,竟然從樓宛如的身上,感覺到了幾分冷血的意味在內(nèi)。
二房長女怎么會在這個地方出現(xiàn)?
而且還帶了那么多的修士們。
最關(guān)鍵的是地上求饒的那兩人又是怎么回事?
......
樓宛如這派頭,果然就是不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樓家的嫡女呢。
“你這個賤女人,為了得到黑蟒妖獸的七寸鱗片,既然要拿我們倆兄弟當(dāng)誘餌!”
“你沒有良心,你怎么這么歹毒啊!”
“藥都城里人人都夸樓家二房長女溫婉可人,誰能想到你竟然這么的蛇蝎心腸?!”
跪在地上的一位年紀(jì)稍長的少年,此時宛如豁出去了一般,不管不顧的怒罵起來。
......
“你這個畜生都不如的賤女的人,老子就算是死了,變成了厲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倆兄弟真是瞎了眼,竟然會跟著你一起來到這綿延山脈的森林內(nèi)部!”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另外一名瘦小的少年,聽見自家的兄長這般的怒罵,也跟著一起罵道。
他的聲音里面充滿了怨恨。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樓宛如可能已經(jīng)死上了千百遍。
......
樓宛如聽了兩兄弟的這般叫罵,竟然依舊無動于衷,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的變化。
樓淺淺萬分的詫異。
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養(yǎng)成了這樣心態(tài)。
樓宛如的右手靠后方,站立著一名黑衣男子。
他冷冷的開口道,“把他們兩個的舌頭割掉,誘餌不需要能夠發(fā)出聲音?!?br/>
樓淺淺聽到他的聲音,忽然間想起了什么。
這個黑衣男子不就是二叔樓文淵的底牌嗎?
叫什么來著?冷心?
聽聞冷心的修為實(shí)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筑基期巔峰,距離金丹期僅僅只有一線之隔。
沒想到樓文淵竟然這么舍得,都將冷心派給樓宛如當(dāng)保鏢了。
樓淺淺此刻還不知道,冷心是樓文淵派給樓宛如當(dāng)修煉指導(dǎo)老師的。
還以為是樓宛如非要來這綿延山脈森林內(nèi)部提升實(shí)力,樓文淵不放心,所以派冷心跟隨保護(hù)呢。
不過其實(shí)也差不多,只是說法不同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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