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李專家,今天趙副廳長的丈夫周南國在,今天咱們說話的時候,可要注意點,他這個人脾氣不大好!”張文宣不放心的注重叮囑了一句道。
“放心,沒事!”李春爽快的點了點頭。
周南國可是跺跺腳就能讓南江省抖三抖的人,真正的封疆大吏,權(quán)傾一方。
李春也想過交好周南國,讓他幫助自己斗葉家。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葉家家主官位崇高,人家憑什么為了你一個不想干的人,得罪葉家呢。
想想也不可能,就算他救了周南國的命,他也不會這么做。
所以想一想也就算了,復(fù)仇這件事還得靠自己。
李春想著回到診所內(nèi)收拾藥箱,李淑儀剛剛穿好衣服,臉上春潮未退,急道:“你去哪兒?。俊?br/>
“對了你也一起吧讓你見見大人物?!崩畲盒跎衩氐?。
“大人物?有多大???”
“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新聞聯(lián)播上的那種,你說大不大?”
李淑儀聞此小臉白了一分搖頭道:“我不去我害怕?!?br/>
“怕啥有我呢,天王老子都不能把你怎么樣!”李春說完不由分說就拉著李淑儀鉆入車內(nèi)。
他們的目的地是省委大院。
省委大院位于解放大道的中央,這里也是榮城的核心位置,也是整個南江省權(quán)利和經(jīng)濟政治的核心。
在這里下達的每一個決定都關(guān)乎著南江省八千萬人民的命運。
車子駛?cè)虢夥糯蟮郎?,立刻就能感覺到區(qū)別,平時路上那些毫無素質(zhì)的司機一下子死絕了一樣。
所有的車子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敢鳴笛、變道,靜靜的穿行。
馬路兩盤一排排白玉蘭樹,威嚴的聳立著,警惕的掃視這這里每一輛經(jīng)過的車輛。
這里的警車也比其他地方更為密集,隨時都能看到神色嚴峻的民警正在執(zhí)行巡邏任務(wù)。
在一扇由兩名武警守衛(wèi)的大門前,車子停了下來,一名腰間憋著手槍的武警中尉快步上前,看了一眼車牌,又看了幾眼擋風(fēng)玻璃上的通行證,這才收回視線“啪”的一個立正。
張文宣降下車窗露出一口平整的牙齒笑了笑道:“辛苦了,這位是前來給趙副廳長看病的醫(yī)生李專家以及他的女朋友?!?br/>
中尉看了一眼這才放心放他們進去。
李淑儀看到這里緊張的死死抱著李春的胳膊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道:“嚇死我了討厭,就說了我不想來?!?br/>
張文宣歉意的笑了笑道:“沒事,這是例行檢查,每天都這樣,時間長了就習(xí)慣了?!?br/>
車子在大院里轉(zhuǎn)了一圈,停在一座古樸的樓房前。
李春一如既往的大條,完全不當(dāng)回事,倒是李淑儀腿肚子發(fā)軟,差點沒摔一跤。
要知道這個周南國可是出現(xiàn)在新聞聯(lián)播里的大人物,能不緊張么。
三人進入樓房內(nèi),張文宣讓他倆先做著,上樓去請示一下,看看方不方便現(xiàn)在接見。
不一會,張文宣就匆匆下樓道:“可以了,趙副廳長在書房見你們。”
李春提著藥箱帶著李淑儀上了樓,二樓是用金碧輝煌屏風(fēng)隔開了幾個空間,其中一個就是書房。
李春輕輕走入對坐在紅木椅子上正看書的趙玉秦點了點頭道:“姐今天氣色真好,這一看也知道病痊愈了?!?br/>
趙玉秦聞此哈哈大笑著,視線落在一臉緊張的李淑儀身上好奇道:“弟弟,她是誰???怎么不介紹一下?!?br/>
“她是我對象,閑著沒事,讓她來見見世面。”說完,李春對李淑儀說道:“不準亂說亂動啊?!?br/>
“哎,看你說的,隨便說隨便動,當(dāng)這里是自己家,快過來讓我瞧瞧你?!壁w玉秦和藹的笑著,倒是讓李淑儀不那么緊張。
趙玉秦握著李淑儀的手親切的關(guān)心了幾句,越看越覺得李淑儀順眼,她就喜歡李淑儀這種淳樸沒什么心眼的女孩子。
李春則是安安靜靜的給趙玉秦把脈診斷,發(fā)現(xiàn)果然病已經(jīng)痊愈。
這時書房內(nèi)走進一個男子,國字臉三七分的頭發(fā),板著臉不茍言笑,眉眼間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態(tài)勢。
他正是周南國。
“這是……”周南國看了看李春以及李淑儀道。
“這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給我治好病的李春,剛認的弟弟啊,這是他對象李淑儀,在榮大念書,學(xué)習(xí)不錯?!壁w玉秦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哦,就是你啊,可以,小小年紀比那些個庸醫(yī)強多了。很好,晚上留下吃飯。”周南國說完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明明是一番好意,李淑儀聽了卻心里直發(fā)顫。
“你們別在意,我丈夫就這個德行,什么都是繃著個臉,誰欠了他似的,行了飯應(yīng)該已經(jīng)差不多了,下去吃飯吧。”趙玉秦帶著兩人來到樓下。
果然這頓飯吃的非常拘束,周南國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氣氛有幾分壓抑。
吃完飯后喝了點茶水,李淑儀不止一次的偷偷戳了戳李春,希望他趕緊走。
李春想了想覺得時間也不早了,于是打算起身告辭。
這時,趙玉秦突然開口道:“對了,南國,讓李春給你把把脈,要是沒啥問題,就讓他回去,天兒不早了?!?br/>
李春聞此心眼活泛起來,要是方南國也有病,自己要是治好了,說不定可以直接開啟修煉篇章,要知道治好這種級別的高官,功德值大大的。
周南國放下手里的報紙,不滿道:“沒病看什么?閑的?!?br/>
“有病治病,沒病調(diào)理嘛?!壁w玉秦的語氣中已經(jīng)有幾分央求的味道。
“不需要,你們先回去吧?!敝苣蠂撌终酒饋硐蚨亲呷?。
趙玉秦見此美眸里閃爍著幽怨之色,微微搖頭。
“咱們走吧!”李淑儀搖了搖李春的手臂輕聲道。
然而李春卻不打算放過這個良機,大聲道:“周書記,你身上的傷有三十年之久了吧?!?br/>
周南國聞此依然面無表情,他名醫(yī)見過無數(shù),能不號脈就看出他有傷的多去了,并不覺得稀奇,腳下稍微一頓,就繼續(xù)上樓。
“這個傷是個老傷在三十年前一個春夏交替的時候發(fā)生的?!?br/>
“至于位置在第十七和第十八脊椎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