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琦雪看了一眼,方才項昱逃竄開去的方向,她感覺到了一種殘余下來的的能量波動,當(dāng)下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道:“我得先把他們帶回門派,否則的話,晚上一時半刻,他們的性命都難保住。至于這些法寶丟失的事情,以后再說。還有一點,我說過多少次了,倚仗外力,只能夠增強殺傷,對自身修為沒有任何好處,今天更是為了貪圖手中的千古雙環(huán)刃,差點連命都丟掉了,你的修為還談什么精進?!?br/>
“是,是,璇師姐說的是,師弟時刻都銘記在心里......”陽寒低聲下氣的連連稱是,就算說是奴仆也不為過了。
璇師姐心下冷冷一笑:“有點意思,既然能夠玩出這兩手,也算是占據(jù)了日后王庭弟子崛起的一個名額?!?br/>
“這魔天法王看來也不簡單啊,能夠打得你毫無招架之力,看來是彼岸兩、三變的實力了......否則,我那八口純陽靈器,足可以斗殺掉羅剎王那樣的存在,牽制到這魔王。還有聽你所說,那魔天法王和你打斗的時候,沒有受什么嚴重的傷,但是這種能夠滴血殺人的魔血,卻無疑是魔天法王的........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能擊傷到魔天法王那樣修為的魔體?這絕不是什么簡單人物可以辦到的。就算是兩個你再加十個青師姐也都不行,我懷疑是有其他王庭的人已經(jīng)動手了,必須得要回去通知下門派元老,圣主至尊,你跟我先回去,我讓元老把你的手重新鍛鑄出來一種堪稱修羅鐵臂的存在。”
說話之間,璇琦雪五指一張,虛空陡裂,她的腳步就直接好像腳踏實地一般,攀上了天宇,把這些冰凍起來的人全部帶起,破空御行,與此同時,他的腳步陡然加劇,在云海當(dāng)中,破開了一道長長的氣浪,速度一閃即逝。
這樣的破空御行,也只有如此境界的高手,才能達到。是一種運用無上神通,破碎空間,直接用法力推動,御氣穿梭,駕云而去。
就是這隨時一揮,凝練出來的神通,比起一般的真靈器都要厲害得多。
破空御行的大神通,比起最基本的騰云駕霧,要高明的多。
陽寒也連忙跟了上去,在低空飛行。
以他這種實力,自然是飛的很高,但是很璇琦雪一比較起來,就好像差距了一大半。她背后的那種靈翼,已經(jīng)加深了顏色,是一種近乎真實的羽翼。不是彼岸境界之下的靈翼,可以相提并論。十重境界的高手,都只能在空滑翔,速度也不能太,否則強烈的天風(fēng)會直接吹散護體罡氣,使得法力運轉(zhuǎn)呆滯,有些實力稍有不濟的,甚至都會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直接摔死。
就連項昱也是如此,不能飛到云霄中去,只能好像鳥兒一樣的滑翔。就算是這樣,項昱也沒有可以依靠神通到達很久。而陽寒卻是一個彼岸神通境界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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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昱,你說實話,到底魔天法王的尸體到了哪里去了?我感覺到事情不是那般的簡單,如果真是你收取了,那么你到底擁有的是什么法寶?就算是法器,也不可能自成洞天,開辟虛空,除非你身上好似一件傳說中的“道器!”只有道器級別的法寶,才能夠自成虛空,巴掌大小的法寶,都可以容納萬物。”
忽然一沙丘上降落下來,火云兒死死盯著項昱的身上打量來打量去,似乎是要看出什么端倪來。
也難怪她會震驚。
項昱剛剛在收取地面上十幾口法寶的時候,居然能夠一下就吸收到一層虛空當(dāng)中變得無影無蹤,這肯定是身上有一件傳說的道器!
要知道,一件道器,究竟是什么概念?
圣山這么大的一個傳承王庭,屹立萬古,是許多修仙門庭需要仰望的圣地。到現(xiàn)在也就擁有幾件道器。
“你相不相信我?!表楆诺?。
火云兒幾乎沒有什么遲疑,只是微微頓了一下,道:“你我都互相救過性命,我當(dāng)然相信你了,而且你要想獨吞這些寶物,大可不必,救下我,甚至連常武也都救醒過了.......”
“那好,如果我有足夠的實力,我會想辦法,換取到天地萬元丹的,至于我身上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得多了,對你只有百害而無一益,有事情還是裝聾作啞的好。青竹仙劍我已經(jīng)抹去了里面的陰魂,還有青師姐的滴血認主的聯(lián)系,雖然劍的實力有些損壞,但沒有傷及到根基,不日就可以重復(fù)昔日的鋒芒?!?br/>
項昱手掌一揮,虛空好像裂開了一道縫隙,一團荒古的氣息蔓延而出,從中抽出了那柄“青竹仙劍”遞給了火云兒。
至于那些陰魂和血祭聯(lián)系,對于圣庭的鎮(zhèn)壓威能來說,簡直是不堪一擊,直接擊潰了。
火云兒點點頭,她自然不會一個會因為好奇心,而不顧全大局的人,當(dāng)下就一面接過飛劍,一面道:“那好,我也有些秘密不想讓人知道,你放心,我火云兒不會透露分毫,咱們殺了常武,取走這些飛劍,都算是天大的秘密了,讓圣山元老知道,肯定門規(guī)處置,幸好沒有留下什么蜘絲馬跡,否則就糟了,現(xiàn)下,我們就一路歷練回去,可以說是被人救了,也可以說是追殺半魔人的時候,逃過一劫,反正什么都可以編。圣山的那些人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我們的頭上的,不管是什么人,誰會料到兩個實力低微的外門弟子,可以殺死魔天法王那樣的存在?!?br/>
她在說話之間,用劍劃開了自己的手指,把流淌出來的血滴在了上面,頓時之間,她便感覺到和青竹仙劍有一種心意相通的味道。
這口青竹仙劍,已經(jīng)被圣庭的氣息直接洗刷掉了里面污穢,現(xiàn)在就好像是重新鍛鑄了一番,嶄新的如白紙一般,鋒芒照射出精粹的綠光出來,火云兒滴血上去,心念一動,就建立了心靈感應(yīng),為己所用。以后就算是被人奪了去,都要先把這血祭精神給抹去,才能占為己有。
在祭煉完青竹仙劍之后,火云兒揮舞了幾下,劍舞如幻,招式凌厲,神色似乎感覺非常滿意,喜道:“我們?nèi)ド吵菄?,到了那里,可能會碰到一些出來歷練的弟子,切記飛劍這樣的東西一點也不能暴露,要知道這些曾經(jīng)做為任務(wù)賞賜的法寶,幾乎是每個弟子都對其熟悉不已......而且你這一身灑滿魔血氣息的衣裳,也要用精神淬煉一下,這種氣息會驚動別的存在。”
“你說的不錯?!表楆胚\用精神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洗刷了一遍,確定無疑之后,才道:“我們徒步去沙城國,靈翼飛得太低,不能拿云層來做遮蔽,在地面會被高手有所察覺。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說話之間,兩人腳步隨即就踏了出去,風(fēng)馳電騁,一步下去,甚至在松軟的漠土中都沒踏出腳印,身輕如燕,朝著這片荒漠的中央更深處奔去,方向正是沙城國的地界。
一連在荒漠之中走了三天,入眼的到處都是荒蕪,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處綠茵的草叢,好像是海市蜃樓一般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還有一汪汪噴用而的清泉,匯聚成湖,天藍水碧,整個人感覺都清新了不少。
這一路上,項昱和火云兒每天都在撲殺一些逃竄、落單的盜賊,磨煉武功,搶奪資源,三天下來,也算是小有收獲。一些靈器兵鎧都給不周氏恢復(fù)元氣了,反正手上有了真靈器,靈器就愈發(fā)的感覺不值錢了,沒有什么價值。
至于一些劍法招式,項昱一面磨煉,一面請教火云兒,進步也是越來越明顯,隱隱約約有要踏足九重靈通術(shù)的地步了。
“這里的泉水,可謂是別有洞天,地底下有著一條不小的河床呢,看到樣的泉水,就是表示著這里已經(jīng)是沙城國了,我們只要往人煙緊密的地方走,就絕對不錯了。但是這一路上可能會有些不安分,我們可要謹慎行事,要知道,盜賊和妖魔兩族就是圍困住在周圍,在這一帶有水的地方,不定就是他們的大本營,或者是某個小部落在此地安營扎寨。”
火云兒觀察了四周的一些環(huán)境,心底覺著有些不妥,出言提醒道。
就在她話音還沒有落下,突然之間,遠處的天際邊,爆起了一道驚天黑氣,到處都是彌漫著飛灰湮滅的氣息,如同一尊大魔橫空出世,殺天祭佛。
“這是........”項昱心中一動,急忙拉著火云兒匍匐在地面,而后,小心翼翼的放出一縷精神,查探四方。
陡然之間,他的心底巨驚,看到了一副極其震撼的畫面,幾乎是忍不住驚訝出聲。
“尸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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