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承在書房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直接去了公司。
“沈總,沈佑倫董事以及其他的董事正在會議室里等著你?!本皭傇缭缇蛠淼搅斯荆吹缴蝽渤谐霈F(xiàn),他立馬湊上前去。
將今天所需要的文件交給沈聿承批閱,沈聿承一邊走路一邊批閱著文件,上了電梯,直接到達了63樓會議室。
一路上,各部門的行銷總監(jiān)紛紛前來給沈聿承批閱文件,到了會議室的門口,竟然有不下十幾人跟在沈聿承的身后。
聽聞今日沈佑倫董事召開了董事會,嚇得所有人都停止住了腳步。
景悅跟在沈聿承的后面,沈聿承望著跟前這扇紅木制作而成的大門,冷笑一聲,“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來?!?br/>
景悅點頭,“是的,沈總?!?br/>
見狀,沈聿承推開了大門,門內(nèi)坐滿了沈氏企業(yè)的各位董事,瞧著沈聿承出現(xiàn)了,他坐在主位上,右手邊是他親愛的二叔,沈佑倫。
沈佑倫,沈家次子,沈聿承的二叔,是沈氏除了沈聿承之外的第二大股東,沈聿承的父親死后,沈爺爺一把將沈聿承扶上了董事長的位置,不僅如此,他還是沈氏執(zhí)行總裁。
權(quán)利和地位在滿城那是鼎鼎有名的,更是滿城的黃金單身漢,憑著出色的容貌,雷厲風行的手段,迅速在沈氏站住了腳跟。
可偏偏沈佑倫就是看不慣沈聿承,當初他的哥哥死后,原以為這個位置是他的,可沒想到,卻被沈聿承這個毛頭小子搶了先,不僅如此,他的背后還有蘇家這個靠山。
整整五年了,他看著沈聿承坐在這個位置上五年了。
“聿承,你今日倒是出現(xiàn)了?!鄙蝽渤袆傋戮吐牭搅俗约叶迥浅爸S的語氣。
沈聿承勾唇冷笑了一聲,目光投向沈佑倫,“二叔這么著急召開董事會,我身為董事長,怎么能不出現(xiàn)。”
沈佑倫一聽,只是雙手交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聿承啊,你也別怪二叔,二叔這也是為了公司,你說你,一連幾天不來公司,咱們可不是小企業(yè),這么龐大的公司,執(zhí)行總裁怎么能不在公司坐鎮(zhèn)呢,二叔也不怪你,只要你說說,你這幾天去干什么了,這個會議也就這樣散了?!?br/>
沈佑倫的話每一句似乎都在替沈聿承說話,事實上,每一句都在說沈聿承這次竟然不顧公司擅自離崗。
沈聿承聽著沈佑倫的話,薄唇輕笑,他這是在逼他,如果他今天不能說出一個令眾人滿意的解釋,想必他這個二叔會借這件事,逼他交出執(zhí)行總裁的權(quán)利吧。
沈佑倫說完一直看著沈聿承的臉色,見他久久不回話,得意的笑著,他早就調(diào)查好了,沈聿承這次離開公司,是為了沈懷安。
那個失蹤了五年的洛家千金竟然回來了,想不到她回來了,給他帶來了這么大的驚喜,還真是意外。
過去的五年內(nèi),沈佑倫無論如何都想要將沈聿承拉下馬,可無奈,沈聿承就像是一個無縫的雞蛋,無論怎么做,都無法讓他露出了破綻。
如今,沈懷安回來了,卻找到了機會。
看來這個傳聞中的洛氏千金,可不能小看了。
“聿承,你二叔說得沒錯,你無故不來公司,公司這么大,每天要處理的事情有很多,如果因為你不在公司的話,到時候公司出事了,誰負責?!鄙蛴觽悇傉f完便有人附和了,一瞬間,會議室時的董事們都在看著沈聿承,等著沈聿承的解釋。
沈佑倫想要把他拉下臺,偏偏他就不會讓他得意,“首先,我很抱歉沒有提前跟公司交代好,最近幾天沒有來公司,我去處理了一件事,景悅?!?br/>
沈聿承朝外喊了一聲,景悅立馬推門進來,走到了沈聿承的身邊,先是和各位董事鞠了一躬,“各位董事,你好,這次是我跟著沈總?cè)ヌ幚磉@件事的,目前公司的南窖冰川正要上線,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南北歐那邊最大商場的協(xié)議書,這是合同?!?br/>
景悅將手中抱著的協(xié)議書交給了各位董事去查看。
目前沈氏的南窖冰川正要販售,為了得到最大的銷售量,沈聿承在嶺南山區(qū)的那幾天,透過網(wǎng)絡(luò)和南北歐的董事長通宵聯(lián)機,經(jīng)過了交談,兩方達成了協(xié)議。
這是傳過來的合同書。
當眾人看到了合同書,上面簽著南北歐董事長的名字,據(jù)說,那位董事長脾氣古怪,并不是那么搞定的人,之前公司也派了不少人過去和他交談,連人都沒有見到就趕回來了。
前幾天,就連沈佑倫為了拿下這份合同書都親自去了一趟,可是那位董事長很不給面子,連見都不愿意見一面。
南北歐是歐洲最大的商場,如果能達成了合作,對于沈氏的南窖冰川進軍歐洲是個很好的機會。
因此,沈氏特別重視南窖冰川的販售計劃。
“沈總真是年輕有為,短短幾天就拿到了協(xié)議書,確實難得?!弊谏蝽渤凶筮叺氖巧蚴系谌蠊蓶|楊軍玄。
楊軍玄一向欣賞沈聿承,因為他不止長相出眾,年紀輕輕便能打理這諾大的沈氏,這次更是拿到了南窖冰川進軍歐洲的販售計劃。
楊軍玄在心里對沈聿承有著很大的期望。
聽到楊軍玄這么說了,其余的董事連連附和,沈佑倫原本得意的臉龐瞬間垮了下來,他接過協(xié)議書,上面確實寫著南北歐董事長的名字。
他氣得喉嚨都要冒煙了。
沈聿承究竟是什么人,南北歐董事長那么難搞的一個人竟然被他搞定了?
見會議室里已經(jīng)沒有人在逼問那幾天的事情了,沈聿承便和景悅起身離開了這里。
“還好沈總昨夜叫我把協(xié)議書帶過來?!弊蛱焱砩?,沈聿承突然傳給了他一個文檔,要他打印出來,明早帶來公司,景悅打印出來才知道,原來是南北歐董事長的協(xié)議書。
上了電梯之后,景悅就迫不及待的說著。
沈聿承沒有回答,上了頂樓之后,沈聿承道:“昨晚麗薩幫我訂了一張機票,我現(xiàn)在要去s國一趟?!边@件事,景悅聽麗薩說過。
機票已經(jīng)取出來了,景悅交給他,“沈總,你真的要去嗎?”好不容易才解決掉這次的董事會,若是在被沈董事找到機會的話。
景悅有些擔心。
沈聿承一邊換著外套,接過機票一邊往外走。
“告訴麗薩,讓她現(xiàn)在去聯(lián)系傅云城?!鄙蝽渤兄谰皭偟膿模墒菫榱松驊寻?,他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傅家。
見沈聿承堅持,景悅沒有辦法,只好打電話給麗薩。
島嶼別墅內(nèi),麗薩接到了景悅的電話,深深的吸了口氣,“好,我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br/>
和景悅掛斷了電話之后,麗薩便去給傅云城打電話了,電話響了幾聲之后便有人接了,“你好,請問那位?”
溫潤的聲音傳來。
麗薩盡量用禮貌的語氣說道:“傅少爺,你好,我是麗薩,是沈總的別墅管家。”
麗薩的名字一出,傅云城便想起來了,他蹙了蹙眉,疑惑的問道:“你好,有事嗎?還是說懷安出事了?”
麗薩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傅云城大概能猜到是沈懷安出事了。
傅云城反應(yīng)太過迅速了,麗薩望了望二樓上的房間,“傅少爺,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我們沈總已經(jīng)去s國見你了,希望你能安排出時間,跟我們沈總見一面?!?br/>
傅云城沉默了幾秒,聲音冷靜了下來,“是不是懷安出事了?如果你不告訴我,我不會去見他的?!?br/>
面對傅云城的逼迫,麗薩再次看了看二樓的房間,現(xiàn)下太太昏迷不醒,需要告訴他嗎?
……
沈聿承到了機場之后,負責沈聿承行程的機長早早就給沈聿承準備好了飛機,坐上了飛機,看著窗外的白云一朵朵的閃過。
沈聿承的眸子暗了暗,他想起了蘇蘇還沒死之前,他們和蘇蘇一起出去旅游,沈懷安很興奮,坐在他的身邊,一個勁的叫著,“聿承哥哥,你高興嗎?”
“聿承哥哥,你餓了嗎?”
那個時候,真的很開心,蘇蘇還活著,他和沈懷安之間的關(guān)系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遠。
“沈總,s國到了?!鄙蝽渤胁恢腊l(fā)呆了多久,直到機長來提醒,沈聿承才回神,下了飛機,景悅安排來接沈聿承的人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沈聿承點了點頭,剛上車,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個很陌生的號碼。
“沈聿承?!?br/>
電話里傳來了傅云城的聲音。
沈聿承的眸子轉(zhuǎn)動了幾下,“傅云城?!?br/>
傅云城沒有和沈聿承廢話,直接告訴他,他所在的地址。
“去南茶巷安淮咖啡廳?!鄙蝽渤蟹愿懒艘宦?。
很快,車子就聽到了一家咖啡廳的門口,這間咖啡廳很安靜,里面幾乎沒有客人,裝潢復(fù)古,隱約還傳來了古典的音樂。
安靜祥和,坐落在一個不起眼的巷子里。
沈聿承蹙了蹙眉,走了進去,“沈總。”
沈聿承一進來傅云城就看到了,他喊了一聲,沈聿承才邁步走過去,“傅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