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是一個花臉年輕人開門走了進來。
那人就像是電視劇里面的修為極低的蛙精,走起路來蹦蹦跳跳的,非常怪異。
“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這是一個臉上畫著花臉小丑的人,看不見面容,估摸著也不是好人。
我心里有些緊張,這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就是張大虎?”
花臉年輕人邊打量房間上下,朝我靠近過來。
就在他將要靠近我病床的時候,突然“啊”的一聲驚叫,跳退了很遠。
“小何?怎么了?”一個身著紅色連衣裙的少女一下子就從門外小跑了進來…;…;
“有…;…;有…;…;你看?”小丑一臉害怕的樣子,一手指著我說。
“表姐!”
進來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我的表姐。
我發(fā)現(xiàn)表姐從門外進來見到的瞬間,眼睛中充滿了驚恐,但她還是故作鎮(zhèn)定若無其事的說:“看什么啊,他就是我表弟…;…;”
表姐說著,就給那花臉男子做去了一個眼神,不知道她們在打什么啞語,小丑嘆氣一聲就離開了。
病房里就剩下我和表姐。
“大虎,誰吧你打傷的,這么嚴重,還疼嗎?”表姐走近過來站在我的身前,關(guān)心問道。
“不疼了表姐!”我嘿嘿一笑道,雖然現(xiàn)在腦袋還是有些疼,但我怕表姐心疼,我違心的說道。
“好了,以后要注意,不要一個人到處跑,很危險的,特別是晚上,知道嗎?”
表姐一邊說我說話,雙手卻是背在背后,而她肩膀卻扭動得厲害。
今早我總感覺很奇怪,表姐進來后先是一臉驚恐,后又支開那個花臉小丑,換做是平常,表姐一定是坐在我的床頭,撫摸著我們的臉才說話。
而此時的表姐,竟然就這樣站在我身旁,好像生怕沾上我被什么東西沾染上一般。
這些細節(jié),要是平時我還真不會注意,而今天腦袋卻是異常的清醒,讓我注意到了。
“我早該聽表姐的,回家睡覺,就不會出事了,只是那銀行卡和錢的事我還沒追回來!”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表姐看她有什么反應(yīng)。
“好了,剛才我來之前,已經(jīng)去同這里的主治醫(yī)師咨詢過了,說你已經(jīng)無大礙,我們回家吧!”表姐似乎從我眼中看到了什么,她一把抓住的手臂,就要拉我起床。
“嗯”
我順著表姐的力道坐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我沒有見過,個子很高,長得又帥,一身西裝革履,帶著墨鏡。
有點像某部《功夫》電影上虎頭幫的頭領(lǐng),身上隱隱散發(fā)一種常人沒有的霸氣。
“小雅!我來背他出去吧!”步履生風(fēng),男子快步過來,抓住我雙手就把我背到背上。
在醫(yī)院門口停著一輛大紅色的比亞迪轎車,他把我塞到的后座后,就磚進駕駛位,等我表姐上了車后,一踩油門離開了。
“小雅,你弟弟這事可能需要慎重處理,要不然…;…;”路上,男子回過頭看了一眼我表姐,他眼神中流露的愛慕之意,就是我這個男人也看得出來。
我還沒等表姐回答她的問題,就搖著表姐的手臂問道:“表姐,他是誰?你們什么關(guān)系?”
這個男人,我對他毫無好感,表姐是我的最愛,一想著表姐要是有了男朋友,心里面總是感覺特別難受。
“他叫朱華,是我一個同事而已。大虎,你現(xiàn)在長大了,起碼至少七十公斤,聽說你暈倒了,表姐我可背不起你,朱華正好有車,就請他幫幫忙咯!”表姐解釋道。
“同事?”我皺眉道:“表姐,你們就只是同事么?昨天晚上你們…;…;”
我沒有往下說,昨天晚上在我姐身邊說話的就這個男人,還說什么等不及的話,深更半夜的,表姐到底是做什么工作?
“大虎,你不要瞎猜,弄得一身傷,錢追回來了嗎?”表姐立馬轉(zhuǎn)移話題,似乎想要掩蓋某些真實。
“對不起,表姐,我沒能追回來?”我低著頭道,心里愧疚又不甘,這可是表姐的血汗錢。
“反正那錢也是給你的,只要人沒事就好,丟了還可以再掙,沒什么大不了的?!北斫阍谖叶呡p聲的說道:“財不露白,以后交朋結(jié)友要謹慎些!”
見表姐沒有責(zé)怪我的意思,我反而覺得有些不正常。這要是放在以前,我就是不小心掉了一塊錢,表姐就要好好的教育我一頓。
這錢我一定要還表姐的,我就問:“表姐,你哪來那么多錢?”
表姐才工作兩年,就賺了20萬,到底是什么工作這么賺錢,表姐如此漂亮,我不由得想起同學(xué)們經(jīng)常討論的一些年輕漂亮女孩為了錢而下?!?…;
我看著表姐瘦弱的身子骨,我不敢想下去,我不相信我表姐會為了錢而去做哪種事情,
表姐見我滿臉通紅的盯著她,搖了搖頭說:“當(dāng)然是表姐這兩年掙啊,好了,你不要多想了,你受傷不輕,要注意休息!”
不知道為什么?表姐的這個理由我總覺得有些牽強…;…;我知道肯定是她掙的,我是想知道她做什么掙的?
表姐的個性我是知道的,她要是不說,我是無論如何也可能問出什么來。
我就說:“表姐,我們還是去警局里備個案,說不定還有機會找回來呢?還有那打我的那個人,抓到就可以讓他蹲牢房了。”
“我說大虎兄弟啊,你這事千萬不要張揚,特別不能讓警察知道,到時候反倒是會害了你表姐的…;…;”開車的朱華突然踩了一腳剎車,回過頭來說道。
“少管閑事,趕緊開你的車…;…;”表姐瞪了朱華一眼。
聽朱華的口氣,表姐好像是在干什么壞事,我實在擔(dān)心不已,還是忍不住問道:“表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上的是什么班?”
表姐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盯著我一字一句的道:“張大虎,如果你再問我工作的事情,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和你斷絕姐弟關(guān)系…;…;”
看到表姐發(fā)脾氣,我就妥協(xié)了
“表姐,你不要生氣,以后我不問就是了,只是…;…;我很擔(dān)心你!”
“我上上大學(xué)可以申請助學(xué)貸款,生活費我自己做點兼職就可以養(yǎng)活了,我不想表姐你為了我而傷害自己…;…;”
表姐和我住在一起,省吃儉用,精打細算,我知道她的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
心里想著,我弄丟的這20萬塊錢,我要賺來還給她。
表姐恢復(fù)溫柔的表情說:“大虎,我知道你是在擔(dān)心我,表姐我只是想多給你存點錢,以后你讀完大學(xué),還要娶媳婦兒呢!”
“大虎兄弟,你要相信你表姐,她做的事情,不是壞事,而且還…;…;”
“閉嘴!”
表姐厲聲打斷了朱華的話:“你再多嘴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好好好!你們隨意…;…;”朱華立馬點頭哈腰的說,回頭踩油門了。
我不知道表姐為什么要瞞著我,看著表姐柔情似水的樣子,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嘿嘿一笑道:“我娶媳婦兒還早呢,表姐,你也要為你自己考慮一下,將來你也是要嫁人的!”
“大虎,胡說什么呢?沒個正經(jīng)!”
聽我這樣說,表姐俏臉微紅,笑罵一聲,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經(jīng)過了楊曉梅的這件事情,我更加珍惜和表姐在一起的日子了,要是以后她嫁了人,有了男人和孩子,就沒有多少時間陪著我了。
斜靠時間長了,屁股有些麻,我就翻身把臉對著座椅,背著表姐。
見我側(cè)身不理她,表姐以為我生氣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溫柔的說:“大虎,現(xiàn)在表姐工作特殊,以后有合適的機會,表姐我會向你坦白的…;…;”
“嗯!”
我點了點頭,雖然心中有著許多疑惑,但一想到表姐對我好,我就非常滿足了。
我和表姐租房的地方離醫(yī)院并不是太遠,有朱華開車接送,一會兒功夫就到家了。
朱華扶著我到家以后,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往表姐身上塞了兩千塊錢,說什么是表姐應(yīng)得的。
我問表姐,他怎么幫忙還要倒給錢,姐姐說是工作的事情,我就不敢再往下問了。
回家后,表姐忙前忙后去做早餐,躺在沙發(fā)上看著來回忙碌的表姐。
這幾年表姐為了我操持家務(wù),還要拼命工作,臉色一天比一天白,身子骨也一天比一天銷售,雖然還是那么清冷美麗,卻好像是要要燃燒盡了生命的蠟燭一般。
想著想著,我的眼圈就紅了,真想給自己幾耳刮子,表姐辛苦攢下的錢就被我這么敗沒了!我真他媽的不是人!最可氣的是這筆錢還便宜了楊曉梅那么對狗男女!
和表姐比起來,楊曉梅簡直就是從地獄出來的魔鬼。
在校的時候,裝得那么清純可愛,而昨晚的時候,楊曉梅簡直就是一個蕩婦淫娃。
還騙了我銀行卡,偷走我的身份證,實在是太可惡了。
沒多久,表姐親手做的皮蛋瘦肉粥就做好了,滿屋子都是濃濃的香味。
吃過早餐,表姐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門了,說要補下美容覺。
我在客廳里,時而聽見表姐房間傳來“嘰哇哩呀”的聲音。
盡管聲音很小,但我卻聽得清清楚楚。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聽不見。
我敢肯定,我昨晚被砸了之后,我的感知更加敏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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