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知道我等下就要灰飛煙滅了,大王謝謝你,謝謝你十年來……一直這么信任我,大王……你要是真的愛江希望,就放下仇恨,放下,去愛吧,十年冰封的心已經(jīng)悄然為它融化,何必在冰封起來呢?愛,就大膽去愛吧,不要讓……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
“夜迪,夜迪,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我知道!”不知怎么了,一行眼淚自明夜的眼角滑落,明夜在鬼界不管有多難,有多苦,都從來沒有流過眼淚,但是此時此刻,忠于他十年的夜迪就要灰飛煙滅了,他為他流下了男人淚。『雅*文*言*情*首*發(fā)』
夜迪見明夜為了他流下了男人淚,他笑了,他開心地笑了起來,傻傻地笑了起來,艱難地啟唇道:“大王,你哭了,你哭了,你不哭,不哭!大王,你要真心愛,大膽愛,對不……起,對不起,夜迪……對不起……你!再也無法……效忠你了!”
夜迪的身體自腳部開始慢慢變成無數(shù)個光點,然后慢慢一點點消失在鬼界大門的半空中,很快夜迪整個身體就在江希望懷里消失了。
“夜迪……”江希望想施法聚攏夜迪已經(jīng)消散了魂魄,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卻依舊還是徒勞無功。
那些屬于夜迪的光點漸漸消失在了明夜,江希望,蘊邱三人的視野中。
“表哥……”在夜迪的靈魄消散的那一剎那,蘊邱忍不住哭了,她的表哥就這么永遠地走了,就這么走了。
“??!”夜迪走了,明夜雙眸充血,整個人充斥著絕望,哀傷,還有憤怒,突然仰天憤怒地大喊,“我明夜在此起誓,非成,終有一天我一定要你償命,要你血債血償!”
此時,對于明夜來說,是最最黑暗的,因為陪伴他十年,忠心于他十年,一起并肩作戰(zhàn),一起鼓勵,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的好兄弟永遠離開了他!對于明夜來講,再也不會有這么一個陰界之人能像夜迪一樣如此效忠于他,絕無異心,所以夜迪的仇,明夜非報不可。
“明夜,我要當陰界之王,我要成為陰界的主人,我的野心要膨脹,要膨脹!”陰封從鬼界大門里一臉茫然地走了出來,嘴里不停呢喃著。
江希望微微一怔,萬分詫異加疑惑地望向陰封,“陰封,你怎么了,你別嚇姐姐?。俊彼酒饋韺﹃幏鈸鷳n問道。
陰封轉(zhuǎn)眸,對她狡黠一笑,朝著她小腹部重重地來了一掌,面露陰狠,“誰也別想阻止我成為王者,哈哈哈!”陰封曾經(jīng)的靈眸之中的童稚,純真全部消散,被重重的冰冷,陰狠,迷茫所取代。
“啊!噗……”江希望下意識后退一步,突出了一口悶血,捂住劇痛的腹部,睜大雙眸萬分震驚地望向陰封?!貉?文*言*情*首*發(fā)』此時的江希望,滿臉的不敢置信,陰封?這是陰封嗎?他居然對她動手……
明夜心深深一緊,忙上前扶住江希望,暗自運功往在她身后推了一掌,將掌心匯聚起來的修復靈力運輸?shù)剿纳眢w里。
“明夜,到底怎么回事?。筷幏馑降自趺戳??”江希望反應過來轉(zhuǎn)眸對明夜問道。
“看來……陰封他……已經(jīng)被非成施了法,控制了心智!”明夜抬起原本停留在江希望身上的雙眸,蹙眉緊盯著陰封,對江希望遲疑地說道。
“為什么會這樣啊?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這般地步,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聞言,江希望激動地搖頭說道,一臉的慌亂,一副不愿意相信事實的反應。
明夜望著江希望搖頭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望向陰封,“陰封,你想當王對不對,好,我成全你,我讓你當王,可是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又憑什么和我斗,你告訴我,你想怎么和我斗?”
“我會和非成一起合作,在兩個月后的陰界大戰(zhàn)上,打敗你,一統(tǒng)陰界!”陰封不復曾經(jīng)一臉純真無害,面色猙獰,眸光對江希望和明夜迸射出敵意。
江希望聞言眸光一愣,頓時感到無比諷刺,呵呵,他要和非成合作,前一秒還嚷嚷著要給自己的奶奶的報仇,而這一刻居然要和非成合作一起對付明夜,這陰封到底怎么了,非成殺了他和江山的奶奶,他怎么可以和非成合作呢?他難道忘了老幽靈灰飛煙滅時的話了,非成到底給他施了什么法術(shù),為什么他會變得這么是非不分呢?
“陰封你清醒點兒,你要和非成合作,就是在打了自己的臉,你忘了嗎?是陰封殺了你的奶奶???”江希望激動地對陰封勸道。她現(xiàn)在除了勸還能做些什么呢?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
江希望的話如同一根粗小的針扎到了陰封心底的痛處,被非成控制的陰封感到心里泛起一陣疼痛,眸中隨即劃過一絲清明,但這種疼痛感很快便消失了,而他的眸中也很快便被恢復了陰狠和冰冷。
非成的法術(shù)又豈能會被江希望短短的幾句話給輕易破解的。如果真的會因為短短幾句話給輕易化解的話,那非成也未免太沒用了吧!
“我要當王,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一定要當王……”陰封像是沒有聽到江希望的話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機械化般地嘴里重復著這句話。
他神情木然地邊說,邊向前走去。
江希望痛心地看著陰封離開的背影,就在這一刻,夜迪走了,陰封被非成控制了心智,什么都變了,就在頃刻之間。
明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江辰天此刻坐在董事長辦工作對面的辦公椅上,而他面前是一封辭職信。
明盛海不解地望著他,手肘頂著桌面,雙手合十,江辰天,在明氏工作已經(jīng)有了十多年之久,可現(xiàn)在居然要提出辭職,這讓人很不解。剛才他問他原因,他是說了一句話,他曾經(jīng)做錯了一件事,所以想早點去彌補,去贖罪,這才辭職。
而董事長門外,甄姬瑤站在門口,透過江辰天剛才進去時特意留出來辦公門縫隙,看著里面情景。
“你真的決定了嗎?你要彌補,你要贖罪,也不需要辭職???你知道明氏集團需要你,離不開你,你走了,我指望誰,現(xiàn)在勇陽指望不上,誰都指望不上!辰天,你先把辭職信收回去,再想想好不好,我們明氏缺不了你的!”對于五十幾歲明盛海而言,江辰天是他的晚輩,但是江辰天只比他小十幾歲,因為和他已故的大兒子是好友,所以他一直把江辰天當成徒弟來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徒弟,是那種能像家人一般的徒弟,他和江辰天既是徒弟,又是戰(zhàn)友,現(xiàn)在和他一起并肩作戰(zhàn)十幾年的戰(zhàn)友要離開了,他怎么能不挽留?
“董事長,對不起,我必須離開,其實……董事長……你看錯我了,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值得你信任的人!對不起……”江辰天遲疑地說道。
剛才甄姬瑤來找他,對他質(zhì)問當年明離晨為什么會死去,他就知道他該離開了,甄姬瑤很愛明離晨,如果知道明離晨當年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人為,還是至親之人的傷害,真不知道,她又會做出怎么樣的行為。
不過他知道后果不堪設想,但是還是決定說出了真相,并決定了辭職,離開明氏。
因為十年的錯誤,十年前的一念之差,他間接地傷害了自己的女兒,毀了女兒的人生,所以十年后的今天他決定不再錯下去。維持一個謊言真的好累,真的好累,因為為了維持一個謊言,你就要迫不得已撒更多的謊言去維持著這么一個謊言,維持著他原本就虛假的真實。
這種沉重的生活,他活著很累,真的好累!活得真的好辛苦,他不想在這么過下去,真的不想了。
“對不起?辰天,你現(xiàn)在和我說對不起做什么,有事你就說??!到底怎么了?”明盛海蹙眉問道,滿臉的疑惑更為重了起來。這個江辰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家里發(fā)生什么事了?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董事長,還記得離晨是怎么死了嗎?”
明盛海眸光暗了一下,明離晨是他的兒子,十年那些痛苦的回憶依舊歷歷在目,還有那場永生難忘的火災,那場火災奪去了他最愛的兒子,十年前簡直成為了他明盛海的噩夢,噩夢是最不容易讓人遺忘的,明盛海又怎么會忘記呢?
“呵呵,辰天,你……說這個是想做什么???”明盛海滿懷疑惑地問道,他僵硬地笑了幾聲,笑得極為艱難和苦澀,
“其實他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人為,而兇手我就是其中之一!”
“什么?你說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明盛海眸中頓時充滿了震驚,江辰天一直是明離晨最相信的人,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江辰天會去害明離晨???這怎么可能呢?這是在開玩笑嗎?可是現(xiàn)在江辰天的樣子又怎么像是在開玩笑呢?
“對不起,離晨之所以會入獄,會被你誤會,是因為我當年挪用了公司里一個項目里的一筆公款,當時我女兒急需要治病,但是手上卻缺錢,本來想預支工資,可惜公司規(guī)定只能預支三個月,在沒有辦法之下,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明盛海的渾濁的眼眸中瞬間冒出火光,嘴里呢喃著:“原來是你……”
他猶記得,十年,他質(zhì)問離晨,為什么要貪污公司的錢的時候,明離晨的一臉茫然,他當時以為他變壞了,會演戲了,一個勁地責罵他,但是沒想到自己誤會他了。
“那……那為什么離晨會被人檢舉私藏毒品,他房間里怎么會有毒品,到底怎么回事?”明盛海質(zhì)問道。他知道江辰天一定知道當年的真相。
“毒品是……是被人藏到他房間里!”
“誰,是你……是你對不對?離晨有什么對不起你,我們明家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你要這么對離晨啊?那場火是你放的對不對,離晨知道你做的錯事,你殺人滅口對不對,你說啊,你說?。俊?br/>
“不是,不是我,我不想這樣?我沒有這么狠?”
“那是誰?你告訴我!”明盛海眸中滿是怒火,他這十年來一直信任的人居然是殺害他兒子的兇手,明盛海啊明盛海,虧你還是明氏集團的董事長,怎么會這么識人不清,怎么會這般愚蠢??!
“是……董事長,你覺得在家里,還有誰把明離晨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呢?”
“你是說袁藝?這怎么可能?”
雖然他這個第二任老婆有些驕縱,但是心底還是善良的,害人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做的,不然他也不會娶她回來照顧明離晨,現(xiàn)在江辰天說是她,他真的有點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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