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飛前往耶撒冷時,章福忠四處求醫(yī),數(shù)位腦科,神經(jīng)科專家教授聯(lián)合會診,對章國宇的病情毫無頭緒。
無奈之下,章福忠請動家中閉關(guān)已久的武道宗師長輩,出手救治章國宇,依舊無果。
若非因為章國宇乃是章家嫡系唯一的男丁,章福忠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叩關(guān),請動家中的武道宗師長輩的!
章家的這位武道宗師,乃是章福忠的三伯,名為章興濤,入武道宗師境已久,但由于某些原因,一直閉關(guān)修煉,不曾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
就連章家內(nèi)部,也就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才知道他的存在。
“福忠,出手之人的手段極其高明,我都看不出問題來。解鈴還須系鈴人,要想宇兒好轉(zhuǎn)過來,只有請那人出手了!”章興濤搖了搖頭,淡淡道。
“三伯,您也沒辦法了?”章福忠有些失望的問道。
章興濤搖了搖頭,道:“宇兒怎么會招惹上這種奇人異士?按理來說,擁有這等手段之人,又豈會跟宇兒一般見識?”
章福忠嘆了一口氣,道:“都是我等太寵溺宇兒,這才有了如今之禍!”
言罷,章福忠將章國宇的事,一五一十的倒述了一遍。
“你是說,那小子只有區(qū)區(qū)二十來歲?”章興濤驚訝道。
章福忠點了點頭,道:“從我們查到的情況,以及欣然所說,確實如此?!?br/>
他又豈會知道,為了防止楚飛的信息泄露,國安的人早已偷偷制造一份尋常人的檔案,將之真實情況,設(shè)為絕密檔案,僅有幾人可查看。
章興濤點了點頭,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道:“想來不過是旁門左道罷了,如此倒也好辦了!”
“聽你這么說,想必那個叫劉姍姍的,應(yīng)該就是他的弱點了!去,派人將她給我抓回來,看那小子現(xiàn)不現(xiàn)身!”
章福忠面露難色,道:“如此是否不太妥當(dāng)?萬一那小子不合作,宇兒該怎么辦?”
章興濤冷笑一聲,道:“他敢!他若是肯乖乖聽話,治好宇兒,我便放了他二人,如若不然,哼”
說話間,章興濤虛空一指,房間的大門,瞬間被洞穿一個大洞。
“三伯,您現(xiàn)在已治好舊傷了?”章福忠興奮的問道。
自從當(dāng)年突破至武道宗師之境時,章興濤舊傷發(fā)作,不得動用真氣,否則就會氣血逆行。
這些年他閉關(guān)修煉,就是為了壓制舊傷。
章興濤點了點頭,道:“沒錯,不但壓制了舊傷,還略有所進!”
章福忠一臉興奮,恭賀道:“恭喜三伯,賀喜三伯!有三伯在,我鄭家振興有望?。 ?br/>
章興濤擺了擺手,道:“這種奉承話就別多說了,不過,既然我已出關(guān),那我鄭家也是時候該有點話語權(quán)了”
章福忠點了點頭,一臉興奮的走出了房間,吩咐手下,將那劉姍姍抓回章家。
不料,他手下的人,出去兩個小時后,人人帶傷,返回了章家。
“這是怎么回事?人呢?”
章福忠站在大廳內(nèi),一臉冷漠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語氣冰冷。
他派出的這些手下,至少都是有著暗勁巔峰的人,怎么可能會拿不下一個弱女子?
“稟告家主,我們還未靠近那個女人,就被國安的人打了回來!”有人一臉悲憤的說道。
章福忠瞳孔猛然發(fā)大,一臉驚訝,道:“這事兒跟國安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那人沒有多做猶豫,道:“國安的人說那個女人是他們的保護對象,還警告我們不許動她”
章福忠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這女人什么來頭,竟然有國安護著她?”
左思右想半天,依舊沒有什么收獲,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下去療傷,他則前往后院,找章興濤商議去了。
國安可不是什么好惹的,這女人既然與國安有所聯(lián)系,想動她,可就不能那么隨意了。
“國安?你是說國安的人在保護她?”章興濤有些訝然。
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公司女總裁罷了,怎么會有國安的人保護?
章福忠點了點頭,道:“我的手下人人帶傷,被那群國安的人狠揍了一頓,還警告我們不許動她!”
章興濤轉(zhuǎn)過身,背負雙手,眺望著遠方的天空,淡淡道:“有意思,有意思!看來,我們需要向國安的人,亮亮肌肉了!”
章福忠微皺著眉頭,神色凝重,道:“三伯,我們要去國安開戰(zhàn)?這可萬萬不可,與國安作對的家族,可是從來都沒有什么好下場的,他們畢竟還是公門中人”
章興濤擺了擺手,道:“不不不,我們只是向他們亮亮肌肉。我想,他們不會不給我這個武道宗師的面子的!”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正好借此機會,讓世人知道我章家也不是好惹的!”
章福忠嘴唇動了動,心中盡管總覺得有些不安,卻又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
章興濤沒有回頭,哂笑道:“將國安在wh市的負責(zé)人,請到家中,我們一起吃個便飯”
“好,我這就去辦!”
章福忠點了點頭,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是夜,李飛作為國安局在wh市的負責(zé)人,被邀請到了章家大宅。
酒桌上有資格作陪的人,并不多,僅有章興濤,章福忠,李飛等三人。
待酒菜上齊后,章福忠揮退左右,笑呵呵的站起身來,道:“李隊長,今日您能來此,我章家實在是蓬蓽生輝”
李飛才升任wh市負責(zé)人,心態(tài)還未完全轉(zhuǎn)換過來,當(dāng)下站起身來,擺了擺手,道:“哪里,哪里,以后還請章家主多多配合我們的工作才是!”
章福忠正欲答話,章興濤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我們配合你的工作,不知你是否也要給我章家一點面子呢?”
聽到這話,李飛有些不悅。
但章家在hb省盤踞已久,根深蒂固,他才上任不久,有些地方或許還有依仗章家,不宜得罪。
“不知這位是?”
章福忠笑瞇瞇的看著李飛,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我倒是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我三伯,剛剛突破武道宗師之境,破關(guān)而出!”
李飛瞳孔一縮,身后一陣?yán)浜埂?br/>
哪怕在愚鈍的人,這種情況,也多少有些明白了!
宴無好宴,這是李飛的第一反應(yīng)。
他們章家想干嘛?這是李飛的第二反應(yīng)。
炫耀武力,還是想以此獲得更多的利益?
一時間,李飛的臉都有些僵硬了,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眼見李飛如此表情,章興濤冷冷道:“莫非,李隊長瞧不起老夫?”
李飛干巴巴道:“豈敢,豈敢,只是晚輩剛剛略有失神罷了?!?br/>
章福忠笑著道:“吃菜吃菜,這回可是請的有名的粵菜師傅,大家可得好好嘗嘗大師的手藝”
他與那章興濤早已商量好,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說白了,這回他們不光是要拿下劉姍姍,更要宣揚他章家的威嚴(yán)。
想想看,國安想保下的人,他章家都能拿下,這傳出去名聲多好!
只不過,國安畢竟是公家的人,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斗。
他們既想要名聲,又不想得罪國安的人,這就是他們今晚請李飛來此的目的!
章興濤多年未曾吃過如此可口的美食,當(dāng)下吃的不亦樂乎,連連稱好。
但是,對于李飛而言,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甚至有些膽戰(zhàn)心驚。
與一名武道宗師同坐一桌吃飯,心中的忐忑,可想而知。
現(xiàn)在他已是明白,章福忠請他過來赴宴,目的恐怕不是那么的單純。
最近wh市也沒多大的動靜,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李飛在心中思索萬千,卻絲毫理不出任何的頭緒來。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手下中午向他報告的情況。
莫非,他們請自己來此,目的是
正當(dāng)李飛想到這兒的時候,章興濤冷冷道:“李隊長,我這人性子直,我就直說了!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恐怕你也知道了,說吧,你們的人打傷我章家的人,作何解釋?”
李飛一聽這話,壓抑住心中的怒火,不卑不亢的說道:“章大師,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們才對!我們國安保護的人,你們也想動,是不是也太沒把我國安放在眼里了吧?”
章興濤停住夾菜的手,冷眼撇了李飛一眼,道:“這話就奇了怪了!我章家只是想請劉小姐來章家做客罷了,何時想動過?”
章福忠點了點頭,道:“劉小姐與小女乃是閨蜜,我們請她來此做客,不知又有何錯,值得李隊長你對我們的人,痛下殺手?”
李飛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冷笑道:“真實情況是怎么樣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在此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這人,我國安保定了,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否則休想動她一根毫毛!”
章興濤不怒自威,周身一陣氣勁奔涌而出,強大的真氣氣勁,瞬間將桌上的飯菜掀飛,大廳內(nèi)頓時一片狼藉。
“嘭”
實木制作的桌子,承受不住一個武道宗師外放的內(nèi)勁,轟然炸裂開來。
李飛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只覺得胸口一陣巨力襲來,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
宗師之威,悍然如此!
“莫非你以為,國安上面的那些人,會為了你而得罪一名武道宗師?”章興濤一臉寒霜,緩緩的站了起來,一字一頓的說道。
李飛默然,正如章興濤所說,國安上面的人,并不會因為他一個小小的隊長,而得罪章家這樣有著武道宗師的武道世家。
畢竟,一個武道宗師的危害力太大,很容易造成巨大的民眾損傷。而且,一旦殺之,那么連帶著章家都要被斬盡殺絕。這樣很容易引起其他武道世家的恐慌,于社會安定不利。
國安存在的意義,就是維護社會安定,至少在表面上要有著一片祥和的局面。
“那又如何?不怕死你來試試?國安或許不會管我,那人可不一定!”李飛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鎮(zhèn)定自若的盤坐在地上,面色平靜。
“那人?你是說那小子嗎?”章興濤嗤笑一聲,接著道:“莫不是你以為我是吃素的?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罷了,老夫又有何懼?”
李飛冷笑一聲,道:“你吃不吃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碰上他,就如陽春白雪,死的不明不白!”
章興濤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讓我死的不明不白的!來人,將我們的李隊長帶下去,嚴(yán)加看管!”
話音剛落,大廳的門被推開,李飛被章家的人帶了下去。
臨走前,李飛扭過頭冷笑道:“你會后悔的!你們章家都會后悔的!”
章興濤站在原地,只是冷笑,看著李飛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章福忠在一旁默默的站著,壯著膽子問道:“三伯,接下來該怎么辦?我們軟禁國安的人,會不會”
“放心,我們只是留他在此做客幾天罷了,國安不會追究的!”章興濤鎮(zhèn)定自若的說道。
隨后,他看了一眼章福忠,冷冷道:“接下來該怎么辦,還用我來教你嗎?當(dāng)然是將那個女人帶回來,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子有什么本事!”、
說完這話,章興濤的聲音瞬間消失在原地,偌大的客廳只剩下章福忠孤零零的站著。
很快,章家的高手在章福忠的命令下,傾巢而出,前往劉姍姍的別墅。
在別墅外,國安負責(zé)保衛(wèi)劉姍姍安全的人,寡不敵眾,被一一放倒。
由于章福忠心存顧忌,也不想與國安撕破臉,故而這些人僅僅只是暫時喪失戰(zhàn)斗力,性命無憂。
而周強的那些小混混們,楞是連面都不敢露,丟下武器,落荒而逃。
反倒是聞訊而來的周強,仗著自己功夫高強,以為能救下劉姍姍,卻在一個照面,就被章家的人放倒,重傷倒地,昏迷不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