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趙黑子昨天說服了趙傻子,帶著他來到了鎮(zhèn)上,憑借著黑哥的幾分薄名,很快打聽到林峰騎著爛摩托到一個街角攤子吃晚飯去了。
心中急切的他當(dāng)即開車追了過去,正好看見林峰和曹水靜從云南好味道出來。二話不說,趙傻子就跳出去了,不料事情并不順利,趙傻子居然被林峰給揍的趴下了。趙傻子的身手有多厲害,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自然比別人更為清楚,趙傻子都打不過,他想也沒想生怕林峰會找自己的麻煩,一踩油門就開溜了。
可是走了不遠他就后悔了,趙傻子落在林峰手里,依著趙傻子的本性,被人幾句話一逼,或許就把自己說了出來,說出自己不要緊,大不了跑路躲幾天,可是說出任冬就麻煩了。
他也不敢回去找林峰,連忙給任冬打去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任冬沉穩(wěn)的聲音:“黑子,事情辦成了么?”
趙黑子不敢隱瞞,哆嗦著說道:“冬哥,那林峰太厲害了,趙傻子都被他抓住了!”
“什么?”任冬一驚,隨即咆哮道:“都是一群飯桶,打不過就算了,居然還被抓住了!媽的,養(yǎng)著你們這群廢物!”
趙黑子哪里有膽子和任冬頂嘴,顫抖著問:“冬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你他媽還來問我怎么辦?涼拌!”任冬大吼一聲,就掛了電話。
趙黑子一想,這下算是完了,不說林峰會找自己,任冬或許也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他憤恨的罵了句:“任冬你個王八羔子,要是老子不好過,一定讓你也難堪難堪!”
發(fā)完火,他又撥出了個電話說道:“海子,老鐵呢?哦,在你旁邊啊。什么?那事辦的怎么樣了?趙傻子被人抓了,任冬也不管我們了,草!你們趕快出來,多帶點錢,恩,我在西山超市那里等你們,咱們出去先避一避風(fēng)頭吧!”
掛掉電話,趙黑子點上一支煙,手哆嗦的連打火機都打不出火來了。他暴怒的將那470元買的zippo摔在路邊,用車子的點煙器點著了,發(fā)動車子往西山超市開去
任冬臉色灰敗,趙黑子打來的電話讓他的心情完全糟糕透了。[]
鎮(zhèn)政府書記打來電話晚上請客,他也推遲了,呆呆的坐在家里,心緒浮亂,腦子里轟然炸響。
早知道就不去惹林峰了,現(xiàn)在倒好,為了出一口氣,請了趙傻子,誰料趙傻子也沒有干掉林峰,反而被林峰抓住了。這下好了,林峰顯然知道了是自己指使趙傻子的,一想到林峰背后的關(guān)系,當(dāng)日打來電話的兩個人,每一個自己都無法招惹,雖說有一個是自己的舅舅,可是連舅舅都說不敢招惹林峰!
趙黑子也是個廢物,趙傻子用刀打不過,不會用槍么?難道林峰連槍都打不死?
“槍?”任冬忽然驚醒,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跑到臥室里去,抽出床頭柜的抽屜,在底下摸出了一個塑料袋,拆開層層的包裹之后,一把嶄新的手槍出現(xiàn)在他手中。
退出彈夾,六發(fā)子彈澄光閃亮,任冬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敢待在家中,連忙在客廳給情婦打了個電話,說是今天晚上要過去過夜,便匆匆的走了。
在情婦家中一夜無事,但是他依然不敢回去,自己的這個情婦可以說是極為隱秘,連住房都是任冬秘密買下的,外人根本無從得知。這幾天因為林峰的事情已經(jīng)煩透了,連睡覺都睡不好,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躲在這里了,就趁機好好休息一下。
整天溫柔鄉(xiāng)里泡著,倒也讓任冬心里安定了不少。所以第二天晚上,任冬依然沒有離開,吃過情婦親自下廚弄的幾樣小菜之后,喝了點酒的任冬抱著風(fēng)韻十足的情婦在床上云雨一番,沉沉的睡去了。
他情婦身子被弄的一團糟,跑到浴室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剛剛做了愛有點口渴了,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削起蘋果來,正削著,客廳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接過電話,里面?zhèn)鱽硪粋€年輕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我找任隊長,有大事發(fā)生了,他現(xiàn)在在哪?”
情婦心中一驚,一看電話居然是從任冬家里的座機打來的,再聽對方說有大事發(fā)生了,焦急間就道:“他在睡覺,你等等,我馬上去叫他。”包養(yǎng)情婦這事兒,說出來也算不得什么,畢竟這個社會富人高官,有幾個不是在外面養(yǎng)了女人的?可是不管怎么說,這事情也見不得光,而且任冬對于這個情婦,可是極度的保密,不但外人不知道這件事,就連情婦本人也只是知道任冬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任冬從來不和她說起自己的工作。
這自然是怕萬一事發(fā),什么二奶和正妻糾纏,任冬不想惹那個麻煩。這情婦這時候也六神無主了,可是還曉得不能說出任冬所在,萬一來的人發(fā)現(xiàn)任冬包養(yǎng)自己這事情,不擔(dān)任冬不好過,自己也不好過。她正猶豫間,電話那頭又說:“沒事,你告訴我是在哪個小區(qū)或者酒店,我開車到門口的時候再打電話,你讓他下來。”
“好,好!”情婦本來就是憑著點姿色,哪里有什么膽色和見識,聽了電話那頭這么說,連忙點頭道:“這里是佳境天城,你到了門口再打電話。”
林峰開車帶著趙傻子出去,看看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就找了個地方吃飯去了。
他現(xiàn)在一窮二白,什么情報和關(guān)系都沒有,可是他曉得任冬必定家住在刑警大隊家屬樓中。想了想,便開車到了萬興鎮(zhèn)刑警大隊前。
吃過飯后,他找到蕭莫那里,做了點準(zhǔn)備,這時候在車上林峰拿出一個包裹,揉了幾份報紙吧包裹塞得滿滿的,便來到門房處隱晦的說自己是來送禮的,要找住在某某單元的任大隊長。
門房一見林峰手里提著個包裹,心中了然,給他指明了任冬的單元和門牌號,便放行了。待到兩人離開了之后,門房不無羨慕的嘆道:“媽比的,那么大一個包裹,裝的不是煙酒,那就是錢了。草,那估計得有好幾十萬吧!”
林峰直接上了樓,側(cè)著身子在門外按了門鈴,可惜毫無反應(yīng),林峰知道,估計任冬此時沒有在家里,可是自己也不能查到他是去哪了,還是只有進去等他!
想到這,林峰提起腳猛力朝著那防盜門踹去,十幾下轟響之后,防盜門居然被他給踹開了,那彈簧鎖的鎖芯都彎的不成樣子了。趙傻子在一邊看的暗暗咂舌,心道這該是需要多么大的力道啊。
樓上樓下倒是有人聽見了聲音,可是林峰來的時候正是下午五六點鐘,這個時候,刑警大隊的刑警們,自然是帶著家人到外面酒店吃飯喝酒去了。剩下的幾個老人,哪里有心思管任大隊長的事情,只好裝著沒有聽見罷了。
林峰進了房,先是為這位大隊長的房里裝潢的豪華感嘆了一番,便四處看了看,果然沒有一個人影??磥斫仆萌哌@事情,還真是所有“狡兔”都會做的事情啊。據(jù)說任冬的妻子和孩子,就是住在江南市,這樣任冬在萬興鎮(zhèn)過得也瀟灑自在,家人那邊也不需要擔(dān)心會有仇人找過去。
林峰嘿嘿一笑,不在家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