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拔劍術(shù)有個特別屌的名字,名字便叫做拔劍斬星術(shù),竟然比自己從話本上看來那個“拔劍斬天術(shù)”還要屌。
名字屌是屌,但劍式卻是普普通通的一招,拔劍,斬劍。
沒有什么特別御劍手法與口訣,而是簡簡單單的以神會劍,以意會劍。
就是這么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拔劍斬劍。
但林驚蟄卻沒有小瞧這拔劍術(shù),因為它是出自劍仙之手,肯定有他過人之處,而且關(guān)鍵之處,還是人家林劍仙以前學過的*劍法呢。
巨帆前往下一程的洛璃島需要兩日,這兩日時間,林驚蟄都待在船房里,參悟拔劍術(shù)與其五行遁法。
南望之海,無邊無際。
世人只知道,南望之海的南邊是廣城州,卻不知道東邊與西邊是何處。
雖然有人說,天涯海角不正是南望之海的東邊與西邊嗎?
說到這里時,肯定會有人笑你,因為天涯海角只是一個海島的名稱而已,因為經(jīng)過了天涯海角兩座島嶼之后,難望之海的東邊與西邊再也沒有一座島嶼了。
所以,天涯海角兩座島嶼的來源,便是由此而來。
曾經(jīng)也有金丹期修士甚至元嬰期修士試圖從難望之海的東邊或西邊出發(fā)尋找另一座島嶼時,卻再也沒有回來過,甚至有人說,他們的魂燈都熄滅了。
而這時,南望之海的最東邊一片海域上,無盡暗黃的蒼穹里,閃過數(shù)道金色的閃電。
那些忽閃而過的金色閃電宛如條條金龍,猙獰舞爪地咆哮嘶吼著,撕破了海面的平靜。
此時,本來平靜如鏡的海水,忽然翻涌沸騰起來,數(shù)十丈高的海浪倒懸而起,如千軍萬馬,氣勢磅礴。
便在此時,深海之中,躍出了一道黑影,那黑影踏浪而起,飛入了暗黃的蒼穹中,伸手抓住忽閃而過的金色閃電,使勁一拽,硬是把天穹之上的金色閃電拽入手中。
那幾道金色閃電似乎活了過來,拼命的在黑影手中使勁的掙扎著,似乎要掙脫他的手掌心,逃回天穹之上。
但黑影哈哈大笑了起來,“老子在深海里守了數(shù)千日,終于等到你們這幾條貪玩又謹慎的小東西,豈能在放你們回去那片天呢?”
黑影說完,便從腰間解下一個玉葫蘆,但見他拍了拍玉葫蘆的底座,然后玉葫蘆分出了一股玉光,籠罩在他手中的金色閃電之上。
緊接著,那些金色閃電掙扎了片刻,便安靜了下來。
“這就對嘛?”黑影笑了笑,然后松了手,便要把這些閃電收入葫蘆中時,忽然一道閃電掙扎而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飛入了蒼穹之上,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咦?竟然還有個小滑頭?!焙谟靶α诵?,他并沒有去追,因為他在那道閃電身上留下了記號。
他收起了其他的金色閃電,然后抬頭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暗黃色蒼穹,喃喃自語:“希望下次浩劫到來之時,你還能與我百里星君是個朋友吧?!?br/>
……
洛璃島封島了,外人進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來。
但是島邊的沙灘,卻不在洛璃派的守山陣法籠罩之下。
這里是距離洛璃派約有三里路程之遠平坦的沙灘,此時的沙灘上,早已遍布人身,估略算過至少有數(shù)千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前來拜師學藝的,因為每一年中秋節(jié)都是洛璃派的收徒之日,但不知道為何今年,洛璃派直接開啟護山陣法,派下通知,收徒延遲到兩個月之后。
許多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也沒收到通知,所以便早早來到這洛璃島,靜等收徒之日。
由于收徒延遲到兩個月之后,許多人便選擇滯留在此,于此,便導致這只有幾里的沙灘線,人滿為患。
但好在,這海島沙灘也不止這南邊這一處,東邊與西邊也另外有一處平坦登岸的沙灘。
只是這一處,設(shè)有木家巨帆的碼頭。
林驚蟄經(jīng)過木家設(shè)立的碼頭,上了岸,然后抬頭望著聳立而起的山峰。
這山峰拔地而起,高聳入云,蒼翠碧綠,怪石嶙峋。
之前,在海面上時,看著這座海島并沒有什么震撼,現(xiàn)在如此近距離看去,只能用震撼兩字才能形容。
洛璃派的開山祖師真會選地方。
這是林驚蟄近距離看到這座海島時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這就別提什么,即使還沒靠近洛璃島時,也能感覺到那島上撲面而來的靈氣。
這片天地,雖然作為遺落的地境,但沿著南望之海一路向南,靈氣會一點一滴的復蘇。
木家設(shè)立的碼頭東邊有座客棧,名為登仙客棧,寓意大家都能進入洛璃派,成為仙人。
登仙客棧有個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掌柜,皮膚白皙,一雙杏花眼,一對紅唇,別人該有的地方她也有,別人該瘦的地方她也能瘦。
登仙客棧本來早已住滿了人,但就在林驚蟄剛踏入客棧時,正好遇上有人退房。
林驚蟄喊來女掌柜,要了一間樓房,然后便得知客棧樓房是按一晚五兩黃金計算。
林驚蟄這才恍然大悟,為什么南邊登岸沙灘的眾人,寧愿擠在一起,餐風露宿,也不愿意來這所謂的木家碼頭客棧,原來是收費實在太高了。
林驚蟄咬著牙,付了三天的房資,然后接過掌柜手中遞過來的房牌,隨口問道:“掌柜,你可知道除了走這個山口進入洛璃山,還有其他法子進山嗎?”
女掌柜見是付了三日房資的俊俏少年郎,然后咯咯笑道:“你也是要來拜師學藝的少年郎么?”
然后她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你問的問題奴家可真不知道哦?!?br/>
林驚蟄搓了搓鼻子,然后說道:“我確實是來拜師學藝的?!?br/>
“哦,這十幾日確實來了許多你這般的少年郎,當然,像你這般俊俏的少年郎倒是頭一次見?!?br/>
“多謝?!钡玫絼e人贊美,林驚蟄不驕不躁。
“可奴家奇怪,你為什么要打聽還有什么法子進入洛璃山??”
“隨口問問,有些好奇?!?br/>
“恐怕不是吧?!迸乒袼菩Ψ切Φ目粗煮@蟄。
林驚蟄猶豫了片刻,說道:“我有個遠房親戚在這山里修煉?!?br/>
“真的?”女掌柜眨了眨眼睛,滿眼疑惑地說道。
“如假包換?!?br/>
“少年郎,奴家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的,但奴家還是勸你從哪里來的就回到哪里去,這里不久就不安全了?!?br/>
“為何這般講?”
“奴家看你長得這般俊俏的分子上,便告訴你一個秘密.?!?br/>
“秘密?什么秘密?”林驚蟄也來了興致。
“靠近一些?!?br/>
林驚蟄猶豫了一下,把身子湊了過去。
然后便聽掌柜小聲說道:“有個大勢力盯上了這里,想要攻打占據(jù)這洛璃山。”
“為什么?”林驚蟄心中疑惑,為何這個一點修為都沒有的女人,為何會知道這么機密的事。
“老娘哪知道為什么?”女掌柜白了他一眼。
林驚蟄忽然問道:“掌柜可知道莫如意?”
莫如意?
“不認識?!迸乒窕氐煤酶纱唷?br/>
“真不認識?”林驚蟄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這莫如意怎么在洛璃島一點知名度都沒有呢?!?br/>
“不認識?!迸乒裾f道:“不知道少年郎所說那個莫如意是哪里的人?難不成他就是你所說的那個遠房親戚?”
“正是?!?br/>
“老娘在這間客棧里還是有些人脈的,要不要幫少年打聽打聽?”
“不必了?!绷煮@蟄擺了擺手,轉(zhuǎn)身離開,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今晚來個土遁術(shù),看能不能直接遁入洛璃山內(nèi)部,直接找那個洛璃派開山祖師陳玄生,問他一些關(guān)于古鏡的線索,然后直接離開,至于天尸宗攻打洛璃派這些事他是插不上手的。
當林驚蟄的身影隱沒于客棧陰暗中時,女掌柜的眼神上也閃過了一絲狠辣的神光,然后便見她款款如步的走入了柜臺的后廚,招來了一個廚子,然后悄悄說道:“盯緊叁柒樓房,那少年郎有問題…”
林驚蟄回到三柒樓房,然后簡單地在房內(nèi)布置了一個陣法,隨即便坐在床上,打起坐來。
是夜,明月當空照,四野如白晝。
登仙客棧外,幾個黑衣人從客棧的后廚中走了出來,然后躡手躡腳的沿著樓道,走上三樓,直撲三柒樓房。
當他們剛靠近三柒樓房時,輕輕推開房門,然后直沖床房而去。
“人呢?”說話的是一個女子。
“不知道啊?!?br/>
“不是讓你看好他嗎?”
“我一直緊盯著這間樓房啊?!?br/>
“會不會是翻窗逃走了?”另外一人說道。
“有可能。”
幾人走到了窗沿邊,并未發(fā)現(xiàn)有翻窗的痕跡。
“他會不會是真的去尋找入洛璃山的入口了吧?”
“哪有那么多入口。”
“那他會不會真的是莫師伯的遠方親戚?”
“誰知道。”
“難道我們真該懷疑莫師伯么?”
“大難當頭,不得不防,你師伯心術(shù)不正,所以師傅才讓我們隱藏在這里,抓住一切值得懷疑的人?!?br/>
“萬一這小子是個狠角色咋辦?”
“怕個卵,有師姐罩著你們。”
“那我們現(xiàn)在咋辦?”
“守唄,老娘就不信他不會回來?!?br/>
“師姐,你真的確定他是個練氣三成的小修士?”
“如假包換。”女子又說道:“行了,行了,大家快去藏躲起來,待他回來時,我們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