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聽著衛(wèi)子夫說的如此可憐,心一橫,心想老子過來后發(fā)現(xiàn)違背歷史的事情還少嗎?若不是陰差陽錯穿越到這里,衛(wèi)青必然會沒出世就跟他娘一起死去,歷史上哪里還會有這個大將軍?想不通的事情暫時不想了,這樣的奴才的確是千金難買,忠心絕對不需要懷疑不說,一個個的歷史身份都牛翻天了,那就收下吧。
“衛(wèi)大,還有三位姑娘,既然你們誠心來投靠,我就收下你們了。”李瀚說道:“不過不需要賣身契約,你們是自由的,在這里工作我給你們發(fā)工錢,啥時候想離開隨時可以走人,現(xiàn)在你們先進去安頓下吧,正好等下就該給你母親用藥了?!?br/>
衛(wèi)大感激不盡的連連磕頭,說只要有一口飯吃就行,工錢是不敢要的,衛(wèi)子夫也滿面喜色,知道一家子得救了。
在仆人房間給這一家子安頓好了,李瀚看看衛(wèi)氏情況還算不錯,沒有嚴重的高燒,這就說明昨天的手術(shù)消毒措施還算妥當,沒有引發(fā)感染,還是不舍的多用抗生素,心想反正古人沒有抗藥性,注意觀察也就是了。
處理好衛(wèi)氏的事情,李瀚回到自己房間,衛(wèi)子夫也跟了過來,跪在地上用依賴主子的小狗般的眼神看著他。
李瀚這個熟知歷史的人,骨子里帶著一種無法擺脫的奴性,明知這女孩日后貴為皇后,心里對她分外另眼相看,看她那么低聲下氣,和藹的微笑著說道:“子夫,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咱們家沒有那么多上下尊卑的臭規(guī)矩,你不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動不動就跪下,小爺不喜歡。”
窮人的孩子早熟,衛(wèi)子夫什么都懂,卻把李瀚這句話給曲解了,在她心里,“咱們是一家人”這種話是少爺給她的一種暗示,那就是她一定會是少爺?shù)娜?,這是她內(nèi)心深處求之不得并認為理所當然的,立刻就羞紅了臉答應了一聲站了起來。
“去把你哥哥叫來?!崩铄愿赖馈?br/>
衛(wèi)大進來跪下了,李瀚說道:“起來說話。”
衛(wèi)大趕緊站起來,誠惶誠恐的看著李瀚。
“衛(wèi)大,說說你們兄妹的情況?!?br/>
“回少爺,小人大名衛(wèi)長君,今年19歲,大妹衛(wèi)君孺14歲,二妹衛(wèi)少兒10歲,三妹衛(wèi)子夫八歲,幼弟衛(wèi)青尚在襁褓?!?br/>
“你會干些什么?”
“小人曾經(jīng)讀過幾年書,以前在一家商鋪做學徒,后來覺得賺錢太少,就給商隊趕馬去了?!?br/>
李瀚驚喜的說道:“你識字?這可太好了,你會管賬嗎?”
“小人以前總是替商鋪打理賬目,簡單的還是可以的?!毙l(wèi)大說道。
“好吧,今后咱們這個家的管家就是你了!”
“啊?這小人萬萬不敢當……”衛(wèi)大又跪下了。
李瀚皺著眉頭說道:“老衛(wèi),我最討厭別人天天下跪,在外面裝裝樣子可以了,在咱們家不興這一套?!?br/>
衛(wèi)大驚喜不已,沒想到少爺如此看重,收留他們一家不說,還讓他擔任管家,這才是天降鴻福了,不自禁的又想磕頭。
衛(wèi)子夫看得出少爺說討厭磕頭不是虛言,趕緊拉住哥哥說道:“哥,既然少爺看重我們,咱們就死心塌地替少爺辦好差事就是,不必再說什么感激話了。”
衛(wèi)大很憨厚,真的撓撓頭沒說話。
李瀚召集了全家的仆人,站在臺階上威風凜凜的說道:“無論你們都是誰推薦來伺候我的,都給我聽好了,以后衛(wèi)大就是我們家里的管家,衛(wèi)家大姑娘是內(nèi)宅的管事,一切事務都要聽他們的安排,過些日子咱們家里其他主子們都會搬過來,到時候再統(tǒng)一分配各自的工作。
你們誰要敢依仗自身后臺硬,看不起他們出身低微藐視他們,或者是違抗他們的管束,我立刻把誰驅(qū)逐出去!當然,咱們家沒那么多規(guī)矩,大家只要好好工作,跟著小爺我,就都會有福享的?!?br/>
李瀚還想著自己年紀話不好使,想用恩威并施的法子又打又拉,殊不知他的“神仙手段”已經(jīng)被哄傳的神乎其神,仆人們哪里敢不聽他的,聽他訓話完畢,一起跪下指天發(fā)誓一定效忠小少爺。
這讓李瀚很有幾分小虛榮,開始覺得穿過來感覺挺不錯的,前些時受的磨難也都挺值得,最起碼這種威風在現(xiàn)代他可從沒享受過。
訓話完畢,李瀚帶著衛(wèi)子夫回到房間,開始給太后配藥。他的第一個治療方針是活血通絡,就用三七為主,輔以西洋參補氣以免血流加快引起太后眩暈,但沒有買到西洋參,就只能用少量人參替代。
另外考慮到太后飲食油膩不利于治療,李瀚加了山楂,還另外加了丹參等幾樣輔助性的藥,諒來這個方子太醫(yī)也挑不出毛病來。
配齊之后,李瀚把這幾樣藥物打磨成粉混在一起后,拿出一瓶西藥倒出來一些也打磨碎了放進去,又用蜂蜜調(diào)和搓成小丸子,大約2.5克一個,這就算大功告成了。
整個過程李瀚并沒有背著衛(wèi)子夫,而是指揮著她一起進行,小姑娘心靈手巧非常好使,大部分活都是她干的,李瀚只是技術(shù)性指導就可以了。
完工之后,李瀚得意洋洋的看著那一盒藥丸子,臉上的表情十分得瑟。
衛(wèi)子夫好奇的問道:“少爺,這藥丸是給太后用的?可奴婢……”
“給我打??!”李瀚猛地說道:“以后說你自己就說‘我’,不必說奴婢,聽著怪怪的?!?br/>
小姑娘抿嘴一笑果然改口了:“少爺,我看這些藥材都是尋常之物,您加的人參也都是須末,太后用這藥真的合適嗎?”
李瀚大笑道:“放心吧,絕對合適。你家小爺我從不做虧本生意,一瓶仙丹換了一個莊子跟一座侯府,現(xiàn)在,就指望用這一盒藥換來咱家的第一個大商鋪了。”
衛(wèi)子夫眼睛一亮問道:“真的嗎?那少爺準備開什么商鋪?”
“李記大藥房?!?br/>
“嗯,少爺有起死回生的神仙手段,咱家開醫(yī)館最合適不過了?!毙⊙绢^接受能力不錯,很快就有了家庭觀念。
李瀚事事順風順水卻并沒有得意忘形,自我膨脹到以為可以拋開館陶了,他知道他目前的一切威風,其實還是館陶帶給他的,現(xiàn)在就拋棄合作對象是為不智,館陶給了他母愛他卻背信棄義乃是違背人倫,這事情他做不出來。
館陶正在接待一幫來慶賀她得到一個好兒子的貴夫人們,屋里熙熙攘攘的十分熱鬧,聽到人通報說小少爺回府,登時笑逐顏開,做出母親的派頭來,命令李瀚即刻進來給各位嬸嬸伯娘阿姨們見禮,把親娘的譜擺的十分大。
李瀚滿足了館陶的虛榮心,他做出一個乖順兒子的模樣,進門就跪下給母親見禮,然后按照館陶的指點,一個個的參見那些貴婦人。
那些婦人都聽說了李瀚會起死回生的神仙手段,人人都有生老病死,跟這個小神仙搞好關(guān)系了,沒準就是多了一條命啊,所以李瀚也不白跪下,不一會兒金珠玉貝的見面禮弄了一大堆。
“瀚兒,你不是忙著給太后配藥,怎么回來了?”館陶故意問道。
李瀚親昵的依偎在館陶身邊,替她捏著肩膀說道:“回母親的話,孩兒已經(jīng)配好了這味‘養(yǎng)心護肝丸’,送來給母親,請母親送給太后服用吧。”
館陶驚喜不已,這孩子太懂事了,她顯擺心起,打開盒子,看著黑里發(fā)紅又發(fā)亮的藥丸子,聽著其他貴婦們的嘖嘖贊嘆,得瑟的說道:“諸位姐妹們,我們母子這就要進宮去給太后送藥,不能陪你們咯?!?br/>
眾位命婦們聰明的一一告辭,臨行一個個把李瀚摟進懷里著實親熱,屢屢被軟玉溫香抱進懷,弄得他又是一腦子桃花瓣漫天飄舞,恨不能薅住時間趕緊飛轉(zhuǎn),長到能夠不被女人當孩子摟進懷里。
終于上車,紅頭蝦子一樣的李瀚還沒喘口氣,又被館陶一把摟進懷里,在他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說道:“好兒子,你真給為娘長臉了,看看那幫女人們,一個個嫉妒的眼睛發(fā)紅,特別是我那個姐姐劉嫵,仗著嫁了一個萬戶侯一向瞧不起我,今天你看到她的眼神沒?哈哈哈,恨不得把你搶走??!”
李瀚被眾女“**”的難受極了,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館陶懷里頻頻點頭表示贊同,幸虧館陶一直沉浸在揚眉吐氣的喜悅里,不曾注意到他的表情,就這樣一路歡笑的抵達了皇宮。
館陶公主的馬車一進宮門,已經(jīng)被各個貴人們的耳目們通報了出去,等她們抵達竇太**殿的時候,就看到很多人已經(jīng)先到了,諸如薄皇后、栗妃、王美人,還有劉啟的其他小老婆,都打著探望太后的名義,等著看李瀚這個小神仙。
館陶帶著李瀚進來,不免又是一番拜見,大家都對他十分喜歡,也十分好奇跟敬畏。
竇太后自從服用過那次“仙丹”之后,這幾日胸口輕松,十分開心,看到李瀚更是親熱。
(注1:帝庶出一女昌平公主,姓名不詳,嫁于絳侯周勃嫡子周勝之,周勃是萬戶侯,館陶公主嫁的堂邑侯僅僅食邑1800戶,故而心有不滿。用“劉嫵”稱呼昌平公主。)
(注2:史書上對衛(wèi)子夫一家人的生卒年份不詳,查閱很多資料后推測出如此年齡,如有誤差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