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古濤這副模樣,段明德和古蕓月嚇了一大跳。
古蕓月以為酒精中毒,剛想上前查看,卻被段皓攔住:“媽,我來吧?!?br/>
言罷,段皓走了過去,段明德心有疑惑,連忙跟上。
“小皓,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段明德低聲問道,這兩貨都是妻子的至親,忍到現(xiàn)在,他都是為了給古蕓月留面子。
段皓一手提起古濤衣領,一手掰開后者右手,沾滿不明粉末的大拇指和食指,露入段明德眼中。
“這……這是什么東西?”段明德面色變得十分難看,這種東西,一看就知道不對頭。
段皓淡淡笑道:“大概類似蒙汗藥之類……”
“什么!”
“這兩個混蛋!”
“我就知道,他們怎會有這種好心,特么還請我們一家吃飯賠罪……”
段明德只是為人過于剛正,行事偏于迂腐,并不是無知蠢貨。
混跡官場的他,瞬間想到很多,氣得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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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父子兩人,嘀嘀咕咕什么呢?先把小濤扶起來啊,讓他倒在地上算什么?”古蕓月疑惑走了過來。
段明德向段皓打了一個眼色,后者了然一笑,揪著古濤衣領,將這癱爛泥拉了起來,卻無意發(fā)現(xiàn),后者衣袋中露出一只玻璃小瓶。
“你們兩個,先把小濤放沙發(fā)上,我來看看……”古蕓月過去洗手,她在醫(yī)療系統(tǒng)工作,一些應急手段,自然知道。
段皓默然將瓶子從古濤身上順走,趁著父母查看的時候,后退幾步,倒出一枚舔了一下。
僅過一息,段皓眸中便閃過一抹怒火,看向癱在沙發(fā)上的古欒山父子猶如死人。
這玻璃瓶中的東西,竟是一種催發(fā)欲念的烈性花藥,結合古濤看向周馥蘭二女的目光,段皓哪不知道,這對父子打著什么主意。
“唉,你別忙活了,我叫輛白車,直接拉他們去醫(yī)院洗胃得了?!币姷狡拮用畹脻M頭大汗,段明德掏出手機。
他從段皓口中得知,相比古欒山單純醉酒,古濤還多了一個服用蒙汗藥過量。
雖然今天被這兩個混蛋氣得不輕,但是段明德也怕他們出事,打算撥打120。
“等一下,爸,如果去了醫(yī)院,那肯定要通知二舅媽,那女人你可擋得住?”段皓開口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古欒山的妻子名為李席娟,乃是古家出了名的潑婦,為人尖酸,口舌刁毒。
段皓記得前一世,古欒山尚未發(fā)跡之前,這潑婦就與親戚關系很差。
后來古欒山賺到錢,那更是肆無忌憚,幾次家族聚餐,全是鬧得不可開交,連古正天都被氣得肝疼。
果然!
聽到要與那個蠻不講理的二嫂照面,古蕓月眼中閃過一抹驚慌,當初尚未出嫁,她在古家可沒少受欺負。
段皓見狀心中微痛,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這家人付出代價。
“可是,將他們留在這里……”段明德不愿面對李席娟,拿著手機很猶豫。
段皓俯身在古濤身上摸找:“我看看這家伙有沒帶解酒藥,我-->>