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吖——”
包房的門被開啟,一個嫵媚的女人從門口走進來,簡安然見賀辰澤走神,借機從他臂彎下溜走。
賀辰澤睨了眼走進來的女人,鼻翼里發(fā)出一記不屑的冷哼。
這似乎并不影響女人的情緒,她扭動著纖細的腰靠近賀辰澤,身前的呼之欲出很快貼在賀辰澤的手臂上,手放肆的勾住賀辰澤修長的脖頸。
即使包房內(nèi)光線昏暗,簡安然還是看得清女人眼里的極其挑逗和魅惑。
而賀辰澤如鷹隼銳利的眸光卻依舊精準無誤的盯在簡安然身上,那眸光就如同一把可穿人心臟的尖刀,將簡安然死死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哥,要不你先忙…”
簡安然找著借口,試圖逃之夭夭。
就在簡安然轉(zhuǎn)身之際,身子一失重,整個人便被賀辰澤夾進臂彎。
“?。俊?br/>
簡安然嚇了一跳。
卻不料,賀辰澤做了件令所有人尷尬的事,他順勢將簡安然抗在肩上,狠狠的在簡安然屁股上抽了一下。
打得那叫一個響亮。
仿佛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簡安然并沒有緩過神來。
“嘶——。”
后知后覺,反應(yīng)幾秒才覺得屁股痛,痛得她直想流淚。
他竟當著外人面打了她的屁股!
什么情況!
簡安然看了眼身側(cè)滿臉嫉妒的女人,又看看賀辰澤,頓時又羞又怒,手腳并用的賀辰澤臂彎里抗議著,“賀辰澤,你憑什么打我?放我下來!”
看簡安然反抗,賀辰澤照著簡安然的屁股,再次重重打了下,隨后正色教訓道:
“記住,以后不許再來這種地方!你如果再被人賣了,我去哪里找你!”
貌似他打人打得還挺有理!
那他是在擔心她的安全嗎?
可縱使是好意也不能,打她屁股啊!
她不接受,絕不接受!
“那你也不能打我屁股!”簡安然怒吼道。
“我自己的妹妹,打兩下屁股,正常。”
賀辰澤說完,他的大掌又和簡安然的屁股來了幾下親密接觸,把她的屁股打得“啪啪···”作響。
似是懲戒,又似是某種暗示。
簡安然雖沒有過某種實踐經(jīng)驗,但聯(lián)想到之前在衛(wèi)生間隔間內(nèi)聽到的聲音,忽而想到某處臉刷的紅了,“賀辰澤,你混蛋!”
“我混蛋,那你就是混蛋的妹妹!”
賀辰澤滿不在乎的說著,就這么扛著簡安然走出包房。
身側(cè)每路過一個人,簡安然的臉就紅一分,最后她干脆把自己的臉捂上。
腦海中不由在想,一個曾經(jīng)有人問過她的問題:
如果你在洗澡的時候,有人闖進淋浴間,你會先遮擋哪個部位?
她現(xiàn)在的回答肯定是先遮臉。
回家路上,賀辰澤只顧開車,并沒有理睬簡安然,簡安然知曉賀辰澤一定是在生他的氣。
可他不是已經(jīng)懲罰過她了嗎?
她的屁股到現(xiàn)在沾著車座還是很疼。
直到笛梵打來電話,簡安然才想起自己忘記告訴笛梵她先走了。
“安然,你在哪?我到處都沒找到你。”
笛梵在簡安然被賀辰澤帶走后,找了歌廳的所有包廂都沒找到簡安然,最后聽歌廳工作人員說簡安然被個男人抗走了,她有些擔心她。
“抱歉,笛梵,我和我哥哥先走了,走得急沒來得及告訴你?!?br/>
簡安然連忙道歉,當時在賀辰澤肩膀上,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沒時間思考其他的事。
“我們明天去夜店嗨,你去不?明天的局都是女孩?!?br/>
聽到夜店,簡安然眼前一亮,她沒去過有些好奇,確實想去,但在看看身側(cè)某人陰沉的臉,簡安然還是拒絕了,“明天我家里有事,不能去了?!?br/>
掛斷電話,簡安然觀察賀辰澤的神色比剛剛緩和了些。
其實賀辰澤不是不讓簡安然和朋友在一起玩,而是香遇KTV別有洞天,他擔心簡安然會不安全。
車子開到半路,正遇上前方有車輛肇事,賀辰澤不得不改變原本的行車路線,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路回家。
行駛中,看到有人倒在路邊,接著車燈的光亮,賀辰澤和簡安然看到雜草叢邊是個女人。
在簡安然還在猶豫,是立即下車查看,還是報警的時候,賀辰澤已經(jīng)將車駛過。
“哥,你怎么不救人?”
簡安然從后車鏡看看越來越遠的女人,隨后驚愕的看向賀辰澤問。
賀辰澤在開出一千米后停車,果斷拿出手機報警。
“我要報案,在城郊垃圾場五百米處的蘆葦蕩發(fā)生命案。”
他很確信,那個女人死了。
而且,他在也確定兇手應(yīng)該還在附近。
所以,他選擇先駛離危險區(qū)后報警。
就在簡安然想問賀辰澤為什么她如此確信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去的時候,他們所駕駛的車輛車胎爆了。
“砰——砰——”
接著感到有人在砸他們的后車窗玻璃,一下又一下,可明明外面空無一人。
氣氛驚悚至極,簡安然嚇得解開安全帶往賀辰澤的懷里鉆,“哥,他們是不是知道了我們發(fā)現(xiàn)命案,他們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由于情緒激動,她說話時生線都在抖。
“你會是安全的?!?br/>
賀辰澤一手抱著簡安然,一手摸索著醫(yī)藥箱翻找可防身的工具,最后他從醫(yī)藥箱里翻出一把醫(yī)用的手術(shù)刀。
車輛是防彈玻璃比較結(jié)實,估計外面的歹徒一時半會兒進不來,賀辰澤試圖重新啟動車子,可他發(fā)現(xiàn)油箱竟然沒油。
他知道,這肯定是外面歹徒的杰作,因為他晚上去歌廳前,新加過油。
簡安然從賀辰澤懷里探出頭,將車輛四面玻璃都掃視一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影,此刻車外敲擊玻璃的聲音也停止了。
“哈哈哈——”
車外突然傳來,女人陰森凄厲的笑聲。
雖在賀辰澤懷里,但簡安然聽著外面的女人笑聲,卻還是嚇得汗毛都豎立起來。
她感覺此刻自己正在經(jīng)歷恐怖片的現(xiàn)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車外女人笑聲停止,車內(nèi)車外霎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簡安然的心更加發(fā)毛起來,“哥,我不想死在這里,我還沒談戀愛,沒接過吻,沒睡過…男人…”
還沒說完心里所想的一連串遺憾,唇就被人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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