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弄影還不知道自己又被人認為是迷惑人的兔爺了,還被人看做是小三,正在暗搓搓的要付自己。()
這幾日,秦封日日都會過來,嘴上沒有好話,還時常用一種極為滲人的眼神盯著他,讓他被盯得毛骨悚然。
但他好歹多大的人了,能分析得出來,秦封雖然懷疑自己與他有什么關系,但是卻沒有確切的證據(jù)。
秦封連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楚呢。
到底是舒墨,是失去的記憶力的師傅,還是神月教教主?
舒弄影這些年來做的手腳不是白做的,秦封無論怎么查,終究是一團白霧。
武林會也如期進行,秦封終于離開了鳳鳶山莊。
也許是因為舒弄影身上有傷的原因,秦封并不擔心舒弄影能走得掉。
舒弄影讓青藤暗中去參加武林會。
自己依舊留在鳳鳶山莊之中養(yǎng)傷,叫人拿來烈酒,羊腸線和銀針。
秦封在沒確認他身份之前,沒有過分對他好,但也沒有虧待他,他要些什么,這山莊的下人還是會幫他搞來的。
屋內無人,舒弄影關好門窗后點了一只蠟燭。
然后寬衣解帶,露出了胸口那道猙獰的傷口。
碗口長,里面的肉翻出來,極難愈合,怎么上藥,稍稍一動就會裂開。
舒弄影耐心再好,也難免煩躁起來。
南神醫(yī)是一代名醫(yī),確實救了他一命,但處理傷口的本事,卻合情理的沒有達到后世那般厲害,自然也沒想到,把傷口縫合起來。
眼看武林會在即,幾日之后這些人都要來挑釁神月教,舒弄影也不得不咬牙的自己動手,縫合傷口了。
用綢帶把散亂的青絲綁起,以防擋住視線,將鎮(zhèn)紙木咬在口中。
先用烈酒凈手,將傷口上的傷藥和膿水洗干凈。
穿針,將直直的銀針掰彎……
舒弄影已經(jīng)不太畏疼,但感覺到針穿過皮膚,捅進血肉,還有拖出羊腸線時候的悶聲,還是不太舒服的。(最快更新)
血又留了一地。
打完結后,舒弄影用棉布將手上的血跡擦干,再上藥,裹上繃帶。
前面的傷能縫合,背后的卻是不行了。
舒弄影想著把這件事交給別人做的可行性,突然門外傳來輕不可聞的腳步聲。
是會斂息的習武之人?
莊子里的人大多都是會武藝的,但是路過他這里的時候也都是毫無掩飾的塔塔塔路過。
而這個……
“噗……”
紙糊的門被捅了一個洞,一個小小的竹管伸了進來,飄出裊裊青煙。
舒弄影挑眉。
……
武林大會,武林大會,說白了就是一起探討如何和諧合作,取得共同利益的幌子。
但是表象還是要好好的做的。
武林盟主這個位置本就內定好了是秦封,但是還是做了個表象,讓不少人比斗,挑戰(zhàn),最后秦封脫穎而出,被認定為正道武林盟主。
碧天萬里無云之下,人山人海。
高高的架臺上一頭巨大的公牛被用紅綢纏著。架臺兩旁各自擺放著五十個兩米高的打鼓!
裸著上半身的大漢們一排排的站在打鼓面前,頭腰系上紅綢,赤腳踩在磚板上,捧起面前的烈酒,倒入嘴中,酒盡,將酒罐擲地摔成一片片碎片。
大漢們取出腰間的鼓槌,齊齊大吼,一雙雙赤腳踩在碎片上,揚起粗大的胳膊。
“嘭!”
鼓槌狠狠的擊在牛皮鼓面上!
鼓聲如雷??!震地碧天響??!
氣勢如虹,滔天雄姿。
群雄坐在架臺之下,四大家族的所有家主都坐在前排,看著臺上身長近乎九尺的男子。
秦封發(fā)全豎起,露出硬朗剛毅的面孔,身上穿著武林盟主特有的玄色大炮。(最快更新)
他拔出神月劍,舉手一揮,被綁住的公巨大公牛頭顱瞬間跌落,立馬有人端著托盤接住了牛頭。
有人大喊:“吉兆!恭賀新武林盟主!!”
前排的四大家族族長應聲而起,向秦封拱手:“恭賀新武林盟主?。∮懛ド裨?,救治瘟疫,匡扶正道?。 ?br/>
在座所有武林人士皆起身拱手:“討伐神月!救治瘟疫!匡扶正道??!”
聲音如雷,蓋過了滔天鼓聲。
埋在人群中的青藤對著臺上的人吐舌頭,毛個武林盟主,連他們教主的一個手指甲蓋都比不上??!
秦封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了全場的追捧,也不謙虛,做了個拱手的動作:“得諸位信任,秦某自當竭盡全力,討伐神月!上證人??!”
只見一個形容枯槁猥瑣的人被押了上來。
埋在人群中的青藤一看來人,頓時想要捂嘴。
這是?。∈┤保?!神月教倒三角眼的叛徒??!
舒弄影又好多次的機會能把這個吃里扒外不自量力的施缺給宰了,但是因為劇情的原因,所以留了他一條狗命。
這個施缺在劇情中起的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在今日,一是他本是神月教之人,叛變后還是能給神月教扣上屎盆子,好讓這些江湖正道人士有名正言順的借口攻打上去。
二是神月教素來神秘,總教的位置迷霧重重,江湖上幾乎無人可知,若是不提前找到,就算號召了天下人,也不知從哪發(fā)力。
只見,秦封將劍抵在施缺的喉嚨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br/>
神月劍寒如骨的觸感抵在喉間,嘗過眼前這個叫秦封的人的手段,施缺早已經(jīng)嚇得面無人色:“我說,我說……”
“神月教教主舒弄影天生資質奇差,習不得高深武藝,扶都扶不起,沒什么本事。卻仗著自己的身份,肆無忌憚,野心勃勃,心腸毒辣,妄想稱霸武林!教中不少人助紂為虐,將我等驅趕后,專門找人研制出了當下時疫,散播出去,企圖讓正道低頭……”
聽了這話的青藤雙手握拳,青筋繃起,就差沒有沖上去把施缺的腦袋給砸開花!
其他人則是眼中冒出貪欲的火光,若是神月教教主是名不副實,攻打神月之事又要更加簡單。
“神月教教主舒弄影還三番兩次襲擊四大家族,當年古家滅門一案,就是舒弄影所指示,神月教所為……”
臺下的古恒聽見這個眉頭還是緊皺,當年一事,讓他從一個紈绔不得不升級成為一個家主……
施缺還說了不少的滅門慘案,都扣到了神月教的頭上。
在場的全本人越聽火氣越大,到了后面,怒吼聲層層襲來,場面幾乎無法控制!
“神月教的總部在哪?”秦封冷冷的問道。
施缺哆嗦著嘴巴:“在,在天女峰……”
看著嚇得渾身發(fā)抖的施缺,秦封冷笑一聲,一腳把人給踹到了一邊柱子上。
柱子晃動,施缺像是一塊爛布一樣的貼在柱子上,然后慢慢的滑下來。
面對在場所有人的怒吼,秦封舉起神月劍,直指蒼天:“神月教肆意妄為,罪不可恕,然實力不容小覷!在座諸位可有膽量,將生命交之秦某,一同上天女峰,討伐神月?!”
“上天女峰!!討伐神月!!上天女峰!!討伐神月??!”
仇恨和利益總是最容易煽動人心的。
武林大會舉行的極為成功。
穆青青在悅來酒店窗邊看著那光芒萬丈的男人,心情極為不錯。
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穆青青。
至于其他敢覬覦的人……
穆青青美眸露出得意的狠芒。
可偏偏,此時有人來打臉了。
一個小廝狀的人,畏畏縮縮的在門口敲了敲。
穆青青眼神收回,做回原來高貴優(yōu)雅的模樣,捧起一杯玫瑰茶:“進來。”
小廝磨磨蹭蹭的走了進來,低頭道:“秦夫人,接應的人一直沒等到人,過來問夫人到底怎么了……”
“什么?。。 蹦虑嗲嗍种胁璞凰?,啪的一聲,地毯上就多了一抹紅色!
……
鳳鳶山莊。
舒弄影知道是穆青青要對自己出手后,哭笑不得。
心想,這可是無妄之災,他好不無辜。
不過用迷香來逮神月教的教主,段數(shù)還是太低端了點。
舒弄影裝作昏迷,然后幾個鬼祟的人就鉆了進來,想用麻袋把他套住帶走。
本來舒弄影還想將計就計讓他們把自己帶走,看看他們要把自己帶到什么地方去。
但是,因為這群人武功實在算下三流的,而且似乎許久沒洗澡了,身上一股餿味,舒弄影想著這樣的人拿來的麻袋也不知是從哪個旮旯里搗鼓出來的,所幸連裝都懶得裝了。
他們剛把麻袋打開,舒弄影就把他們全部給點在了原地。
稍稍恐嚇了一下,這些家伙就把東西全招了。
那些人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太久腿麻了,穴一被解開,栽了一地。
舒弄影無意為難這些小人物,用腳尖踢了踢那人的腿:“回去告訴你的秦夫人,讓他別擔心,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好男風的?!?br/>
他用腳踢不是不尊重人,實在是他的腳尖估計也比這些人是身上干凈,這個穆青青,還真是不愿意下本錢啊。
此事很快舒弄影就拋在腦后了。
秦封作為武林盟主,眼下又要討伐神月教,理應忙的不可開交。
但是他還是抽空過來了一次。
縫針后傷口明顯愈合極快的舒弄影繼續(xù)乖巧躺在床上一幅病怏怏的模樣,露在秦封眼里,也讓他松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秦封不想這個人攙和到這次討伐之事里來,如今看對方明顯行動力不足,他也放心。
“我不會拿你怎么樣,只要你乖乖的,討伐神月之后,我會給你安排個身份?!?br/>
舒弄影躺在床上,聽秦封這句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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